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放弃了吗?”岚无尘趴在言乐旁边,也累瘫了,他这一天都在百草堂内倒腾妖化的解药,上蹿下跳了一整天,才做出了一颗解药。这一次,他正在尝试用炼丹的方式制药。
“师尊,我今天才发现,许栖乐的这具身体根本没有射箭天赋,今天我练了一天,都没射中几箭!。”言乐叹气。
“所以你这一天在练什么,练肌肉吗?”岚无尘不理解地问。
长久的沉默让岚无尘抬起了兔头,只见言乐已经累得睡着了,这个小家伙晚饭都没吃,就直接呼呼大睡。岚无尘轻笑了一下,艰难地挪动爪子,将被子扯到言乐身上。
睡得正香的言乐感觉到手臂上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扫过,伸手去挠了挠,摸到了兔子仙尊的尾巴,一只魔爪伸了过去,将岚无尘抱在怀里,一边顺着兔毛一边喊兔儿爷。
吓得岚无尘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差点蒙死在里面。
梦中,言乐坐在一间作坊内,跟着一只兔儿爷正在搓泥巴,她弄得满手都是泥,手里的泥巴从模具中倒出来后,她还亲自给泥胚胎上色,上色用了三道工序,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倒还是有模有样。
岚无尘看着梦中的言乐那张认真的小脸蛋,心中暗暗发笑,原来她在梦里把自己当作兔儿爷,可是她手边的那只大灰狼是谁,难道是许西洲,没过一会儿,他就看到言乐将兔儿爷放在了大灰狼上,问兔儿爷道:“兔儿爷仙尊,骑这只大灰狼,是不是很威风?”
想象着他骑在许西洲身上的画面,岚无尘乐得在言乐怀里笑抽了。
言乐惊觉自己手中的兔儿爷在发抖,喃喃道:“兔儿爷,你抖什么?”
还没等言乐睁眼,岚无尘就发现了不对劲,此刻的他妖化已经褪去,只剩下头上的两只兔耳朵还在,说明今天他调配的那颗丹药起效了。
岚无尘才高兴了一瞬,就对上了言乐微微抖动的双眼,而此刻的他正双手双脚抱着言乐,身上还没怎么穿衣服,他的兔子脑袋正好埋在了言乐的胸口。本来毛茸茸的兔头他也觉得没什么,可如今变回人脸,这样让人想入非非的场面出现在眼前,岚无尘一时羞得老脸通红,裹着被子跳出床外道:“小五,我……我借你被子一用!”说完羞愤欲死地跑出门外,回了自己房间。
半梦半醒的言乐身上一凉,兔儿爷梦中惊坐起,才发现她的被子居然自己长脚跑了,她伸手道:“被子回来,我的……被子……”然后下床,走到师尊的房门前,敲响了师尊的门。
门骤然打开,扔出一床被子,言乐抱着被子幽魂般回了自己房间。
对面的青纹看到这一幕,摇着头轻啧了一声:“渣男!”
站在门口想进门的许西洲一脸懵逼:“你说什么?”
青纹笑道:“没说你。”
许西洲道:“今天从那个女仞口中打听到了灵脉的位置,明日你先过去探探路。”
青纹冷笑一声,腹诽道:“顶级渣男!”把门关了。
许西洲:???
夜间,言乐朦胧中醒来,忽然看到两个人影闪过,她开门跟了上去,只见女仞和晏将军进了许西洲的房间,女仞正望着许西洲那把雕弓,言乐猫着腰,从她身后探出脑袋道:“这把弓有什么好看的?”她话音刚落,就被晏将军从背后反手制住。
女仞见是言乐,收起手中的暗器道:“你怎么来了?”
言乐不解道:“这话应该我问你们,好端端的不睡觉,你跑到许西洲的房间里做什么?”
晏将军笑道:“我来刺探敌情,她来看她亲儿子。”
女仞咳嗽一声道:“你胡说什么?”
言乐惊呆:“亲……儿子?”
晏将军点头道:“是啊,她才是真正的晏北望,你不是箭仙晏海的外甥女吗,怎么不认识,哦对了,你出生的时候她已经在传说中战死了。”
女仞白了晏将军一眼:“就她白日里那种箭术,是要被赶出晏家的。”
言乐疑惑不解地问晏将军道:“那你是?”
晏将军笑道:“我是她的随从,她毕竟现在是巫女一脉的女仞,不适合带领晏家军。唉,你这孩子,怎么说了半天,都不叫姨?”
凭空冒出个姨来,言乐立马认下:“原来是大姨啊,那我的箭术,还请你多指教。”
女仞犹豫着问道:“你娘,还好吗?”
言乐立刻品尝到了乱认亲戚的恶果,尴尬一笑道:“她嫁给了我爹,过着好日子呢!”
“那我爹,晏海呢?”女仞纠结了许久,终于问了出来。
“他……挂了……”言乐无奈地回答。
“怎么会,他是箭仙啊,怎么会死,他是怎么死的?”女仞的身体一晃,眼中已经流出泪来。
“这个……是被另一个剑仙杀死的。”言乐心惊肉跳,总不能告诉女仞,是被他师尊杀的,于是立马岔开话题道,“我有点困了,再回屋睡一会儿。”
门外却响起一个声音:“你们在我房间做什么?”
言乐开门一看,竟然是许西洲,这快凌晨了他才回屋。
两道身影闪过,言乐打着哈欠假装梦游,若无其事地从许西洲身旁走过道:“师尊……我来啦……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