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寿庚也做了种生基,他弄的这种,和花迟迟做的不一祥,听说啊,尤寿庚六十七岁那年,差点瘫痪,结果呢,一个月就站起来了。
你说这里面没问题,可能么?!
花迟迟沉声道:“尤寿庚是把这些少年,埋进他的生基里,当做他的命灯燃料,吸收人家的先天元阳、命火和寿元,而命火被抽干的男孩们……”
“他们会怎样?”
兴州的知府大人问道。
“一年之内,他们就会得重病,衰竭,最后猝死。”
花迟迟续道。
这已经不是种生基了!
这TMD是杀人啊!!!!
众人的脸色不太好看,风水杀人,看不见的刀子要人命!!!
从女帝宇文妙瑜打压到现在,过去一百多年了,这个家族还能屹立不倒,只是明面上不掺和政治了,低调许多。
自古没权守不住钱,有权自然不会缺钱,单看尤家能在兴州做出这么多事,他的关系网浅不了。
花迟迟不打无把握之仗,在她知道尤家的背景以后,她特意找了施纶。
“迟迟怎么了,尤家欺负你了?”
施纶一脸关切。
花迟迟没瞒着他,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一些推测都告诉了他,对方陷入了沉思。
施纶祖上也是经商的,老宅和家业不在兴州,但是商场这么大,这玩意是个圈。
关于尤家的一些传闻,他也是听说过的,只是没想到,尤寿庚做的,比想象中更坏,更狠。属于生孩子没□□的那种。
见花迟迟决心插手,他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了她,直言道:“迟迟,如果你想动尤家,最好不要通过当地官员,兴州这边的官员,我这段时间也算打过交道,一会儿我给你讲讲什么情况。更重要的是,你得找他的对家——”
大家族为什么喜欢联姻?所谓说单木不成林,互通有无,共抗风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在施纶的分析下,花迟迟快速找到了重点对家,毕竟么,蛋糕就这么大,多一个人分,就少吃一口。
在这方面,施纶充分发挥了商人本色,“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尤家虽然势大,可盘根错节下来,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关系,他们还会一条心吗?”
“天下事,坏就坏在这里,很多人认为只有利益交换,深度捆绑才最可靠。可这是蛛丝还是绳子,也得看那条时机对不对了!”
花迟迟真心觉得,施纶如果不当官,他经商也是很好的,这个脑子和格局,绝对是把好手。
因着西羌圣子洛桑进京,会途经兴州,理藩院官员和巡抚必须得在,施纶人在礼部,圣子进京,本就是理藩院为主,礼部为辅。
施纶直接把理藩院最大的官给忽悠来了!
裴衍那边已经准备就绪,花迟迟直接掐着点的曝光,来了个三管齐下!!!!
西羌圣子进京,兴州发生重大不祥事件,危害过境宗教首脑安全!!!!!
全TMD是雷点——
理藩院牛逼!
这部门它不止负责接待,它还可以命令地方官办事,圣子进京沿途一切有碍圣驾,亵渎圣子的事情,都归理藩院负责。
尤家干那事,伤天害理,缺德带冒烟,而且赶着圣子进京的节骨眼,不长眼眉的东西,能轻饶的了?!
这件事一旦沾上亵渎圣子、不祥妨圣,就归理藩院牵头,而且理藩院是京官。
于是,在施纶的安排下,裴衍和兴州当地的一众官员就见到,花迟迟和施纶俩人,合伙吹牛逼。
这还有给捧哏的呢!
也是看尤家不爽,想弄死对方的!
那场面堪称云雾半山绕,玄武岩下猛药,大旱三年,风雨雷电齐到!
施纶虽然是礼部官员,可是对朝廷律法比花迟迟熟悉多了,“搞风水,种生基这些,律法里不算死罪,最多打一顿,流放,而且不好取证。看不见摸不着的,不好定罪。而且从头到尾经手的,都不是尤家人,像这种大富豪,更多的是罚钱、革职、抄家,一般死不了。”
像尤家这种家族,钱、权、人脉、保护伞全是顶级的。
花迟迟皱了皱眉。
“你想让他死?”
“嗯。”死无葬身之地。
“那就——”
“尤寿庚,你敢倚仗财富,私设邪阵,残害幼童,阴气冲城,以致秽煞当道,亵渎圣子,妨碍圣子进京,简直大逆不敬!”
花迟迟放下心来。
大燕律——
凡造魇镇妖书、邪法害人、左道惑众者,斩立决。
情节重者,凌迟处死。
以邪术暗害圣子,动摇国本
那直接升级为政治重罪!
尤家——
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