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宴一点没听进他的问题,他的注意力都在这阵法熟悉的气息上。
同一个阵或许阵法纹路一样,可独属于每个人的布阵气息是无法复制的,这就是叶称的阵。
霹——
束缚阵法感受到威压已经有了要裂开的迹象,而那个拿着短刀的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在宋时宴上前一步时,因为没杀过人下意识收手,反应过来后阵法已经被完全破开。
他再次举起短刀颤抖着身子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大喊道:“你别过来啊,你知道我姐姐是谁吗?她可是魔修,专治你们这些宗门修士。”
听到“魔修”二字,宋时宴有些恨铁不成钢,他无视男子挥舞着的短刀上前最后将人抵在墙角,他语气质问:“你姐姐是魔修你还挺光荣?”
“是魔修又如何?她就是比你们这些垃圾好!”
咚咚咚——
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男子已经彻底慌了。
这人的帮手来了。
敲门的人没有等回应,敲完门就一脚将门踹开,道:“长行宗收人,人呢?!”
说话的宗门弟子注意到宋时宴这边的情况凶狠开口,指着他们两个语气不善道:“那边那两个,说的就是你们,给我过来!”
宋时宴能打过他们但还是想看看他们想做什么,于是松了手走过去,他身后跟着的男子眼神时不时撇向一个方向,想试试看能不能找机会发动那里的阵法。
来到这三个人面前,宋时宴一眼就看到了他们腰间挂着刻有“长行宗”三个字的弟子牌。
既然是长行宗的嘛,他以前可是长行宗第一任宗主。
“模样不错,带回去施个转换阵当炉鼎。”
“嗯?”宋时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说当什么?”
被问话的弟子语气调笑着拍了拍宋时宴的脸差点凑上去秦一口,“乖,转换阵不疼的,带回去!”
说完另外两个弟子就上来按宋时宴的肩膀,下一秒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到地上猛地吐出一口血。
还能说话的人捂着胸口不可置信,“你也是修士?”
宋时宴冷着脸没回他的话,施法让三人的弟子牌飞到自己面前,在确认材质确实出自长行宗后他气笑了,“好样的,现在的长行宗还真是好样的。”
一旁一直站着的男子看到这一幕一张脸上满是问号的盯着宋时宴,心道:他跟抓人的不是一伙的?
宋时宴:“走去找你们宗主,我倒要看看他作何解释!”
看宋时宴升起光球要走,男子连忙开口请求道:“我也去。”
说话间他抬起手,看见手上的短刀一阵心虚,以为这人不会带自己,下一秒却见光球一同罩了上来。
四个光球在宋时宴的带领下一路穿过山林,穿过长行宗的护山结界时,三名长行宗弟子才终于开始心慌。
几人落到陆生院子时,三个弟子是摔在陆生面前的,而那名一同前来的男子则稳稳落地。
此时,陆生还在批阅宗门事物,已经批阅大半,只剩一小部分,突然被三个摔来的弟子扰的分神,他抬头,看着一脸怒气的宋时宴起神行了一礼问道:“前辈这是何意?”
宋时宴直接开门见山道:“你宗弟子私闯民宅抢收炉鼎男女不忌,此事你可知道?”
闻言的陆生一脸震惊,“这怎么可能?”
宋时宴:“若非亲自遇到,本神也觉不可能!”
听他们在问责的语气,男子突然站出来证明道:“是真的,就这三个人已经抓了好多人,我不知道他们把人关在何处,但就是有人被抓走了,你们不信可以去问我们街坊邻居,现在大家太阳落山都不敢在外逗留。”
陆生暼了眼地上鼻青脸肿的三人,还有与他们一同摔下来的长行宗弟子牌,语气冰冷,“他说的,可为真?”
有人扶着胸口抬头虚弱道:“启禀宗主,是真的,可是”
咚——
三个人被陆生的灵力冲击振飞砸到墙上,三人“额啊”一声呜咽没死。就见他们的宗主正在对方才被调笑的人道:“我闭关三百年,也是前段时间才出关,对宗门事物都还在熟悉,对此事是真不知。”
陆生一个视线,灵力托举一人飞到三人面前,单着两个当事人的面,陆生问:“你们抓来的百姓都在何处?”
那人犹犹豫豫道:“就在宗门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