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干嘛？”她捂住胸口。

高祈年： “行了行了，都四五十岁的人了，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你那天明明答应王灼梅了。”徐南珍着急道。

“停停停，打住哈，准确来讲，是她力气太大了，我挣脱不开。”

“要我帮忙也行，有一个条件。”

徐南珍提高警惕。

高祈年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年老色衰，又不是让你卖身，帮我把我家那只猫的猫窝洗了。”

高祈年把这东西拿到她面前。

徐南珍忍不住捂住了鼻子，“香香的猫咪，居然有个臭臭的窝！”

一言为定，两人拉钩。

筹备组的通知贴出去三天，报名的人寥寥无几。

徐南珍打印了一摞表格，把表格发给一位大爷。

他说：“这种事吃力不讨好，还不如不做。”

“又不是让你做，就是投个票。”徐南珍想让他签名。

对方被老伴急匆匆拉走了。

徐南珍开始一家一家敲门，一楼的林大姐听完来意后，只丢下一句：“反正我家不用电梯，投票别找我。”

三楼的老大爷说：“我老眼昏花，要等我儿子回来才能做决定。”

五楼倒是住着一对年轻夫妻，很好说话：“我们倒是可以签，但是我们只是租户，不是业主啊！”

徐南珍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叉。

高祈年也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从一楼一直问到十八楼。

“你说，做好人好事怎么就那么难？”白忙活了一整天，她趴在墙壁上，不小心把衣服弄得一身灰。

“英雄本就是孤独的。”高祈年站在窗户门口，望向窗外的世界，远处有一只老鹰，展开翅膀飞走了。

徐南珍：“这群人也真有意思，以前为了停车位，大打出手，垃圾没人清理的时候，各个义愤填膺，现在让她们签个字，比登天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