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栏生神色憋屈,贞秋神色大好。
一般路过未押注的师兄,停了下来,打断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磕头弟磕头妹醒啦?你们谁磕头?”
另一位师兄打趣道:“形势焦灼啊,你们千万快点决定,等着开奖呢。”
磕头弟妹:“……”
一般路过押磕头弟的师兄,瞪着夏栏生:“小子,叫你别装!还让三招,星移半招都接不下!”
夏栏生从脖子到脸都红透了,跑掉了,直接跨越悬壶堂门前三阶台阶。
贞秋也害臊,这么难听的称号,她比较幸运,烧符跑了。
“师弟,你说她到底怎么借来的?”
“鬼知道,给剑做了手脚吧,差点害死两个同门,连累师妹。”
“据说殷师叔来了,你前面那会在里面吗?”
“没,刚出去!殷师叔那么温柔的人,怎么就收他这一个内门弟子,还是乙级。”
“还不是打小在这长大,死缠烂打十几年呗,软磨硬泡师叔肯定同意了。简直把师叔的脸丢尽了。”
“臭不要脸,娘的,想起他来心脏就痛。”
*
传送符的滋味不比传送阵好受,头晕目眩,可能是不大习惯,走段路都有些摇摇晃晃。
“好后悔,早知道去找凌凌,再叫他送我回来。”贞秋的决策出现重大失误,悔恨万千。
【宿主呀,想点高兴的,后面有人给你磕头呢】
“也是,先去找小周报平安。该死,我信誓旦旦和凌凌说下手有轻重的……”
【也不是您的错啊,完全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也是下手没轻重,坏了坏了,我得找他道歉。”
【其实是找个借口接近男二吧】
贞秋扪心:“也有,但对不住也是真的。你说赔点什么给他好?狗屁人物栏上写他喜欢喜欢绿色、桂花,喜欢星移。然后就没了,谁家男二设定这么单薄!”
【送玉佩呗,不是裂开了吗?】
“我买得起吗就送?”贞秋一贫如洗,身上叮当作响,“呵呵,事已至此,我雕个送他。”
【……您还是攒钱吧!】
贞秋意义已决,找不到路,绕了半天绕到土灵根那了。
她都快忘了王福这个人,居然也过了。
王福穿得人模狗样,真是人靠衣装,见到贞秋那是万分惊喜:“贞秋,我去看了你今天那场,怎么做到的?那是什么法器?哪里弄到的?怪不得敢接战呢,要是我那万不敢和魁首比……唉,我怎么这么废呢?”
一连串问题冲得她头更晕,贞秋多有打扰,道:“你不废,你押我没?”
王福目光飘忽,搔头道:“早知你那法器那么厉害,也押你了。你没事吧?你们算谁赢?你们谁和杨凌云师兄很熟吗?你们没听师兄师姐说过他的事吗?我和你说,他去年……”
贞秋也挠了挠头,她是被烦的:“哪那么多问题?”转身便走。
王福知道又惹人生气了,闷闷不乐走回宿舍。
贞秋逐步摸清了路,可算让她到火灵根的地界了,此处种满梧桐,和木灵根那什么都种不一样,又出现了个拦路的。
东方灼桃拦下她:“师妹,你的杀招原是星移。杨凌云是如何肯借剑给你?”
“就是借我了,怎样?”贞秋一路上不知道听了多少个问题,火气上涌。
东方灼桃笑了笑:“火气可真大,可惜那时我也在战,未能前去观战。失约了。”
谁管他看不看,爱看不看,贞秋哦了一声,擦肩过去。
东方灼桃于她身后:“三年之约,可别忘了。以及,你要找的人去找你了。”
贞秋顿住,那她不白跑了?要是没烧那符指不定路上也碰见了,真是阴差阳错。
东方灼桃徐徐走来:“告诉师兄怎么借星移,可以再送你一程,可是拿捏了他什么?”
贞秋真没拿捏杨凌云什么,是个人都能借到,她道:“多和他说说话,只是这样。”
东方灼桃的确从未和他说过话,还没来得及说话,某夜就被杨凌云冻住了。
火灵根被冻住,奇耻大辱。他日夜苦修,为得就是有一日能打败杨凌云。
东方灼桃失去兴致,只是谈天说地可打不败别人,他愀然变容:“失陪了。”
“师兄不是送我一程吗?”
“师兄忽地来事了,师妹好自为之,大不了去你朋友房内等她回来。”东方灼桃御剑而行,风驰电掣。
贞秋位于原地,气得跳脚:“我要练气!我要御剑!”
【很快啦,宿主】
“小周不白跑一趟了,可恶。”贞秋狼狈地走出火灵根区域,走出洞天轩,再继续走,碰见了跑回来的夏栏生。
“……”夏栏生怒目而视,心中屈辱,磨牙一会,立即擦肩走了。
贞秋待他走出几步后,转身嘲讽,揶揄笑道:“输给我这个废物,滋味怎么样?”
夏栏生猛回头,道:“依赖别人的东西赢,有什么可骄傲的?老子瞧不起你!”
“你瞧不瞧得起重要吗?我就是赢了,你该不是反悔了?”
夏栏生炸毛:“老子、不会反悔,说磕就磕,等着!”
“等着等着,磕头弟,你看见周欣语没?”
“你他娘脑子有病是不是?磕头妹!什么周不周,哪又来的废物?”
他彻底走远了,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