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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小说网 > 没离婚也算破镜吗[娱乐圈] > 第33章 酒红色的心

第33章 酒红色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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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昱为的眼睛已经掺上情欲,湿润地看过来,好像柏应对他做什么都可以。柏应错开眼,一下下亲蒋昱为的脖颈,他清醒许多,家里没有东西,他不舍得蒋昱为疼,今天必须在这里停下。

“柏哥,嗯哈……东西在那边的抽屉。”蒋昱为却突然说。

柏应咬上滚动的喉结,半张脸笼进阴影,嗓音沉得吓人:“哪来的?”

柏应咬得不重,蒋昱为很脆地叫了声,喘气道:“买的,就楼下便利店。”见柏应没动,他又说,“不用也行。”

简直要发疯,无知无觉的坦白是最高段位的勾引。

柏应抬脸看蒋昱为,他嘴唇微张,肩膀随着呼吸起伏,脖颈上线条绷紧,锁骨在衣领下若隐若现,泛着薄红。蒋昱为很白,缺乏运动的关系,身上都是柔滑的软肉,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痕迹。

柏应看着这样的他,就会产生很多不能说的联想。他叫蒋昱为名字,分明是要警告的,三个字说出口却像极了讨饶。

蒋昱为惯会拿捏他这点,侧头吻柏应撑在脸侧的手腕,卖乖唤“柏哥”,说我想要你,手从柏应的衣摆伸进去,胡乱地游移。

如果不是喝酒,蒋昱为不会这么大胆。清醒的时候,他碰柏应多少会有些害羞,这时候被酒精煽动,摸到绷紧的肌肉越发兴奋,不容分说要扯柏应的裤子。

柏应的神经绷至极点,终于在蒋昱为碰到自己的时候猝然崩断,他把蒋昱为按下去。蒋昱为的手不当心压到遥控器,频道被切换,屏幕上在播日本90年代的怀旧曲目回顾。

蒋昱为被节目分神的间隙,柏应几步走到电视柜,从抽屉翻找出蒋昱为买的东西。

确实是楼下便利店的袋子,各类东西买了一堆,蒋昱为连小票都没扔,柏应看白纸黑字列明的各种尺寸型号,忽然有点无语,蒋昱为难得的细心竟然用在这种地方。

柏应把那袋东西提到沙发,眼睛直直盯住蒋昱为,他左手撑在沙发靠背,身子微倾,右手垂下去,揉摸蒋昱为的脸颊和耳垂。蒋昱为乖得过分,任由他的手从脖颈游移到胸腰,隔着衣服摩挲。

电视里,主持人介绍下一首播放曲目,是玉置浩二的《酒红色的心》。乐声悠悠,轻浅吟唱在客厅内荡开,牵起微醺的氛围。

柏应手上的动作被音乐带得很轻,像抚摸一朵柔软的云,然而他的眼神算不上清白,沉沉地掠过蒋昱为的身体,强压欲念,开口的嗓音喑哑:“蒋昱为,我怕弄疼你。”

蒋昱为的醉意又被歌声勾起,他无所谓道:“那就弄疼我好了。”

六月末的北京,已有了夏的燥热,恒温房间也抵不住皮肤与皮肤相贴产生的灼热气流。

在客厅的这一方沙发里,局部空气受热剧烈,正不要命地迅速攀升。原先轻盈的云朵受气流影响,急剧膨胀,小水滴在亿万次的碰撞中合并、汇聚,最终颤巍巍地倾泻而下。

云被翻覆,雨水浇灌而下。蒋昱为和柏应被淋了满身,彼此湿漉漉地交缠,从客厅到卧室,从卧室到浴室。雷声与喘息同频,雨露和淋浴一同洒下,他们爱得疯狂,恨不得榨干天上的每一朵云。

他们的第一次,热烈如初夏阵雨,急急地砸下来,蒸腾起令人迷恋的夏日味道。纵使蒋昱为不介意疼,柏应还是收着劲,不敢太深太快,连吻痕都留得浅淡,全程照顾蒋昱为的情绪。

柏应的想法很简单,他希望蒋昱为往后很多年回忆起这一天,都是快乐的。

到最后,蒋昱为变成软软的一滩,眼皮都抬不起,浑身敏感得不像话,柏应碰到就无意识地低吟。柏应把人从浴缸捞起,擦干后抱进房间。

在关了灯的卧室,柏应搂住蒋昱为,摩挲他柔软的小腹,轻啄他的脸颊和耳朵。在和蒋昱为同床共枕的几个月里,柏应已经无可救药地养成了这些奇怪的入睡习惯,他嗅着蒋昱为身上和自己相同的沐浴露香气,享受着呼吸节奏的趋同。

怀中的蒋昱为安静、温软,任人摆布,在睡意朦胧意识的时刻,柏应恍然觉得蒋昱为变成了一团雪白的云。

那云没有固定的形状,飘忽不定,风一吹似乎就要飞走。柏应惊慌挽留,手伸过去,却只抱到满怀冰凉的虚无。他费力去够,却屡屡扑空,他叫蒋昱为的名字,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床单上早已寻不到蒋昱为的体温,打过去的千百通电话全无回音,那云毫不留情,无顾柏应的痛苦与悲伤,飘然从柏应的生活消失得彻底。

“嗬!”

柏应惶然睁眼,呼吸粗重地起伏片刻。

他打开床边的夜灯,借着朦胧的光线,从身侧轻微隆起的被子中看到一个倔强的后脑勺,以及散落发尾间露出的脖颈皮肤。那上面咬痕和吻痕错落,关于这具身体的主人刚刚经历过的激烈性`事,不言而喻。

柏应松一口气。现在是七年后,蒋昱为安然躺在身侧。幸好梦中的事情已经过去,蒋昱为兜兜转转又回到自己身边。

蒋昱为睡得浅,身上的疼痛鲜明,柏应开灯下床的动静听得清晰。他翻身平躺,试图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眼角扫到柏应走到行李箱边上,窸窸窣窣,不知在找什么。

在柏应转回身前,蒋昱为重新闭上眼睛。

床垫下陷,柏应挨近了,侧颊被抚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揉捏左耳耳垂。蒋昱为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他不确定柏应有没有看出来自己醒着,总之见识过柏应疯狗的一面后,蒋昱为很是后怕,担心眼睛不小心对上,柏应又要发疯。

耳垂被摸得发烫,陡然触上一抹冰凉,蒋昱为回过味来,原来柏应是在帮他戴耳钉。

他没忍住睁开眼,在昏黄的一小片光晕里,柏应表情专注,指尖动作生涩而笨拙,小心翼翼地塞进耳针再扣上耳堵,很怕弄痛蒋昱为的样子,和方才做`爱的状态有很大区别。

戴完耳钉,柏应仍是靠得很近,静静垂眸,好似在欣赏。房间内安静得过分,两人的视线陡然撞到一起。

蒋昱为对于这一晚是懊悔且生气的,懊悔自己提什么“方便的床伴”,生气柏应怎么都不停。他眼睛半睁,黑眼珠从眼尾不带温度地扫过柏应,轻轻一掠,就闭眼不想再看。

视线重归于黑暗的那瞬,唇碰上一片温软,轻触即离,像落叶飘零。

是吻,柏应吻了他。

这个疯狂夜晚的第一个吻,时隔七年的第一个吻,很像他们的第一个吻。

蒋昱为心间颤颤,惶惑睁眼,而柏应却靠进他的颈窝,什么都没说。

夜阑人静,无声无息的黑暗里,蒋昱为的颈侧滚过一道湿,从温热到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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