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凌卿竹真的中了鸠鹊,她还曾专门去确认过,凌卿竹的手臂上的确是有伤,也去寻了太医,这一切都说明凌卿竹定然中毒。
可是鸠鹊无解啊。
凌卿竹怎么可能没有毒发?哪怕那晚她的手上被提前做了掩饰,她也万分确定凌卿竹体内的鸠鹊是存在的。
到底是为什么……
相较于凌卿竹找到了鸠鹊解药,凌眉眉更愿意信服凌卿竹真的没有中毒这一说。
再也听不进去凌屏同下面的大臣说了什么,凌眉眉脑中浑浑噩噩的,不顾其他就同凌屏告了退,她想快点回去同巴乾说这件事情。
出了殿没走几步,凌眉眉就被人拦下了。
凌卿竹面无表情地睨了她一眼,语气冷冽道:“吾的命你得不到,吾的人你更是痴心妄想——真是抱歉啊,阿姐。”
“凌卿竹你!”看见凌卿竹眼眸中对自己的嘲讽,凌眉眉怒中火烧,咬着牙便打算破口大骂。
“太女之位,吾坐定了。”凌卿竹忽略她的火气,冷笑道:“凌眉眉,你不如多花点心思放在提升自己上,说不定还有可能追上吾一点。”
“凌卿竹你放肆,我的能力不比你差多少,你真是狂妄至极。”
“呵,真是可笑。”
凌卿竹没再看凌眉眉一眼,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任由凌眉眉在身后气急败坏地怒骂,凌卿竹也只当没听见一样继续朝着自己的寝殿走去。
在回去的必经之路上,凌卿竹看见了一位似乎等了自己许久的人站在凉亭下面,正朝着自己的方向望着。
“莫夫子。”凌卿竹思虑须臾还是停了脚步,冲他道。
莫咏思立即弯腰道:“小生惶恐,担当不起二殿下的一句‘夫子’。小生是来确保二殿下无事才在此等待,望二殿下莫要怪罪。”
凌卿竹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答非所问道:“莫夫子也教了阿姐许久,不知道阿姐学的如何?”
莫咏思一愣,如实答道:“每日都听,但效果不大。”
“她一向厌学,为了不叫母皇操心才被逼同你习书,自然不会有什么成绩——不过,吾的侍君总是学不知倦,莫公子以为呢?”
“二殿下,小生记得明天也算是个黄道吉日。”
“那吾就同温书一起恭候莫公子的大驾。”
“不敢,二殿下高抬。”
看着莫咏思垂着头说话,凌卿竹刚要走,就又听见这人道:“上次狩猎比拼时有幸见到了二殿下的侍君,便觉二殿下好眼光。”
“见过了?”凌卿竹眉头一挑道,“原是温书的缘故才叫莫公子松了口。”
莫咏思道:“主要还是因为二殿下的。”
见他也不打算说原因,凌卿竹便也不多问,只道:“倘若你要离开阿姐来温书殿内,母皇可会同意?”
“小生有办法,就不劳二殿下费心了。”
“那好。”
凌卿竹不再同莫咏思言语,拂袖同他道了别。
莫咏思站在原地看着凌卿竹的背影,一直盯着人影消失,他才淡淡地收回了眼神,面色没什么变化,他转身拿起在等待途中用来打发时间的书籍,朝着凌卿竹方才走的反方向迈步离开。
凌卿竹回到殿内的时候,门外青荷和甘儿一起守着,推开门就听见九儿略有些高兴地冲着赵温书道:“侍君,这张已经写的非常好了。”
“妻主。”赵温书一听见声音就抬头看去,嘴角含着笑对上凌卿竹的眼眸,他便笑的更甚。
凌卿竹看着这位正规规矩矩坐在自己平日看书桌上的小夫郎,柔声问道:“在写什么?”
赵温书将笔放下,拿起那几张落了墨的纸道:“在练字。”
凌卿竹走过去坐在他的身旁,赵温书似是在抄书上的字,倒是写的规整,瞧着舒服。
她嗯了一声,又道:“明日有夫子要过来,温书好好准备,以后那位夫子便要给你单独教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