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余光扫了一下周围的几个人,几个人瞧着他的目光竟然还有些殷切。
沉默······
算了!
“你们刚才说,往东北方向开封走?”
“的确如此!”
“······”
看了一眼展昭,看他一拖二,要是下一次再遇见这么多人,可不一定有这样好的运气有人来救,虽然他觉得面前几个命挺长的,这世上好官不多,死一个少一个,犹豫了一下还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也往北,若是你们跟得上,就同行一段!”先声明,他可不是善心大发,他纯粹就是心里有事,烦的慌,有几个人聊天解闷也很好。
“那可太好了,殷兄弟,咱们保准能同行上!”展昭兴奋的拱了一下拳。
“到时候还能一起讨论一下剑术!”
“我看殷兄弟你的剑术十分高强啊,之前没进江湖吧,不然定是名声大噪!”少年剑锋凌冽,一往无前,这样的气势几乎让人无法阻挡,展昭有些纳闷,只当殷莲生是刚从家里出来的小天骄。
“莲生!”殷莲生突然开口。
“???”
“就叫名字就行,别叫我兄弟!”他开口解释了一下,虽然这解释不明不白地,还不如不解释呢,让人根本听不懂。
“啊?好好好,行,那我直接唤你名字莲生,你叫我字熊飞!”不让叫兄弟,别人说这话的话可能让人觉得是不尊重,但是去奇怪的是,展昭倒是没觉得一点不被尊重的感觉。
甚至,好像,就该这样!
而莲生看着面前看起来比自己大个几岁样子的人,心中则是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还是个小屁孩呢!”
虽然下一秒,他心底就开始暗自嘲笑自己,还说别人小屁孩,明明他看着比人家嫩多了。
难道···难道是他潜意识中,想给别人当爹?
那···给谁当爹呢?
夜晚的风向来幽凉。
找县衙的人将人拖走,包拯还跟当地县官交接情况,顺便监督行刑,再出发赶路,到了晚上的时候,几个人刚好错过驿站,正好附近有个小庙。
几个人干脆就在小庙中休整一晚。
木柴灼烧的火光发出细小的噼啪声,几个人啃着硬干粮,展昭要保护这俩文弱的不能走太远,殷莲生可啃不下去这咯牙的干饼子,干脆出门拎了俩兔子回来烤着吃。
肉烤熟还有段时间,作为一起同行的行路人来说,包拯他们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心了。
“殷少侠,听你说话不像南地也不像北地,你老家是何地呀?”包拯有些好奇。
“不知!”莲生摇头。
“想必莲生你定是在师门长大吧?看你的剑法看不出路数,倒是没有虚招,是哪个门派?竟然有返璞归真的感觉!”
“不知!”手中的木杆挑起柴火进风火光更亮,他继续摇头。
“啊?那小友你现在向北是去访亲还是会友啊?”公孙策都想给面前人算个卦了,但是一看莲生的面相贵不可言,他就有些不敢算。
太贵了,比那天潢贵胄不遑多让,甚至面上若仔细看看似乎还萦绕一层朦胧的白光,让人难以探究。
“还是不知!”莲生继续摇头。
看到三个人一脸纠结,想问又不敢问,生怕触及他什么伤心事的表情,莲生就有点无语。
干脆解释了一下。
“我大概是以前撞到脑袋撞失忆了,从前记忆一并没有,所以不管什么问题都是不知!”
“至于向北,我要去找个人,我有预感那个人对我很重要,所以我要去,必须去!”
“预感?你可知道那人相貌?”好奇心旺盛的几人。
“见到我总会认出来!”哦那就是不知道那人长相,全凭第六感。
殷莲生不太想说,他感觉在北地他要找的人是个姑娘家。
因为,他只要一想,就觉得整颗心都像一颗酸涩得果子,有种难以言喻的怅惘和欢欣复杂。
即便捂着心口,也似乎能听到胸腔的回响。
“咚咚咚!”
一定是相知相爱的恋人吧!若非爱人,心怎么会跳的如此这般难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