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珍站在自己摊子面前,看着左边朱丽绣的书法摊排着长队,右边高祈年的法律咨询摊,也被前围得水泄不通。
自己的摊子孤苦伶仃地夹在中间,饼干愣是一块都没少。
周思杰百无聊赖地看了半天,“早知道就呆在家里打游戏,不出来了。”
忽然,他想了一个主意,大声吆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手工饼干!纯天然无添加!不好吃不要钱!”
几个路过的大爷大妈路过。
“这小孩真精神!嗓门大,将来一定有出息!”
“小伙子,你奶奶的饼干在哪呢?”
周思杰拍了拍桌上的盒子:“就这儿!阿姨您来一盒不?”
几个人随便看看,又说说笑笑地走了。
徐南珍苦笑了一下:“孙子是孙子,可卖不出饼干的不是好孙子!”
朱丽绣拿起饼干尝了一口,“这个味道真的挺不错。”
徐南珍嘿嘿一笑,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帮你卖吧!”朱丽绣招呼周思杰提一箱饼干跟她走。
徐南珍刚要答话。
一群人从高祈年那边往这儿跑,领头的正是钟向国,跑在最前面,帽子都歪了。
老刘紧随其后,其他人也跟着涌过来,徐南珍忽然被大家团团围住。
“你们想干嘛?”徐南被吓了一跳。
钟向国气喘吁吁地说:“我们要……要你……”
徐南珍双手环抱,“虽然老娘风韵犹存,但是这些年,向来卖艺不卖身。”
钟向国喝了口水,才把气喘匀,“我们不劫色,老高说了,必须先买你的饼干,才能继续问他问题。”
徐南珍:“……”算他有良心。
“哎呀别管了,给我来两盒!”钟向国见她磨磨唧唧,索性自己拿了一盒饼干,扫码付款。
“我要三盒!”
“给我也来一盒曲奇!”
一群人你推我搡,七手八脚地往桌上扔钱,徐南珍的二维码响个不停。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三大箱饼干都被一扫而空。
她踮起脚尖,看向高祈年的摊位,他正低头和其他人说话。
徐南珍忍不住笑了一声:“我的乖乖,他简直可以去当直播带货。”
班长拿着统计表,将这次募捐到的存款,挨个念名字和捐款金额。
“王灼梅,二百五十。”
“林大爷,三百六十。”
“朱丽绣,五百。”
念到徐南珍的时候,班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徐南珍,五百九十九。”
教室里响起一阵掌声,徐南珍站起来,扫了班长的二维码。
“等等,还有这笔钱,其实有高祈年一半的功劳,没有他,我的饼干根本不可能卖出去。”
大家频频回头,高祈年有些局促,把头看向墙面。
王灼梅说的老大声了:“喂,不带这样玩的,你和老高怎么还玩上夫妻档了!”
班长笑嘻嘻地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行,那就把你俩的名字都写上。”
广播忽然紧急穿插一条通知:“从今日前,老年大学专属校车已开通,有需要乘坐校车的叔叔阿姨,请合理安排时间。”
今后就要有校车了,最开心的人莫过于徐南珍。
龙芝玉绣小区离老年大学比较远,每天,她都要辛苦地搭公交车,然后转五站到达目的地。
偶尔蹭蹭朋友的车。
大家还沉浸在有校车的喜悦时,林大爷忽然一拍大腿:“哎呀,我的手表呢?”
全班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大家围过来问他,“怎么了。”
“我的手表不见了,那是阿芳送给我的礼物。”林大爷急得在桌上翻来翻去,把徐南珍刚卖完的饼干盒,也翻了个底朝天。
徐南珍:“……”
大家七手八脚帮着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