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
好硬…
硬。
疯了。
!!!
她疯了!
她真是疯了,大晚上的说什么虎狼之词啊。路昭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她想去看许江树,可又不敢。这话那么明显,他能不懂吗?!又不是几岁的毛头小子了。
路昭心一横,抬头。
没一秒。
怂了。
她紧巴巴道:“…嗯…哥哥,我,我去睡觉了,你晚安。”
话一丢出去,她便插上翅膀般逃离现场。
路昭回到自己卧室后,立马把自己扔进床上,用被子裹着自个儿,连脸都不敢露出来。
-
与此,等路昭离开,许江树闭着眼仰头靠在沙发。
另一只手无意识搭在残留的余热处。
一秒又一秒。
一波又一波。
他只听见自己呼吸声。
没两分钟,他回到自己卧室脱衣洗澡。
偏冷的水从头顶倾泻下来,将人全都淋湿。
利落的五官格外敏感。双眼紧闭着,却能看清面前。
温热的指尖…
直到一张乖巧的面孔出现,甜甜地喊了哥哥。
许江树猛地睁开眼,他不该让纯洁的手给染脏了。
冲完泡沫,他抬手摁下淋浴开关,腰间围了松松垮垮的浴巾,腹肌可见的紧致。
换了套干净的家居服,那股烦躁又从头而来,许江树走到窗边,将玻璃窗推开一条缝。
冷风争先恐后钻进来。
夜深人静,许江树眉头紧皱着。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事,明明拼命压制着,却会忍不住反复想。
-
第二天一早,路昭走到餐桌,有意无意地观察许江树。
显然没有被影响到,该怎样就怎样。
路昭抬起热牛奶就喝,心里闷闷的。
怎么能那么有定力,能将昨晚的事当成无事发生呢?
明明都是心知肚明的。
但很快,路昭想到,许江树这样做为了照顾她,不让自己尴尬地和他交流,索性就当成无事发生。
处事很好啊。
可她心里就是不得劲。凭什么就她有波动啊。路昭吃了几口粥就放下勺子:“我去学校了。”
“走吧。”
“不要你送。”
许江树眸子黑沉沉地盯了她几秒,声线生硬:“不需要哥哥了?”
路昭微微怔住,这话好奇怪呀,说不上来的奇怪,明明是正常询问。
“没有不要。”
“所以,”许江树说,“不要我送?”
路昭在许江树的注视下,她忍不住咽了咽喉咙,那俩字“不要”似乎怎么都说不出口。她想了想,为自己找了充分理由:“我刚刚只是见你还在喝咖啡,所以就不要你送啦。”
总不能说,你对昨晚的事没反应吧。
这个理由在许江树听来,很蹩脚,极为蹩脚。
他的咖啡什么时候见底过?可路昭说了,那他信:“行,那走吧。”
许江树起身,下巴微抬示意路昭先走。
她们来到玄关,路昭坐在凳子上,然后仰头望着许江树。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给我拿鞋。
许江树垂眸。
她看他眨眼,长睫一颤一颤的。
小姑娘的眼睛很漂亮,也很明亮。
许江树勾唇,眼里含着笑意打开鞋柜。
他的皮鞋和她的休闲鞋排在一起。
许江树拿了一双白色鞋,半蹲在路昭面前,整齐放在脚边。
连过几天,学校放了三天元旦假。
许江树在等路昭放学时,江毕之他和联系上了。
“阿树,马上到你生日了,能不能来家里和爸爸吃顿饭?”
“我有约。”
“那元旦?”
许江树想起许奶奶和许应虹的遗言。她们都要他和常江毕之走动,不要断了关系。
有两层特殊关系在。许氏会越来越好。
许江树沉思很久,他知道江毕之目的并不单一。
江毕之没听见许江树回应,说:“刘备三顾茅庐,难道你也要你父亲这样做?”
这话引得许江树疑惑:“什么时候有过一次?”
“路昭没告诉你?”
“你找路昭做什么?”许江树语气冷得可怕,“去逼一个小姑娘,你们还要脸?”
那天的路昭因为他得受多大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