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菲斯,到底去了哪里,如果还在虫族,到处都是身份勘察器,一只低等雄虫,是怎么躲开那些精密的仪器?
如果不在虫族了,那能去哪里?
他离开以太星球的那半个月,有谁进过战乱的以太星?
怎么那么容易就让洛菲斯逃走了?
那小家伙肯定恨死他了吧。
泽费里诺第一次感觉这么心累,他就知道动心没什么好下场。
这样一想,他好像真的没有爱过塞塔斯,只是从小两位父亲灌输给他的理念就是他要配帝国最尊贵的雄虫,所以才把塞塔斯当成了情感依靠。
好胜的心,以及不甘虫下的性格,让他把对权势的向往当成了爱情的垫脚石,直到虫皇背叛多年情谊,遇到洛菲斯,他才真正了解自己的内心。
可是又如何呢,雄虫不甘屈辱,把他骗的团团转,一走了之,杳无音讯。
他以为一只低等雄虫是能被掌控的,除了无法给予爱情,他什么都在为雄虫谋划,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笨蛋雄虫,不知道他没把母晶核拿回去,就已经相当于性命相托了,还想让他怎么表达在乎?
泽费里诺站在顶楼,双手撑在栏杆上,听着耳边的风声呼啸,黑色长发随风乱飞。
天色渐晚,他看到卢西和那位不说话的二当家出了查理的城堡。
如果忽略对方强大的精神力和短发,那背影和洛菲斯真的好像。
即使打扮不一样,但身形真的太像了。
泽费里诺目送那个身影远去,直到他消失在城堡大门拐弯处高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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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平时很烦,今天芬恩感激他为自己解围。
但还是拒绝透漏自己跟泽费里诺的关系。
查理也看出来他的不对劲,让他别表现那么明显,不然容易被发现。
芬恩心里明白。
卢西其实什么都想到了,他问芬恩:“你一直说你很爱你的雌妻,如果对方是泽费里诺,那我能理解,可是既然很爱,为什么又遮遮掩掩不愿意跟他回去?我在以太星遇到你时,你是趁着他离开逃走了吗,碰巧被我遇上?”
卢西的分析一点都没错,芬恩也知道瞒不过他:“一段看不到头的感情,你明知道会葬身火海,还会试图跳进去吗?”
卢西听到他坦白后,了解了:“我突然理解你的心情,只要塞塔斯不死,泽费里诺和他的婚姻永远存在,哪怕虫皇出轨,大家对皇权依旧很宽容,还是会让泽费里诺原谅他,毕竟虫族的雄虫,哪有一夫一妻的。”
芬恩心下沉沉:“你明白就好,所以我逃离了牢笼。”
卢西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认识泽费里诺的?普通雄虫见他一面都不可能吧?”
芬恩没回答,卢西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面时,芬恩说他是亚雌,想到这里,他震惊地小声问:“难不成你伪装亚雌进宫去侍奉了?”
芬恩摇头:“没有伪装,只是进宫后才发现自己发育成了雄虫,刚好雌君和虫皇闹矛盾,而我又在雌君寝殿内侍奉,就……”
他没说下去,但卢西了然:“你当时没有精神力,无法伪装,被泽费里诺发现很正常,所以我那千千万万虫民眼中的虫神弟媳,出轨于你?”
芬恩解释道:“不是出轨,是为了活命,塞塔斯想毁了他,他不得已才对我下手,如果塞塔斯对他好,我和他不会发生任何事。”
卢西有点同情他了:“所以一来二去,你就爱上了,结果发现他不离婚,你就逃走?”
芬恩没回答,但心里确实是这样的想法。
他不能一辈子和有丈夫的雌虫偷情,那样显得他又肮脏又变态。
不如就放过自己,让无处安放的心稍微有丁点儿的自在。
其实,离开泽费里诺的日子挺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忙的不可开交,就没心情想那些琐碎的事了。
卢西见他要回家,疑惑地问:“不是要去出差吗?怎么不走了?”
芬恩情态度淡淡:“明天走,今天不想去了。”
卢西无奈:“让我说你什么好,看到他就走不动道,你们虫族这些雄虫啊,就是没出息,你跟我在一起多好,我全心全意对你,身心都属于你,不比那泽费里诺强。”
芬恩摇头:“感情的事勉强不来,你确实对我很好,但我始终无法跟你发展下去,就像你看到的,只要他一出现,谁对我而言都没用。”
卢西:“……”
真是狠狠羡慕嫉妒恨了,泽费里诺这只雌虫短暂的二十多年里到底受过什么苦?
一出生就在巅峰,先皇亲封的公爵雄父,退伍军雌雌父,作为帝国大元帅的雄虫哥,还有把持各方重要职位的家族叔叔们……不想征战之后,嫁给虫族最尊贵的虫皇,当了帝后雌君,结果又把另一只雄虫的心掳走?
要不要这么霸道?
给其他雌虫一点活路吧。
卢西恨恨地追上芬恩的脚步:“你清醒点吧,泽费里诺就是他妈的心理扭曲,想寻求刺激,并不是真的喜欢你,而我才是真的喜欢你,你跟我在一起吧。”
芬恩再没理会他,快步回了自己的家,心跳还没降下来。
心要比他诚实,每一次跳动都是被泽费里诺牵着,他根本放不下。
到了家里发现天气很冷,他又在终端上联系了查理:【大哥,赛雅兰的天气恶劣,晚上多给他加一床被子,他怕冷。】
查理:【知道了,你小子伪装挺深,这么放不下怎么不跟他回去?他明天就走了,好好考虑吧,错过了这次,你和他永远不会再见了,我给你一次选择爱情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