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之爻回她说:“长痛不如短痛。”
“游之爻你不要软硬不吃。”
“这话你应该对仇文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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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陷入了僵局,曲宏伊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时,有人的手机响了。
游之爻说了声抱歉,拿过手机发现是仇文彦的电话。
他跟桌上的两人示意自己去旁边接。
“怎么了?”
--我来放你的衣服,敲门没人应。
“怎么没提前说,”游之爻皱了下眉,他看了眼手表已经快一点了,“你等我十几分钟,我马上……”
曲宏伊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他身后,对着手机来了一声:“要不要一起去打麻将?”
电话那边沉默了。
“你别……”
--好。
--你发地址给我。
--待会见。
“拜拜。”
游之爻挂了电话,转头看着曲宏伊。
“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嘤。直接见面聊不就是最高效的吗?”有人试图蒙混过关。
嘤什么嘤,一个奔三的人卖什么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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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之爻不明白,为什么仇文彦没问自己在不在家。
但是看见仇文彦空着手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懂了。
显然对方并没有带着他的衣服。
但是仇文彦到这里的时间没法完成“家-学校-麻将馆”这个路线。
并且游之爻相信对方绝对不会把衣服就那么放在家门外。
加上从学校和从家里到麻将馆的距离是差不多,也就是时间差不多。
他想起对方关注了他的社媒账号。
那就是仇文彦也看到了早上的帖子。
他是从学校过来的,根本没有“敲门”,
在仇文彦有些诧异地和闫潇、曲宏伊打完招呼后,游之爻冷着脸问:“你刚才在学校打的电话?”
“我还没收拾好,在纠结要留哪件。”仇文彦声音还有些哑,站在那看着游之爻笑。
游之爻没法忍了,拿着手机站起身就往外走。路过仇文彦的时候,被对方用胳膊兜了回来。
“来都来了,玩几局再走呗?”仇文彦笑得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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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无声地对峙着。最后还是游之爻妥协,转身回到位子上。
在等麻将机稀里哗啦地洗牌时,仇文彦饶有兴趣地问闫潇和曲宏伊是怎么认识的。
“吃饭认识的。”曲宏伊概括。
闫潇挑了挑眉,摁了一下出牌键后说:“起因是我弟在对他死缠烂打。”
——潜台词是这人不会对游之爻下手的,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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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游之爻推牌。
“你能不能别喂牌给爻了,”曲宏伊瞪着仇文彦,“他本来记牌算牌就很厉害,到现在咱们三个就没胡过吧!”
“你是能指哪胡哪吗?”闫潇撑着脸,挺感兴趣问仇文彦,“下次我组局把你叫上,事成我们利润五五分。”
“没有那么神,但坐我下家能胡的概率比较大,”仇文彦笑着转了转手里的牌,“小时候打麻将打多了。”
曲宏伊感慨说:“放养型的家长啊,棋牌室能让小孩进?”
“我爸妈在外务工,而且村子里管得没那么严,我顺手赚点零花钱。”
游之爻听到这话,抬头看向仇文彦,发现对方正在看他。
“我想起来还有事,要先走。抱歉你们再摇个人吧。”游之爻站起身。
“喂你赢了这么多盘就想这样走啊!”
“你们选个有空的时间,我请吃饭,”说话间他已经走到门口了,“今天实在抱歉,下次保证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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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的门刚合上,仇文彦也站了起来。
“他好像生气了,我去看看,下次见。”
留在包厢里的两人面面相觑,曲宏伊怕两人突然回来,没敢出声,开始十指翻飞地给闫潇发消息。
曲:什么情况?我踩雷了?
闫潇回了他一个“你问我吗”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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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之爻在前厅等着,心烦地用鞋底蹭了蹭地面。
他并没有什么事要做,除了要和某人对质以外。
看到仇文彦慢悠悠地跟过来后。他皱着眉问:“你不是说你家里是开小工厂的吗?”
“那是高二之后的事。”
“以前你不是这么说的。”
“我以前觉得没有必要说这些。”
站在门口的保安打量着他们。
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保安,曲宏伊你的包厢费到底多少。
游之爻咬了咬下唇,抓着仇文彦的胳膊说:“回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