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给吴公子解降头术的时候,他是昏迷状态,清醒以后,花迟迟交代过,降头解了,不代表就没事了,他这身体怎么也得养个半年往上,才能把身体养好。
最起码,三个月内,不要碰女色,当然了,男色也不行。
想起那个大波浪,显然这话吴公子没听进去。
不过,这跟花迟迟已经没有关系了,她已经完成了自己该干的事情,身体是别人的,想怎么折腾跟她没关系。
吴公子知道花迟迟是有能力的,因此当花迟迟提出,想见他儿子的时候,他只愣了一下,就吩咐下人把孩子抱出来了。
这是他和杨氏的儿子,凭借这个孩子,杨氏才能张扬成那个样。
花迟迟很少接触那么小的孩子,不太敢抱,那么小那么软,她怕给孩子磕了碰了,微微张着手半天没动。
裴衍看出了她的尴尬,主动把孩子抱了过来,还别说,孩子到他手里,没哭没闹。
吴公子有一搭没一搭的逗弄着孩子,花迟迟把小孩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吴公子是中了情降,才会把杨氏娶回家,花迟迟给他解降头的时候,孩子已经这么大了,所以说,他是在身中降头的情况下,有的这个孩子。相较于其他小孩,这个孩子先天体弱多病。
花迟迟见过杨氏,她并非降头师,对于孩子来说,相对还好一些。
“这个孩子容易招阴……”
“花小姐,您受累想想办法,他还那么小,不能有事,他母亲做的事情,不应该由他来承担……”
“钱不是问题!”
涉及到自家儿子,吴公子立刻上心了,花迟迟上次来的时候,他都快不行了,府里上下都在忙乎他,还要提防杨氏动手脚,这位小少爷被藏的严严实实,花迟迟根本没见过。
她想起,上次给吴公子解情降的时候,正常来说,只要她这边动手,那边的降头师必然会有感应。
花迟迟解了情降,相当于对方要承受降头被解之后的反噬。
可那边没太大反抗……
吴公子的五官长相还是可以的,只是他之前元气大损,又没好好修养,看上去脸色有些苍白。
几句话聊下来,这是个有大面儿的人,就是舍得花钱,有外面儿,对比自己强大很多的人,也能弯的下腰。
花迟迟跟他沟通不费劲。
风水师这行,除却风水堪舆外,就是和人打交道,吃五谷杂粮的,哪会没有阴私?!没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花迟迟提供的不止是能力,还有情绪价值,一番话下来,俩人的亲近感拉近不少。
涉及到自己儿子,吴公子的实话多了一些,花迟迟脑子里自动筛选真实度高,有用的信息。
为此,还把裴衍支开了。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吴公子醒来以后没两天,就把杨氏给休了,旁人以为,是因为杨氏让人给他下了降头。
事实跟这个,没太大关系。下降头这种小事,还不至于休妻,他当初娶杨氏,也不全是出于喜欢,他看中的是杨氏背后的利益。
“杨氏……她的母亲出身梨园,父亲……”
“父亲那边……”
吴公子在那“嗯”“啊”半天,在花迟迟信任的目光下,缓缓开口,“她的母亲是尤家三房,养在外面的外室……”
“尤家?”
花迟迟假装不懂。
吴公子解释道:“就是兴州城的那个富商,尤家,祖上是海商。”
还真是能钻营啊!
不愧是夫妻。
杨氏,或者说这位“尤小姐”,是尤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女!
所以说啊,成年人利益至上,情不情降的,都是小打小闹,背后的利益才是大事,想来当初这位吴公子不顾父母反对,坚持娶杨氏进门,也是有心想要搭上尤家。
怪不得呢,灭了三次门,还能留存至今,其中的弯弯绕绕,可想而知。给点阳光,就能泛滥。
至于吴公子为什么要休妻,是因为杨氏很多事情,都是背着他干的。
她和心腹里应外合,一边偷吴公子的家,一边帮着尤家做事,干点灰产。
因着尤家这层关系,吴家的很多产业,吴公子都让杨氏负责打理,结果,她掺和了太多不该掺和的事。
花迟迟留下了一道平安符,让吴家小少爷贴身佩戴,并且给他重新挑选了房间,做了一个小风水布局。
这一次,花迟迟没多要,只要了三万两白银,主要是她前段时间刚从吴家赚了二十万两,一时半会儿,吴家的现银没那么多。
“风水先生这么赚钱吗?”
裴衍看着花迟迟开开心心数着银票,忍不住问道。
花迟迟的收费,远超普通风水师,差不多接近天花板了,属于顶级风水师的级别。
花迟迟财大气粗道:“今天我请你吃饭,想吃什么你随便挑。”
对于裴衍的问题,她是这样回答的,“我收费不便宜,是因为我值这个价,我值钱!”
所以不是风水先生赚的多,而是她花迟迟有能力!
裴衍默默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他不挑食,花迟迟想起这位公子的饮食习惯,自觉的把人带到一家大的酒楼,特意要了雅间,噼里啪啦点好了菜。
待堂倌离开,屋内只剩下他们俩,裴衍的心情看上去还行,花迟迟不禁感慨,这人果然适合去高大上的环境,幸亏她没把人往路边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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