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来了,你是因为她才来信任我的。”沈妄哼了声,“我记得是咱俩先认识的吧?”
“嗯。”
“那不就得了,没她,我也该值得你信。”
“……”
这对话后,沈妄都是一言不发地,和她说得一句话还是:“饿了没?”
她见沈妄心情不佳,就“嗯”了声。
次日一早,她对沈妄说:“沈先生,我把衣服洗干净再还你。”
“随你,丢了也行。”
她听得出沈妄是在说气话。
丢可真不敢丢。
闻轻思绪收回,她把冲锋衣装进袋子里:“路昭,你可以帮我把衣服还给沈妄吗?”
闻轻知道向路昭提出这事很冒犯,眼下却没有更好的办法,她发信息给沈妄,只得到三字:再说吧。
然后,一拖再拖。
这话一出,路昭懒懒抬眼,嘴巴都没出声,闻轻接着说:“那天晚上他借我一件外套,我…”
“你不用和我解释那么详细,”路昭不知道她们发生什么事,不想参与进去,只说,“我可以帮你问他在哪儿。”
“谢谢。”
闻轻觉得沈妄人长得好脾气的样子,可脾气不太好,生气似乎成了他的爱好。
她还真没见过有人的情绪能这样的喜怒无常。
路昭打电话过去,响了两秒,那边接通,她说:“哥哥,沈妄哥在哪儿呀?”
许江树诧异,在他记忆里,路昭与沈妄不该有什么交集,况且不应该是找他吗?
还是说,是不需要他了?许江树嗓音微沉:“你找他做什么?”
“我…”路昭原本想说是我室友找他,可话到嘴边咽了回去,“有事啊。”
“有事找他?”许江树语气温和的怪气,“我呢?”
“……”
见路昭没反应,许江树拖着腔说:“嗯?”
路昭没答那问:“哥哥,你就告诉我他在哪儿呗。”
“我这儿,你过来。”许江树慢条斯理道,“我倒是听听是什么事要越过我。”
“……”
路昭“哦”了声就挂了电话,然后朝着闻轻说:“禄煦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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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沈妄靠着软垫翘着腿,“你是在点我?”
许江树撩起眼帘:“需要点?”
“所以我该有什么事告诉你?”说着,沈妄学着路昭腔调,“哥哥。”
许江树额角抽抽,他对从沈妄口中出来的两字感觉得恶心:“你以后少出现路昭眼前。”
“不是我说许江树,你是不是有毛病?我有那么禽兽吗?”沈妄无语,也不看看他和路昭见面次数,更别说私下了,压根就没这机会,“能和路昭有什么事,在我眼里她就一妹妹,亲的。再说了,我最近忙着讨一小姑娘欢心,能听明白不?”
沈妄长篇大论,许江树轻飘飘一句:“哦。”
“……”沈妄说,“你这人妹控有点严重了。将来她有对象了你岂不是要天天守着人两口子?”
对象?许江树皱眉,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蜷缩:“你瞎说什么?”
“……”
???
他瞎说?
沈妄真想骂他一句。
“行,就当我瞎说。”沈妄很不爽道,“今天我来找你是让你来给我出主意,不是让你来怀疑我抢你妹。”
“你不是有经验?”许江树嘴角小幅度扯了下,“若是别的,我还能出点主意。”
“外人不知道就算了,你还不知道?我哪儿的经验?”沈妄嘴角勾起自己嘲的弧度,“现在还沈先生、沈先生的叫着。”
他从来不讲规矩,喜欢得向来就得到,这事儿倒让他自己给自己气出高血压来了。
话刚说完,门被推开,沈妄一眼就看清来人,视线对上后,对方第三次叫出“沈先生”。
许江树皱了下眉,定眼一瞧,见是路昭,瞬间变了脸,他走过接过路昭脱下的外套:“怎么不叫我下来?”
“自己上来就好了。”
刚才叫沈先生的人拘谨地走进来:“你可以出来一下吗?”
闻轻不太喜欢在别人面前谈私事。
沈妄笑了笑,便抓起外套跟着出去。
见状,闻轻松了口气,她还挺担心被拒绝。
许江树挑眉:“这就是你说的事?”
“嗯。”路昭理所当然点头,“我替我室友问的,你就叫我过来喽,我听话吧。”
倘若不是许江树那句“你过来”,路昭真的就想问问。
许江树漫不经心笑笑:“听话,该继续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