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雯面露难色咬了咬牙道:“三公子的妾室。”
“很好,身为妾室不好好伺候主母反而害主母滑胎,你可知罪!”
沈羡英气十足,崔雯被震慑住了,但还是狡辩道:“冤枉,三少夫人滑胎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羡道:“兰草已经被打死了,你还有什么话可以留着慢慢和她说。”
听到此话崔雯脸都被吓白了,她惊吼道:“就算是我,难不成你还敢杀我不成?我父亲可是崔尚书,况且你也无权杀我!”
沈羡道:“三公子在阵前厮杀,你身为他的妾室却在这里害死了他第一个孩子,你对得起他吗?我不会杀你,你就好好被关在此处,等候三公子的发落吧!”
崔雯惊慌道:“你要把我关起来?”
沈羡起身吩咐道:“把门窗都钉死,只留下一处可送吃食即可。”
崔岫还自从失了孩子就以泪洗面,何阅莘也来看过她可也都于事无补。
紫烟道:“您好歹吃点东西吧。”
崔岫还道:“我吃不下。”
紫烟看着崔岫还这样也是心疼,“夫人放心,等三公子回来一定会为夫人主持公道的。”
崔岫还道:“我还想着等这个孩子出世后我就教他读书识字,看着他长大,能听他叫我一声母亲,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为什么死的偏偏是我的孩子……”
紫烟道:“夫人,您还年轻,还能再有的。”
陈懿嘉得知崔岫还滑胎的事之后,他对沈羡的吃食格外小心,什么都要验一验毒,在进沈羡口里之前必须查清都有谁经手。
锦瑟见了说道:“陈公子您就放心吧,现在夫人的膳食都是我们自己院子里做的,我亲自盯着,不会有差错的。”
陈懿嘉道:“还是小心为上,这害人的手法防不胜防。”
沈羡笑道:“你这当舅舅的可没白当。”
陈懿嘉道:“这可是我第一个外甥,我当然疼他。”
沈羡道:“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陈懿嘉道:“外甥和外甥女我都喜欢。”
锦瑟打趣道:“瞧您这么喜欢孩子怎么不自己生一个?”
陈懿嘉顿时脸红了,“我自己怎么生。”
沈羡道:“那还不赶快给我找个弟媳。”
陈懿嘉道:“这事也不能强求。”
沈羡道:“那你倒是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陈懿嘉道:“家世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率真漂亮。”
凌冽的寒风随着营帐卷起的一角吹了进来,燕无期与燕扶看着那张摊开的地图心里犯愁,如今战事已经持续了几个月,长久攻打不下粮草也马上要耗尽了,进退两难。
齐钰道:“如今已是寒冬,粮草依然不足,多少张嘴等着要吃饭呢。”
燕无期并没有理会他,反而是旁边的陆戚急了,“你的意思是就让我们无功而返?你跟死去的弟兄怎么交代?跟丞相怎么交代?”
燕无期道:“行了,别吵了。”
燕扶看了一眼燕无期道:“不早了,兄长先去歇息吧。”
燕无期和陆戚出去后,燕扶对齐钰道:“如今你还有什么计策吗?”
齐钰道:“元青来此次准备充分,而我们的粮草也不足了,若此时后退保留实力还可以来日再战。”
燕扶道:“你也看得出来二哥的意思,他是要势必拿下元青来才肯班师。”
陆戚跟在燕无期身边刚出营帐就忍不住开口,“那小子什么意思,是想现在就回去吗?若是现在返程,丞相问罪怎么办?到最后还不是你抗下!”
燕无期道:“我会写信回锦仓问一下粮草还有多少。”
燕无期看了看陆戚,“你也别太着急,打仗可不是一日两日的事。”
锦瑟将东流传来的信件交给沈羡道:“这是加急送来的。”
沈羡打开信件细细读来,“如今东流那边战事吃紧,粮草快不足了,得想办法。”
锦瑟道:“可我们这边的粮食有的发给了流民,还要留着给自己怕是……”
沈羡道:“锦仓的粮食是不够了,但我们可以买别处的粮食。”
锦瑟担忧道:“买粮食又是一大笔钱,我们一时之间也拿不出那么多钱。”
沈羡道:“我知道,是时候找邵宣了。”
锦瑟道:“夫人现在身子沉,外出不方便,不如让别人去吧。”
沈羡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道:“你去告诉窦明尘,让他和邵宣采购粮食,一定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