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还拎着蛋糕。
很明显是为了给许江树庆生。
真正的妹妹来了。
路昭扯了扯嘴角。
下一刻,她们便直接向许江树那桌奔去,好几个人也跟着过去凑热闹。
路昭掏出手机低头,没去看那边。她知道江校长女儿带人来的目的是什么。
她才不要去听呢!
还说她是骗子,他才是。
恰好这个时候,屏幕弹出一条消息。
是闻轻发来的:【抱歉,路昭。范洲他有没有去打扰你?】
【没有,也与你没关系。】
路昭发完消息,都没来得及退出,聊天框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中一直重复着。
她一直盯着屏幕,余光注意到旁边的沙发陷下去,她才抬头,脱口而出了一句:“你过来做什么?”
“给你送蛋糕。”
路昭视线瞥向桌上的那小块蛋糕:“你不吃吗?特意送你的。”
“你吃就成了。”
路昭俯身将蛋糕拿在手上,咬着叉子睨了许江树一眼,略带试探地问:“哥哥……还满意吗?”
这话一出,立刻被许江树敲了脑袋:“满意什么满意。”
动作很轻,路昭没觉得疼,可她还是皱着眉叫疼:“你不满意,你打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让你不满意的。”
许江树勾唇:“叫你乱猜。”
“我哪儿乱猜了,本来就是想和你认识的嘛。”
“没有认识。”
“噢。”路昭追问,“干嘛没有认识?”
她想多了解一点。
许江树侧头盯着路昭,略略屏息:“不想家里多出陌生人。”
路昭微微愣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原因,总觉得这话不是简单的理由。
正好,屏幕亮了起来,路昭从许江树脸上转移聊天界面。
闻轻:【今天范洲来找我,我才知道这事。】
路昭不自觉皱起眉心,心下隐隐担忧:【他还来找你?】
闻轻:【嗯,他这次疯了,来找我结婚。】
读完这条消息,路昭被逗笑了。
她实在搞不清范洲,和闻轻在一起时不仅冷眼旁观着让人议论,还出轨养着另外一个女人,分手后还倒是痴情起来了。
随后,她抬睫朝沈妄那边看去,他单手举着手机。
瞧着是在等消息。
“嗯?”许江树眯眼顺着望去,“看谁呢?”
“……”路昭解释,“我在和闻轻聊天。”
“怎么不叫她来陪你?”
“忙,她今天有场戏。”
-
当晚回到家,许江树拨打了江毕之号码。
那边接通很快,也知道他来意,便说:“赵柠不喜欢?”
“您要是喜欢您自个儿娶。”许江树语气不耐,“我的事不用您操心。”
“你不肯走我安排的路就算,可你的婚姻大事得我来做主,我千挑万选为你选中赵家,赵家小姐温柔体贴,以后能做好你的左右手。”江毕之也有点怒意,“你又不是小孩了,你应该明白你的婚姻是该怎么做,不是一场简简单单的婚姻。”
“你是为了我,”许江树一双黑瞳冷然地反问,“还是为了你?”
江毕之没直接答,他顿了片刻,嗓音又恢复平常的稳重:“你要是真的不喜欢赵柠,我重新给你找。”
“不必了。”许江树声线冰冷,低低道,“我的事就不劳您费心。”
挂断电话,许江树从书房走出去,就见路昭盘着双腿抱着西瓜看电视。
头发长了许多,被她挂在耳边,露出雪白的脖颈,他喉结无声地颤了下。
“哥哥?”
路昭向他看来,那张脸极其干净,许江树瞳仁慌乱几秒就消失了,他语调刻意的柔和:“嗯?”
“你忙好了吗?”
“好了。”
“那陪我看看电影,我想看恐怖片,但是我一个人害怕。”
“好。”
许江树平稳如常地走过去,自然而然坐在路昭旁边。
两人挨得很近。
一个拳头的距离。
很微妙的距离。
或许朝夕相处让她们没察觉出来,也或许是刻意无视了。
-
元旦三天假期结束,便要进入考试周。
芭比在宿舍抱怨:“服了,考试就不能安排一起吗?非得这一周有一场,下一周有一场,最倒霉的是,我还是最后一天。”
崔瑾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发泄完了,她立马开启下个话题:“放假你们要去哪儿呀?”
闻轻沉思,仿佛崔瑾没提起这东西,她也不会去思考,就好像根本不在乎:“我应该会留校。”
芭比:“留校多无聊啊,你不回家和我一起回家得了。”
“谢谢,但算了吧,我还没想好,万一回家了呢。”
“好吧。”芭比看向路昭,“你呢?”
“在家吧。”
“还说你去广泽,我们还可以一起玩。”崔瑾说,“上次你去广泽,我都不知道,不然我也来了。”
上次那场宴会,她也是被临时通知。
路昭翻到和卫澜的聊天框。
没有多余的内容,全都是在关心她和路家情况。
都没有慰问的话,比如最近怎么样?假期有没有什么安排之类。
片刻,路昭熄屏了。
没一会儿,便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