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之他想利用程家,我便让他有来无回。皎皎,你听着,接下来的事情,你必须完全听我的。我们姐妹二人,这一次,要联手破局。”
程皎皎看着姐姐坚毅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已经没有退路。
——
姐妹二人商议已定,决定由程敏禾在宋府内部周旋,寻找宋瑾之通敌的直接证据,而程皎皎则在外围策应,利用谢睢的关系,暗中联络可靠的力量,以防宋瑾之狗急跳墙。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宋瑾之早已对程敏禾起了疑心。他表面不动声色,实则暗中派人监视着程敏禾的一举一动。
这日,程敏禾借着回娘家探亲的名义,将一封密信藏在了送给程父的点心盒夹层中。
信中提及,她已查到宋瑾之将于近日与匈奴使者在城外的废弃庙宇中进行秘密交易,交易的内容正是边关的布防图。
程父收到信后,大惊失色。
他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须立刻告知谢睢。
然而,当程皎皎拿着信找到谢睢时,却发现谢睢并不在府中。
原来,太子接到密报,称五皇子一派有异动,已连夜召谢睢入宫商议对策。
程皎皎心急如焚,她知道时间紧迫,若是等不到谢睢回来,恐怕会酿成大祸。
她想起姐姐在信中提到的废弃庙宇,决定亲自前去查看,或许能发现些什么。
她换上一身男装,戴上帷帽,偷偷溜出了靖国府。按照信中所指的路线,她来到了城外的废弃庙宇。庙宇破败不堪,杂草丛生,显得格外阴森。
程皎皎小心翼翼地潜入庙内,躲在一根断柱后,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四周。
果然,不一会儿,一辆马车悄悄驶入庙宇。车帘掀开,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走了下来,正是宋瑾之!
程皎皎心中一紧,正欲再靠近些,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她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蒙面黑衣人正站在她身后,手中寒光闪闪的长剑直指她的咽喉!
“什么人?竟敢窥探宋大人的秘密!”黑衣人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杀气。
程皎皎大惊失色,刚想呼救,却见那黑衣人剑锋一转,竟不是要杀她,而是将她一把抓住,拖入了更深的阴影之中。
“别出声,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程皎皎一愣,抬头看去,只见那黑衣人已摘下蒙面巾,露出一张坚毅而熟悉的面孔——竟是谢睢!
“睢!”程皎皎又惊又喜,差点哭出声来。
谢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我接到太子密令,早已在此埋伏。果然不出所料,宋瑾之果然有鬼。你怎的一个人跑来了?”
程皎皎将姐姐的密信之事简单说了一遍,谢睢听后,神色凝重:“此事非同小可,宋瑾之既然敢在此交易,必然有恃无恐。我们需小心行事。”
两人正说着,只见庙宇中央,宋瑾之已与一名身材魁梧的匈奴使者模样的人碰头。两人低声交谈着,不时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
“……只要拿到这份布防图,匈奴大军便可长驱直入,到时候,这京城便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宋瑾之的声音虽低,却清晰地传入程皎皎耳中。
程皎皎心中一紧,正欲冲出去,却被谢睢死死拉住。他向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庙宇四周突然涌出数十名黑衣人,将宋瑾之和匈奴使者团团围住。为首一人,竟是二皇子!
“宋大人,别来无恙啊。”二皇子阴恻恻地笑道,“本王早已知晓你心怀不轨,今日,你便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宋瑾之脸色一变,随即冷笑一声:“二皇子好手段,竟敢背叛自己的盟友。你就不怕匈奴那边……”
“匈奴那边?”二皇子哈哈大笑,“你以为本王真的会与虎谋皮?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今日,你和这匈奴使者,都得死在这里,以绝后患!”
说罢,他一挥手,黑衣人如狼似虎般扑向宋瑾之和匈奴使者。
一场混战瞬间爆发。谢睢见状,知道时机已到,他猛地吹响一声口哨,埋伏在四周的靖国府精锐如潮水般涌出,与二皇子的人马战在一起。
程皎皎躲在断柱后,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心中既惊恐又担忧。
她知道,这场斗争已不仅仅是家族之间的恩怨,而是关乎国家安危的大事。
混战中,谢睢如猛虎下山,直取二皇子。
二皇子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却被谢睢一剑挑落马下。
宋瑾之见大势已去,转身欲逃,却被程敏禾突然出现,挡住了去路。
“敏禾,你……”宋瑾之惊愕地看着妻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程敏禾面色冷峻,眼中却含着泪光:“宋瑾之,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她猛地抽出藏在袖中的匕首,刺向宋瑾之。宋瑾之仓皇躲避,却被随后赶到的谢睢一剑伤到肩膀,又随即逃走了。
谢睢走到程皎皎身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没事了,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