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已经来不及了。
萧熠带着铁骑打入高士新,许多人还沉浸在睡梦中便去见了阎王。
“快来人,大都军杀回来了,这些狗娘养的出尔反尔,无信,快去保护首领……”
萧熠邪魅一笑,将手中常胜戬插在地上,点燃了一炷香,递给了身边的将士。
“高教头,我在此等你,一炷香够否?”
“嘿,将军,我这浑身痒到不行,一炷香太多了,半炷香,准回来……”
说罢高烈便带着易胜军横扫高士新。
……
“将军,要不要末将再带些人去找高教头?”留下来陪萧熠的将士问道。
“不用,高士新不管军心还是民心都不稳,不抵以前那些老部落。差不多该回来了!”萧熠自信的将头抬得更高了。
高烈将高士新扔到萧熠马下,些许不爽:“将军,高士新给您带来了……身子骨才刚刚热乎,就没了…无趣得很!”
高士新气急败坏的吐了吐口水:“萧熠,你们兄弟俩合伙欺骗可汗,我呸……还亏可汗赠与你们马匹…堂堂大都竟如此无信。”
“根基不稳,竟用自己的名字做名!实话说吧,太后老人家年纪大了,想寻点刺激,耍你们玩一下,没曾想你们还当真了……”
“呸…卑鄙!”
“马呢,一会送回来,你便可带着去同可汗复命!”
“撤……”
高士新愤怒的击打着土地。
不远处的土坡凹里,一行人匆匆赶来,其中一位年轻甚是愤怒之人正在挣扎着……
“少主,他们人多势众,您万不可去,留住命,来日再杀他!”五六个布隆将士用力的拉着此人。
“啊……啊……萧熠,你给我等着,我会杀了你,碎尸…万段……”
“快走,快走,别被发现!”
此人已经被愤怒仇恨冲昏了头脑,布隆将士眼看就要拉不住,将其打晕扛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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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算好了,萧炎连夜策马奔腾,最多两日便可回到大都。
因此今日特意招陛下前来安寿宫享用晚膳,待消息来后,好让陛下知晓,趁机稳固萧炎的地位,慢慢取代萧熠,将兵权握在自己手中,以后也就顺利多了。
“太后……”
“参见陛下,陛下恕罪,奴才不是有意的!”
喜公公十万火急的要同太后汇报消息,并未注意到陛下也在一旁。
“慌慌张张的作甚?”看着莽撞的喜公公,太后些许生气道。
喜公公不好开口,但他着急的神态瞒不住任何人。
“太后,既有急事,朕便不打扰了!罗公公,回寝殿。”
“陛下误会了,喜公公没留意到陛下也在,慌了神,说吧有何事?”
“回陛下,回太后,萧炎将军已经到安寿宫门口了…”
“快请进……”陛下和太后一同说道。
“还有萧熠将军带……”
“萧炎将军千里迢迢回来先进屋。你个老东西越来越不会办事了。”
太后打断了喜公公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不知,事变了。
“臣参见陛下,参见太后!”
“萧炎,朕听说你不费一兵一卒,还带着一百匹壮马归来,果真是年轻有为,冰生于水而寒于水啊……”
萧炎躲躲闪闪,不敢抬头多看陛下和太后一眼。
“萧炎,如此好事,低着头作甚?抬起头来,看着哀家。”
萧炎心虚的慢慢抬起头,嘴角青了半边,脸上也挂了彩。
“还请陛下,太后恕罪,马,跑了,一匹不剩……”
“怎会如此,难不成高士新抢回去了不成?”太后些许不敢相信道。
“不是…高士新!我们撤兵回来的时候,路过猴沟山,这山特别高耸,翻越甚是困难,且山体碎裂把路堵死了,我们只好改道往火薄山走,没想到在火薄山遇到一帮势力庞大的山匪,激战了一番,马…马跑了……”
“山匪狠起来不要命,你们若无敌意,给些细软,他们便装没看见,何必招惹?”陛下语气怪罪,但却明知会发生。
太后似乎觉察到了不对劲:“喜公公,你刚刚说萧熠什么……”
“回禀……”
“快说!”太后没了耐心。
“萧熠将军带兵将高士新拿下了……”
太后气到瞬间头晕耳鸣,休息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没想到太后如此高兴,朕真是没看错人,太后您也要保重身体。”
太后心中憋着一口怨气:“攻打高士新,陛下安排的甚是妥当!可萧炎已经谈合,陛下,何必再反咬一口?”
“太后,我大都安定边塞不到半年,他布隆就跃跃欲试。高士新在边塞挑衅,欺辱我百姓,这万万不可忍。这次是和谈,下次再多生一个部落,我大都不可助长如此气焰!太后好生休养…朕便不打扰了。”
太后气愤极了,精心安排的事,被搅黄了,萧炎关键时候还出了岔子。
陛下布这么一局,反咬一口,布隆日后是不会再轻易相信太后了。
喜公公他们也被摆了一道,太后心知肚明并未太责怪,只让他把探消息的人都解决了。
萧炎灰溜溜的什么也没捞到,同郭墩一同回了萧府。
“郭墩,李四呢?从火薄山回来便再没见过他!”
郭墩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看萧炎:“启禀将军,李四,为了保护咱们,牺牲在火薄山了!”
萧炎凉薄的并未处理李四的后事,抛之脑后再没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