见对方没吭声,花迟迟气笑了,“我性别女,爱好男,没有磨镜之好。”
裴衍道:“那就好,宗门中不接受这种关系。”
花迟迟翻了个白眼,对方这脑回路太跳跃了,她跟不上。
花迟迟正色道:“施小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自然喜欢她,可不是那种喜欢。报达对方,也不是要以身相许,而是急对方所急,想对方所想,尽自己所能,帮助对方,解决问题,这才是真正的报恩。”
也不知道对方听懂没有,古代和现代有代沟,这都隔了好几百年了。
这外语一出来,花迟迟寂寞啊,这么简单的口语,在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够听得懂,接的上话,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寂寥。
身处异世,只有自己一个现代人,何其孤单!还要保证自己身心健康愉悦,不被同化,赶紧回家。
花迟迟想,她有点寂寞了。
于是乎,在裴衍准备喊她出去吃饭的时候,花迟迟人已经出现在了南院。
里面清一色的服务人员都是男子,专门哄女子开心的地方。花迟迟在兴州城的这段时间,外出溜达,发现了这么个地方。
这种地方,在现代的时候,一般出现在二场。
不过之前住在施纶府上,也不好在外留宿,也只是进去坐坐,喝喝酒而已。
今天能够出来放风,花迟迟自然不会放过,她对one-night stand的要求就是,长得要好看,身材好,相处期间不要倒胃口,这就足够了。
毕竟,花迟迟不可能和他们去交流,风水堪舆或者《史记》。
等裴衍一宿没睡红着眼睛,盯着姗姗来迟的花迟迟,已经过中午了,她才出现。
对方不说话的样子看起来倒是让人觉得乖巧,可只要一张嘴,就会时不时地,气得他失去理智。
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花迟迟以为,裴衍又要和她吵架,已经做好了准备,她昨天吃的好睡得好,精神饱满。
然后……
“你吃饭了么?”
“我给你打包了生腌。”
???
花迟迟弱弱地说了一声“好”,丝毫不知道昨日的血雨腥风。
*
临行之前,花迟迟再一次找到施纶,一方面是道别,另一方面她前天晚上梦见她师父了。
她给那个想要寻找身世的外国老太太算完卦以后,给她师父打过电话。
她师父没说什么。
再然后,她就穿越了……
花迟迟根据燕朝现任帝王的情况,洋洋洒洒写了一篇灭国论,从地理位置,对方不利于大燕的因素,包括拿下对方领土的重要性。
她将这些写成了《灭国论》,希望施纶有一天,能够在合适的时机,将它呈上去。
花迟迟不想给施纶找麻烦,也没法暴露自己是穿越者,有些地方写的比较隐晦。
“花迟迟,你是怕老太太举报你么?还是怕她的老家东瀛,举报你?!”
没错!
根据花迟迟的推测,和她自己的陈述,对方应该是东瀛人。
一个东瀛人,从小被养在中土高官的家里,这是为什么呢?
她怕自己记忆有偏差,还专门上网查了,根据东瀛老太太给出的出生年份,往前推了十年,两国之间,没有战争。
再想想1945年之前发生过的事,花迟迟觉得,她不需要知道老太太是怎么来的,她可以知道老太太是怎么没的!
比如说,从根断!
作为距离现代比较近的朝代,大燕朝有这个实力,就看皇帝愿不愿意,这样做。
站在施纶门口,花迟迟下了马车,裴衍跟在了她身后。
见花迟迟看他,裴衍淡淡道:“在施大人府上讨扰这些日子,我也应该亲自感谢和道别。”
花迟迟不置可否。
场面话说完以后,花迟迟便想同施纶单独聊一聊东瀛的事,见裴衍还在,她只好道:“景瑜,若是没有别的事,你先过去吧,我这边还有些事,晚点过去找你。”
见花迟迟想把他支开,裴衍意识到,他和花迟迟之间,不如施纶亲近,因为有些话施纶可以听,而他就得暂避。
花迟迟重新写好的《灭国论》第一句话便是,非我族类者,其心必异!
施纶眼皮直跳!
然后……
在院外候着,没有回到马车上的裴衍就看到,俩人抱住了。
“今日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花迟迟,临走之前,能抱一下么?”
花迟迟主动抱了上去。
两手环住花迟迟,施纶想起那份《灭国论》,觉得自己提前准备好的礼物,有些轻了,便不打算拿出来了。
花迟迟一身黑裙,黑色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搂着花迟迟的小蛮腰,施纶站在书房门口,看见了不远处的裴衍,眼珠转了半圈。
“迟迟,这个送给你。”
施纶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花迟迟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对耳珰,上好的南珍镶金托,珍珠个头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