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教头呢?小九!”孔嬷嬷清点着人,生怕漏了谁。
“孔嬷嬷…在外面马上呢,您放心放心……您在家等我们啊,别乱跑,我给你带小点心回来!”小九调皮的挽着孔嬷嬷的手臂。
…………
宫里张灯结彩,彩幔随风摇曳着。
“微臣,臣妾,拜见太后,公主庄安!”
“起来,坐吧!”太后心有怨气,表面却很冷静。
萧羽夫妇落座后,公主使唤下人将椅子放到萧熠另一侧。
“哀家看你们成亲也半年了,别家公子有喜的有喜,纳妾的纳妾,你们倒是安安静静的!”
“多谢太后关心,我同夫人俩人甚好,其他的顺其自然!”萧熠接过太后的话说道。
“陛下待你亲如兄弟,即是兄弟,那也是哀家的孩子,为皇室开枝散叶自然也就是责任。哀家定会给你寻些好姑娘送过去,将军夫人觉着如何?”
羽沫小心翼翼的双手扶着椅子起身:“多谢太后!请太后责罚,妾身太过自私并未多想。将军若是有意,妾身定当把事办好!”
太后作为过来人,一眼看出了羽沫的异样,手盘玉雕核桃串,孤傲的眼神从头到脚扫视着羽沫,在肚子上多停留了一会……
“哀家没看错的话,应是肚子里有位小将军了吧?”
“回禀太后,是的,不到四月!”被看穿了的羽沫站着回禀道。
太后些许好奇:“坐吧!四月?你这肚子是不是起来的早了点!”
醋坛子味甚是浓烈,公主在一旁嫉妒的红了眼眶。
“做人要真诚,自己父亲不管就算了!身孕这事也能说谎吗?”
萧熠南征北战,无数美女围绕,却丝毫无感。如今夫妇俩圆了房,羽沫有了孕,公主心中气愤极了,盛气凌人字字带刺的怼着羽沫
“回禀太后,夫人怀的双胎,因此肚子格外大了些!”萧熠看着公主对羽沫不尊敬也甚是不满。
“双胎?御医诊了吗?”太后更是惊奇了。
“并未,夫人略懂医术…自会诊脉。”
太后示意罗姑姑前去请御医。
“身孕之事不可儿戏,自己诊脉双胎,就不怕是长了个瘤子吗?”公主心生嫉妒,口无遮拦。
“公主,请您口下积德,您日后也是要做母亲的!”
若不是新年伊始,各宫嫔妃家眷都在场,萧熠无论如何也要让公主难堪。
“太后这里好生热闹啊,朕来晚了!”
“参见陛下……”
“都起来吧!”
“你小子比朕先来给太后请安了!”
“太后,刘御医来了!”喜公公将人带了进来。
“御医?谁不舒服吗?正好,朕也带了康御医,来一起看看。”
“回禀陛下,并未,只是臣的夫人有了孕,还未让御医诊脉而已。”
“噢~你小子要做父亲了,喜事喜事,康御医你同刘御医一起看看。”
两御医同时诊脉,想要作假,那自是不能的。
两位御医诊脉后一同说道:“恭喜将军!夫人脉搏比一般胎像强劲有力,看这孕像神似双胎,此乃罕见啊。”
刘御医瞥了一眼太后,似乎也不好得作别的说法。
“你小子好福气啊,就是要辛苦你的夫人了!”
“天气如此甚好,你夫妇俩陪朕到御花园走走……”
萧羽夫妇跪安后,便跟着陛下走了。
太后觉着羽沫这时有孕,果真是喜事,心里又要开始盘算起来了。
……
“双胎,确实怎么也瞒不住,肚子容易太早暴露,辛苦弟妹了!”陛下若有所思说道。
“不辛苦,反倒是给陛下和将军添了一个大麻烦,妾身惶恐!”
“这是天大的好事!别多想,即便你没有身孕,她想要做的事,也会想办法!”萧熠搂了搂羽沫的肩膀。
“萧熠说的对,弟妹别多心!”
“四哥,前几日探子来报,这边频繁的同布隆联络,布隆尚未回复,不知这中间是不是漏了消息!”
“嗯,布隆有个儿子~布吉,甚是凶残暴戾,十二部落后,对你甚是恨之入骨!再加上前段时日他新起的高士新被你踏平。所以想要同大都和平相处,目前看来不大可能,即便布隆同意,布吉也是要挑事的。”
“四哥,是担心这边同布吉搭上?臣弟还听说布吉誓言要为十二部落将我斩杀,取我头颅悬之。因此威望颇高!”
“朕估摸着已经搭上了!年轻人热血膨胀,容易犯错,也容易奋勇前进!搏个好前程!”
“是,臣弟明白了,我会加派人手盯住那边!”
“萧熠,无论如何保住命!你是关键,没了你,大都岌岌可危!”
“好四哥,放心!”
太后要权位,布隆要和平,布吉野心勃勃两者皆要!这一切的中心人物,便就是那个兵权之王,战争之王,杀之得兵,杀之而立足的萧熠!
这个年过的都不太安心,心里总有事。
宫宴回府后,各自都开始盘算起一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