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在京中不是祖传的勋贵,而是一场隘口战争混出来的永宁侯。
“若没有那场战争,我们在老家也就是个小富之家,或许还没机会上京来,更没机会见到你。”赵瑨也是感谢那场战争。
因为那场战争,老爷子带着大儿子在战场上拼命保家,小儿子在后方守家。
后来,战争赢了,一大帮人分功论赏,老爷子混到了一个永宁侯后就急流勇退,退休了。
“老爷子英明。”福哥儿也是佩服。
“咱们老爷子虽然不识字,但有大智慧。”赵瑨也很佩服自个爷爷。
待到先帝去后,老爷子彻底退休,大儿子继承爵位,小儿子考公后外放当官去了。
这时的赵家在京中,也算混出头了,且前两代的打拼积累,也在小一辈身上结出实果。
两房小辈,一共七个人,男女都按排行排字。
大房:大哥、二姐、五弟、一共三个孩子。
二房:三哥、四哥、七妹,八弟,一共四个孩子。
大哥是探花郎,娶了先生家的女儿,有一女。
三哥跟着二叔在外面,后来参了军,还娶了武将家的女儿。
四哥进了侍卫系统,娶了同事家的妹妹。
七妹与八弟是双胞胎,两个现在才八岁。
“有趣,都说子承父业,你们家里怎么都是反着来的。”福哥儿笑着道,“大老爷是武将,大哥与你是文官读书人。”
“二老爷是文官,三哥与四哥却是武职。”
赵瑨这么一想,也觉得好笑,“这或许是隔代基因,咱家三哥最像爷爷。”
小一辈的男人们,基本都已经成家立业。
女子这边,就二姐已出嫁,六妹与七妹还未出闺。
赵家父辈两代人,女方少,当时为了站队,也为了不让别人摘桃子,联姻是最快的选择。
所以,在老爷还跟着当时的三皇子,现在的陛下混时,两家便定下了小辈的姻缘。
“二姐也就嫁给了六王爷。”
福哥儿震惊,“当时,我跟着你喊姐夫的那个人,现在是六!王!爷!”
“那……那……你表哥……”
“对”赵瑨看着人震惊的样子,笑道,“你叫姐夫也没错。”
“我与二姐相差十五岁。”赵瑨笑道,“那时娘生我后,身子就一直不大好,后面家里有些事……可以说我六岁之前,基本是在姐夫家度过的。”
福哥儿没问什么事,估计很复杂,也不是今儿的主要问题。
今儿的主要情况是,快速了解一下家里的情况,等会就要去拜见公婆。
由于老太太身子不好,所以昨晚两人只是单纯的盖被子,早早睡觉,才能让福哥儿今儿神清气爽的早早就起来了。
肚子垫了一些东西后,福哥儿便跟着赵瑨去拜见公婆,见亲戚。
两人先到侧厅等待,等公婆入座后,才一齐过正厅内,端茶拜见。
老爷是习武之人,长的也很威严,话不多,也只是叮嘱两人上进,过好日子。
太太也很和蔼,接过福哥儿递上的茶,喝了一口,便给了见面礼,还叮嘱相互扶持,好好过日子。
给公婆拜完之后,福哥儿接着给大哥与大嫂问好,还小侄子与两个弟弟妹妹送小礼物。
见面礼结束之后,两人又去了家祠,在哪里见过拜见过先祖后,进门的第一认才算结束。
之后,两人回去换了一身衣裳,吃了一点点心,便去看望老太太。
老太太和昨日差不多,基本都在低烧昏睡中,但窗外照进的亮晃晃的光,却让福哥儿,更惊心。
“老祖宗……”这一病看起来让人觉得衰老这么多,也让哥儿实打实的体会到,什么叫一场风寒就能要了人的命。
“观里一直供奉着祛病符,我们等会就上一柱香来吧。”福哥儿感觉自个能做的事不多,去观里上香,求符也好。
“好。”赵瑨点点头,“先回去吃了饭来,安排好车马便去。”
“嗯。”
回的路上,赵瑨带着人逛起来了府。
永宁侯府是东西两路的府邸。
东路前院是会客大厅,祠堂,书房,后院是有太太、大哥的院落,在加一个姑娘们住的后罩房。
西边这条路,前院是书房、客房、二房的两院、赵瑨的院子,后院是老太太的院子,与一个花园。
两人从老太太的院子出来后,赵瑨指着东边的一栋院子说道,“这个大嫂住的地方,有是什么事就到这院子找。”
“好。”
赵瑨带着福哥儿一个个的认门后,两人才回到自个的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