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驳船里,星盗们看着后方那团还在扩散的火光,吹起了口哨。
“炸得真他妈漂亮!”
“那艘破舰这下追不上了吧?”
“追个屁,没散架就算他们运气好。”
周骁和陆银河背靠背绑在一起,听到这些对话,对视一眼。
塞拉斯粗暴地撕下陆银河嘴上的胶带,问:“你姓什么?”
陆银河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但只是个姓氏,他回答了。
“陆?”塞拉斯皱了皱眉头,又看了一会儿他的脸,像在确认什么,“联邦前任元帅周鹤鸣和你有没有关系?”
陆银河摇了摇头,他父亲坐牢,母亲生他后不久就死了,从小和爷爷奶奶生活在盘龙星,怎么可能会和前任元帅有关系。
“撒谎,”塞拉斯突然狠厉起来,一把抓住陆银河的头发,“你这张脸分明就是周家人!”
“周鹤鸣是我爷爷,”这时候周骁开了口,“他是我的同学,家住盘龙星,和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陆银河这两年里长得越来越像周家人,他父亲和爷爷奶奶都是盘龙星的人,只有母亲不知道是什么人,周骁因此怀疑他的母亲是周家的某个omega、beta,或者陆银河是周家某个alpha、beta的私生子,所以他一年前就偷偷沾了一点陆银河的血和自己的做了亲缘鉴定,结果是根本没有任何血缘联系。
塞拉斯松开陆银河的头发,慢慢转过头来,眼睛亮着兴奋的光:“你父亲是哪个?”
“周天和。”
塞拉斯眼里的光暗了些,脸上浮出一丝不加掩饰的失望。
周家世代从军,周鹤鸣的子女在军事领域各有建树,唯独周天和年轻时在一次清剿虫族的任务中身负重伤,神经系统被虫族的信息毒素侵蚀,留下了难以根治的后遗症,不得不从一线部队退役,转而投身商业。
而周天和的唯一一个alpha儿子,也没有往军事方面走,而是走上了经商的路。
塞拉斯又把目光放在了陆银河脸上,话却是对着周骁说的,语气意味深长:“你怎么确定他和周家没关系的,万一是你哪个叔伯的私生子……”
“猜来猜去有什么意思,你大不了现在就联系我父亲和我大伯问问看他到底是不是和周家有关系,”周骁冷笑着,“还能顺便提一提赎我们回去的价码,哼,撑不死你。”
“急什么,”塞拉斯扣住周骁的手,一把将他拽起来,拉到自己怀里,低下去嗅他的后颈,“像你这样的omega我可从没见过,可不得先好好尝尝滋味……好甜……”
后脖子被黏腻的舌头舔过,周骁浑身一颤,用力撞开塞拉斯。
因双脚被绑住,在塞拉斯踉跄后退的同时,周骁也直直往后倒去,正好撞到挣扎起身的陆银河身上,两人一起跌在了地上。
塞拉斯也不恼,在他眼里周骁不过是一只会亮爪牙的小猫,虽然凶狠,但没什么实质性的攻击,反倒因此显得更加可爱。
他不疾不徐地靠近周骁,微微俯身,抓住周骁要将他拉起来,一时竟没拉动。
发现是陆银河用那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手指紧紧勾住周骁的衣服,这才使得他没能拉起周骁,他脸色一沉,狠狠踹了一脚陆银河,用力把周骁拽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两年前和他一起的那个瘦竹竿,”塞拉斯又踢了一脚陆银河,原本怒气冲冲的语气转成了戏谑,“你俩关系那么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是omega,早咬过他脖子和他睡在一起?”
塞拉斯看着陆银河那双冷淡的眸子,忽地冲他挑衅一笑,慢慢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带着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像潮水一样从他腺体上涌出来,在空气中逐渐浓烈。
陆银河在信息素的压迫下身体本能地紧绷,他额角青筋跳了跳,咬紧牙关把那股也想要释放出自己信息素的躁动往下压。
周骁已经因塞拉斯的信息素感到不适,他再释放信息素,怕是要更糟。
塞拉斯手指在周骁的嘴唇上按了按,变本加厉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周骁偏头要躲,但身体的反应已经跟不上了。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的温度正在以一种不可控的速度攀升。
塞拉斯笑了一下,这一次没有废话,另一只手扣住周骁的后颈,拇指按上腺体,粗糙的指腹在上面碾了一圈。
周骁的腰一下子就软了,眼前发黑,不可遏制的热浪从腺体处炸开,席卷全身。
他这是被alpha强行诱导提前进入了情热期。
塞拉斯的嘴再一次靠近了周骁后颈的腺体。
星舰的警报就在这时响了起开,尖锐且刺耳。
塞拉斯猛地抬起头来,放开周骁冲向舰桥,原本空无一物的虚拟屏幕上出现了几艘军舰,舰身上的编号段属第七舰队,已经将他们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