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吃过饭的福哥儿,将今早摘的荷叶制作出一个荷叶蜡烛后,就过去找兄弟了。
“兄弟,大晚上的还这么刻苦用功啊!”不用手不离书的这么卷吧。
把荷叶蜡烛放好,福哥儿凑前一看,好像是写着数字是账本,“这是账本吗?”
赵瑨点点头,说道,“表哥说,国子监九月份开学之前,可能会搬到宁平口,我瞧瞧庄子里的银子够不够买房。”
赵瑨这么一说,福哥儿立马想到两个,拆迁!
靠,自个怎么没钱呢,有钱自个也跟着投资啊!
唉,有钱的时候没信息,没钱的时候有信息……
果然,从古到今都是信息为王是时代……
万恶的……
赵瑨看着福哥儿在哪里自言自语的嘀嘀咕咕,脸色跟那个调色盘一样,一会红,一会白……估计就是在骂骂咧咧的骂‘自己’这个地主老财。
“宁平口的大佛寺将改成学堂,所以不用拆迁。”
福哥儿一听,“不用拆迁,那你买啥房?”
要是嫌钱多的慌,可以给我啊!
赵瑨理所当然的说,“歇脚啊,你过来找我时就可以住那里,若是喜欢小住几天都行,还能做做学生的小生意。”
“咳!”兄弟果然是好的,我错怪了。
最后一句说简直是说进了小屁孩的心底里,人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殷勤的笑呵呵的道,“看累了有没有,要不要休息一会,我给你泡一杯安神茶来,还是我帮你看会。”
“行,你看一会,我走走,去泡茶。”赵瑨笑着把账本给人,自己起身走走。
不一会儿,赵瑨端着粥与几碟小菜回来时,便见哥儿一手拿着笔,一手拿着书页慢慢的翻,偶尔抓耳挠腮想着……
“哎,你可回来了,”一见到人回来了,立马招呼着,“快看看这儿,我有些不懂……”
“不急,要不要先吃了夜宵来……”
“小菜没有豆角吧……”
“没有……”
就这般,福哥儿在赵瑨的山庄里玩了五日,才万般不舍的要回去了。
“等过了节后我们再约了。”赵瑨送着哥儿回去。
“过了节,我家要铺屋顶,估计忙的没时间,之后雨季就快来了,等雨停的差不多了,中秋节也快到了,之后你又要上学了……”福哥儿一算日子,估计下次再见,得两个月后了。
“没事,”赵瑨跟着福哥儿的话,在心底算了一遍时间,才道,“你忙就我来找你,等你闲了就来看我。”
“好。”
两人聊着聊着时,福哥儿无意一撇车窗外时,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
“你看,你看,是不是我哥!”
掀起车帘子的福哥儿,正想大声喊时,忽然被兄弟拉住,并让人仔细瞧。
福哥儿一听,探出头仔细瞧了又瞧,才转带着好奇转身回去,然后一拍兄弟的肩膀,笑道,“兄弟,你眼睛真厉啊,你说是不是真的!”
我大哥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