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李若涵浅浅弯眼,露出一抹感激的笑意,抬手稍稍整理了自己凌乱的衣衫与鬓发。
看向紧闭的支队长办公室的门,许星晚突然有点无所事事,也不知道当他的助理具体的工作是什么,他昨天也没说。
等到八点半,顾承烨还是没来,看着办公室的大家都各司其职,也不知道那人去哪了。
又去出外勤了吗?临洲市的治安好像也有那么差吧?昨晚那么晚还在她家楼下,今天又早起,会不会没睡好?
胡思乱想了一会,终于忍不住戳了戳李若涵,问有没有什么自己能做的。
“昨天顾队没告诉你吗?我记得指导员让顾队给你安排。”李若涵小声地说着。
许星晚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她能说因为他昨天抛出的职位太过震惊而忘了问吗?完全忘记了昨天绿泡泡上顾承烨和她说过的工作内容。
“额...”
“不会是顾队没安排吧?没事,你不用着急估计他刚回来太累给忘了,等他来了,你再问问。”
李若涵同情的拍了拍许星晚的肩膀,“顾队是大忙人,好多事情等他处理,不是故意不给你安排的”给顾承烨说了句话。
许星晚看她误会了也不好解释,只好告诉她自己成了顾承烨助理的事。
“啊?”李若涵的声音陡然高了几个度,同事纷纷侧目,两人默默地拿起桌子上的卷宗,把自己遮了起来。
“竟然是专属助理吗?顾队可从来没有过啊,记得之前说给他安排,他说习惯亲力亲为拒绝了。”气音也压不住的震惊传来。
这样吗?
许星晚愣住,隐隐觉得智齿有些疼,转头又把那个思绪清了出去
“那我觉得要不你先去收拾他的办公室?整理一下卫生什么的,毕竟是刚上班,总得表现一下。”
想起平时顾承烨公事公办的作风,李若涵也没多想,给许星晚出主意。
许星晚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说干就干,向李若涵借了小镜子,重新整理了一下刘海,拉好衬衫的褶皱,向支队长办公室走去。
走到门口突然想到这门可能需要钥匙。
试探性地推了推,没想到门竟然开了,一晚上没有通风的房间,空气沉闷密闭,却没有闷浊的异味,反倒沉淀出一缕清冽冷寂的雪松香。
就像是...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咬了咬唇,走到阳台那里将窗户打开。
清晨的微风吹散了那股一直笼罩的在她身边的冷松香。
许星晚长舒一口气,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已经适应了这个味道,现在却....
拍了拍泛红的脸颊,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房间,看看哪里需要打扫。
结果目光来来回回,扫了几遍。
竟然没有!
像昨天下午一样干净整洁,可能他回家之间自己打扫过?
他是有洁癖吗?一下午要打扫好几回办公室。
按照他这样,他自己住的房间还不知道有多干净,自己都不敢去了。
额,虽然暂时也用不到他家里汇报工作。
许星晚突然有点羞愧,自己每次出门前的屋里和战场一样,都是拖到晚上下班回家才收拾。
虽然无事可做,她还是象征性地摆了摆桌面的整齐的文件。
弯腰整理的时候,一只长条方盒忽然从她白衬衫的口袋里滑落,轻轻掉在桌面上。
看着上面写着丹皮酚软膏五个大字,许星晚吐了吐舌头,因为自己鱼的记忆。
“要不是你自己掉出来,我都差点忘了。”
她悄悄将那支消肿药膏放在堆叠的卷宗旁,心底轻轻松了口气。
总算,还是顺利送出去了。
她抬手轻拍胸口,刚准备转身离开,一道清冽磁性的男声忽然自她头顶缓缓响起:
“什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