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已经让温书很幸福了。”
凌卿竹将他放在榻上坐好,轻抚他的脑微微袋笑道:“待吾将幕后之人彻底揪出,温书就不必再总是担心吾的安危,那才是真的幸福时候。”
要解决掉邓璇也并非什么难事,麻烦的不过是邓璇身后的那个人。她毕竟不知那人的实力,没办法轻易出手,只能暗中打探,这却极其浪费时间。
“妻主已有对策了吗?”赵温书立即凑近问道。
凌卿竹指尖微顿才点了头,她正打算派甘儿出去同荣梦秋交涉,这次将邓璇引出宫的计划中,需要牵扯到赵温书的母亲。
她在决定这个计谋之前有些犹豫,不知赵温书对他母亲的情感如何,现在赵温书正好问了,她便也能了解一番。
没想到赵温书听了凌卿竹的打算后,只是认真地思索着,“温书能为妻主做什么?”
“邓璇此人危险,你不必做任何,”凌卿竹摇了摇头,“不然吾也无法保证你的安危。”
赵温书将凌卿竹的计划琢磨了个透,他虽不是什么聪明绝顶的人,但跟着凌卿竹耳濡目染,此时也知晓有个地方最为关键。“如若温书参与,才能让三殿下放下防备,妻主的计划也会万无一失。”
凌卿竹自是知晓,但她抬手抚着赵温书的脸颊,轻声道:“吾不想你去冒险。”
按照凌眉眉所说,那邓璇也是习武多年,虽不知实力高低,但至少不会太弱。万一邓璇留了心眼,计划成不成功都是另论,单是赵温书的安全,凌卿竹都没办法完全保证。
“温书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妻主放心。”
“你在吾身边好生待着,才是最能叫吾放心的。”
赵温书依然尝试着说服凌卿竹,但凌卿竹却没有任何松口的意思,这让赵温书一阵苦恼。
他并非是不为自己考虑,只是想要替凌卿竹分忧,也能早日解决了邓璇这个大麻烦。毕竟之前凌卿竹从狩猎比试开始就没有个安宁的时候,他常常害怕凌卿竹被算计,整日提心吊胆个不停。
凌卿竹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揽过他的腰身,指尖点点额头道:“没得商量。”
赵温书垂着眼眸没应声,只默默地捉住凌卿竹的衣袖一扯,不知嘀咕了一句什么后,就贴近凌卿竹几分,用微凉的两片薄唇在凌卿竹的脖颈上蹭了蹭。
“温书知晓妻主担忧之事,但温书能保证不让自己受伤——真的。”
凌卿竹低头看去,赵温书正用他那双诱人的桃花眸眼巴巴地望着她,又伸手将她抱住,“若温书不去计划失败的话,下一次有机会除掉三殿下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凌卿竹眸眼半眯,先将他摁在自己的身子底下,一言不发地吻住他的唇,撬开牙关迫不及待地用舌尖侵入。松开时勾起唇角,微喘着气贴在赵温书的耳边道:“温书怎么知晓如此对吾有作用?”
赵温书红透了脸,一双眼珠子转来转去就是对不上凌卿竹的目光。他就是无意这般做了,哪知道莫名做成了引诱,自己竟还毫无觉察。
“那妻主……”
“如此吾也不答应。”
凌卿竹拒绝地干脆,不等赵温书再说什么,凌卿竹先捏起他的下巴,一个炽热的吻从额头落到了唇角才停下。赵温书听见凌卿竹轻笑一声,继而开始解他的衣裳。
赵温书耳根子都泛着血色,他默默地抓住自己即将被拉开的外衫,试探着道:“妻主真的不能答应吗?”
凌卿竹眉头挑起,也是第一次见赵温书如此固执的模样,她便停了手,笑吟吟地盯着赵温书的眼眸不说话。
这会还是大白天,赵温书自然是将凌卿竹的神情看了个清楚。他有些不适应地将自己脸颊上凌乱的发丝拨开,又把衣衫都解了,低眉顺眼地抱着凌卿竹换了个方向。
“妻主考虑一下吧。”
听罢,凌卿竹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弯了眉眼拉着赵温书趴在自己的身上,调侃道:“这些都是温书从何处学来的东西?”
“妻主,你莫要取笑温书。”赵温书只觉自己脸颊发烫的厉害,羞赧地往凌卿竹的肩头上埋,呢喃着道。
“吾没取笑你。”凌卿竹心头难耐的情愫不断地涌上来,恨不得将怀中人紧紧抱着永不撒手,“只是温书实在叫吾欢喜,一想到温书是吾的人,哪里还忍得住不笑?”
赵温书趁机想要说话,凌卿竹却预知一般堵住了他的嘴,继续着方才被截停了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