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敢去看凌卿竹,搂着凌卿竹的脖子的手却一点没松。
这是妻主第一次亲他——赵温书意识到这个之后简直喜上眉梢地说不出话来,急切地将眼神转过去,看见凌卿竹伸出手认真抚着自己微肿的双唇时,便再也挪不开眼。
凌卿竹又用修长的手指拂过他的眉眼薄唇,最终挪开停在他饱满的耳垂上。
她唤他道:“温书。”
“温书的礼物要明天才能叫妻主看了。”赵温书一回神,不知怎的回了之前的话。
“吾要你……”凌卿竹满是情愫的凤眸深情地望着他,“就够了。”
语罢,凌卿竹低下头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又说的更清楚了些:“吾要温书侍寝。”
赵温书虽听见这两个字还是有些羞赧,却依然应了,松开手去解凌卿竹的衣衫。
窗外雪下的正大,赵温书没心思再看。凌卿竹伸手灭了榻边的油灯,虽还留了两盏,却依然感觉赵温书瑟缩几许。
房内烛火昏黄,底下人棱角漂亮的叫人难耐。
她便捧着赵温书的脸颊道:“莫怕。”
*
这一觉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赵温书睁开眸便是身侧凌卿竹的面容,他无意地钻进凌卿竹的怀中蹭了蹭。
凌卿竹徐徐醒来,伸手将赵温书抱的更紧,垂着眸看他闭着眼睡的香甜,便不由得轻笑一声。
等赵温书彻底清醒,凌卿竹不知已经盯着看他多久了。
他的脸又是一瞬间变得通红,害羞地抓着被子往里缩了几分,低声问道:“妻主,什么时辰了?”
“还早,再睡会。”凌卿竹捏着他的脸颊道。
赵温书点点头,刚要闭上眼却看见凌卿竹打算起身,“妻主要起了么?”
“吾去看看梦秋酒醒了没,”凌卿竹替他捻好了被角,“温书多休息些,昨夜太累了。”
赵温书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的厉害,磕磕巴巴:“知、知道了,妻主……记得披斗篷,昨晚下了雪,今日更冷了。”
凌卿竹穿好衣裳,“嗯,吾知道。”
看着赵温书闭上眼乖乖去睡了回笼觉,凌卿竹才开门走出去。
向瑾日日都起的很早,凌卿竹便先在府中看见了她,随即微微颔首道:“平婉王。”
向瑾点了头,给凌卿竹指了一间屋子道:“梦秋在那间房,应当是醒了,昨夜本王唤人给她喝了醒酒汤。”
想起昨夜荣梦秋先倒在桌上没动静的模样,凌卿竹不免一蹙眉道:“不能再让梦秋轻易喝酒了。”
“你同她讲,她以后若是想喝,便来寻本王。”向瑾面色不改道,“这幅酒量在外若是轻易喝酒,还不知道会遇见什么危险。”
“自然,吾一会儿便转告她,平婉王放心。”
凌卿竹说完便朝着荣梦秋的房间走去,她果然已经醒了,正坐在榻上捂着脑袋发呆。
“卿竹,你已经起了啊?”荣梦秋还有些转不过脑子来,朝着凌卿竹抬手就要站起身,却毫不意外地眼前一晃,重新跌坐在榻上。
“怎么样,我昨日是不是喝了不少?”荣梦秋没再想着站起来,只看着凌卿竹,有些得意地问道。
“吾喝的较你还多。”凌卿竹只坐在一旁道。
荣梦秋仔细回忆了一番,好像的确如此。
“罢了罢了,”荣梦秋一挥手,“这种比试没什么意义,喝酒伤身、喝酒伤身……”
“你现在才知晓?”
荣梦秋笑了一声,看着凌卿竹沉默了许久,似乎是慢慢回过神来,蓦然想起什么道:“你上次叫我查的那位莫公子,我没发现一点苗头,打听了不少人,他们都不知晓。”
“那就暂时放下吧。”
她去外城的时候由于赵温书的缘故,也将莫咏思带上了。一个月以来,莫咏思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每日都将自己的精力放在教书上,甚至可以说对书籍痴迷的有些可怖。
他师父既然正隐居于世,肯定是没那么轻易被查到,而莫咏思只要不对她产生什么威胁,她便不必防着了。
“我一个从前读书如今经商的人,都快要成了专门打探消息的人了。”荣梦秋揉着脖颈转了转脑袋,“不过太女选拔也没剩几个月了,你的确是要谨慎些。这样说虽有些不太道德,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小心大殿下对你耍什么小计谋同你抢这太女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