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要学习这种事情真的很令学渣心情沉重,悲痛欲绝,但他也因祸得福得到了郁琅的联系方式和私下相处的机会。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和郁琅这样亲近,又有长久相处的机会,何愁他们之间的感情不能慢慢升温呢!
怀揣着这种想法,年关旎也心不痛了腿不软了,到了周末那天还起得很早,背上书包高兴快乐地往咖啡馆赶。
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年关旎先去面包店里买了两个三明治,找了个明亮又安静的角落坐下来,很乖巧地等着郁琅。
他其实很想拿出手机骚扰郁琅的,但狗头军师上回都说了,郁琅很烦别人打扰他,年关旎也深以为然,所以哪怕交换联系方式已经有两天了,但聊天窗口里仍然只有简短的几条对话。
年关旎翻来覆去地看,又不自觉地点进郁琅的朋友圈视|奸。
可惜郁琅朋友圈也和他这个人一样冷淡,里边儿和他上回来看一样,显示仅近三天可见,最近什么也没有。
年关旎有些怅惘地想着,是不是自己被郁琅屏蔽了?
他就忍不住去浏览器里搜索怎么看朋友圈是不是被人屏蔽,发现不是后才放松下来。
看来自己并没有惹郁琅讨厌。
*
年关旎胡思乱想的功夫,咖啡厅的玻璃门外出现了一道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的少年身影,他相貌清隽帅气,周身气质冷冷清清,尤为吸睛。
这就是跟年关旎相约好的郁琅,他也很守时,提前了五分钟到。
郁琅看见年关旎已经坐在了角落里,少年五官精致,样貌可爱,很多人也会偷偷注视打量,身上也有种乖乖巧巧好学生的独特感觉,很好欺负的模样。
郁琅轻轻皱眉,又松开,抬腿走了过去。
“等了多久?”郁琅随口问。
年关旎趁着这会儿清闲的时间还在抓紧玩手机,他听见了郁琅的声音,迅速抬起头来,乐呵呵地说:“没多久,只有一会儿。”
郁琅根本不信他的鬼话,但他也没多说什么。
年关旎赶紧把自己买来的三明治推过去,开口说:“郁琅,你吃早餐了吗?这是我给你买的。我还不知道你要喝什么咖啡,所以我先点了自己的。”
郁琅道:“谢谢。”
他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年关旎默默记下他的口味。
郁琅看出来了,却依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准备转钱给年关旎,但是被面前这人给一口回绝,甚至还义正辞严地说:“你这是给我补课欸!你都没让我掏钱给你作为费用,要是我再让你自己花钱买喝的,那我多不好意思!”
郁琅见他是真心实意这样想的,也不强求,干脆更为认真地辅导起年关旎的功课。
怎么不算年关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哭唧唧地跟着郁琅学了两个小时,头重脚轻地出咖啡厅,还得扯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赞美感激郁琅,真是“高兴”得都快哭出来了。
郁琅这个心黑无情的人也就心软了一下,他深深看了年关旎一眼,压根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
有了狗头军师辅佐,加上马上就得期末考,以及沉重的学习,年关旎最近一段时间乖觉不少。
在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年关旎写着英语试卷,填完答题卡就怅惘抬头望着窗外。
寒假要放一个多月呢,将近这么多天的日子都看不到郁琅了,他心情怎么可能好得起来。
老天也仿佛在迎合着他的想法,天色一点一点沉下来,原本中午到校时还晴朗淡蓝的天空,此刻被厚重的灰云层层裹住,连风都带着几分沉闷。
透过窗子可以看到隔壁的教学楼和学校种植的桂花树都蒙在一片朦胧的灰雾里,空气湿冷黏稠,正悄然酝酿着异常即将来临的大雨。
果不其然,先是几点零星的雨珠砸落,轻叩在窗沿与地面,没过多久,细密的雨丝斜斜织开,将远处的景物晕得愈发模糊,风也跟着紧了些。
慢慢的,细丝连成连绵的雨线,簌簌落个不停。
电光一闪而过后,雷声在云层后闷响。倾盆大雨落下,如天河决堤般倾泻不止,雨声轰鸣,密集的雨柱疯狂冲刷着天地。
教室里出现了些许骚动,监考老师犀利的目光扫向所有人,厉声道:“安静!”
众人只得闭嘴,有人忧心忡忡,有人无所畏惧,也有人满不在乎。
年关旎心说幸好自己带伞了,不然回去得淋成落汤鸡。
考试结束后,他们就可以径直回家了,只需要在过几天出成绩后来一趟学校看成绩,顺带领着一堆试卷练习题等寒假大礼包归家。
年关旎很是舍不得郁琅,收拾东西时也是磨磨蹭蹭的,还一度扭头去看郁琅,就觉得看一眼少一眼。
学校大半多的学生在下课铃打响之后,就飞奔一样冲出学校,根本不乐意多做停留,年关旎和郁琅走到教学楼下时,回廊上湿淋淋的,已经不见多少人影。
接着年关旎就发现了一件让他窃喜的事——
郁琅好像没有带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