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沫,见字如面!
一别数月,父亲甚是想念。同你说些高兴的事,这几月里,为父经过不懈的努力,如今可以自己坐起来吃饭了,白仙人说再过不久,便也可以自己试着如厕了。这信也是为父亲手写的,还没恢复利索,将就着看。
药谷里的人甚好,把我们照顾的无微不至,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莫要过度担心。
元满也甚是听话,她同白仙人学了些手艺,让元犇也放心。
你同将军好好的,只要白仙人点头我可以回去,为父便立马回来。羽衷!”
羽沫激动开心的反复看着信笺。
“哈哈哈哈哈,羽沫,将军!元满居然还学会做饭了,羽伯伯夸她做的不错……这小妮子……元满还说了羽伯伯恢复不错让你放宽心……”元犇笑得像个傻子。
这第三封信,谁都不想打开看,可是又很好奇,都知道白仙人憋不出什么好屁!
“哎~都不看是吧,那我看啦……”高烈故意缓解气氛,拿起信笺念了起来。
“徒儿,还有那个那个三牛都有人写信,萧熠好像没人给他写!我写,嗯…嗯…注意身体……哈哈哈……”高烈甚是无奈,还不如不打开。
众人听后印证了心中所想的,准备离去,高烈不死心拿起信笺壳看了又看。
“等等,还有一封信。”
“萧熠!不不不,将军,信上写的,我可不敢直呼将军大名!我安排了一些谷里上好的金疮药,还有六颗续命丸!续命丸你自己看着办,但我徒儿必须有,东西稍后由江湖人士斗先生送到!……哎~哎~你们都别太想我噢……嗯嘛……”高烈念完最后一句话差点让他呕吐出来。
几人见状纷纷大笑起来。
…………
“将军,有事禀报。”门外将士叩门说道。
“进!”
“启禀将军,自从把刘妈妈放了以后,属下一直跟着她,昨日发现她的家人都死在了庙里,她也跟着去了。”
“好,辛苦!你回去好生休息。”
“好了好了,明日还有早值,我回去休息了。属下告退。”高烈拉起元犇往门外走去。
元犇有时候是真没眼力见。
……
“天冷,我们也回屋吧!”
俩人环抱着倚靠在床榻上,互相诉说着从小到大的酸甜苦辣,时而欢笑,时而哭泣。
日月更替,耳鬓厮磨,倾心交谈,彼此融入彼此,互不分离,再也分离不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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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书房角落里的铃铛响了起来。
萧熠扶着羽沫,起身披上外袍,拿着灯笼和火折子来到院子里。
紧靠着书房的外墙旁,扒开花台里的草皮,漏出一块五行石板。
五行石板上按出口令后,小门整体向外推动起来,推动至大概半米左右的缝隙便停了下来,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门些许拥挤。
俩人牵着手进入暗门,穿过十米左右的暗道。
中间有一圆形宽敞位置,桌上油灯已经点亮,一位身材高大,黑衣长发男子坐在桌前,似乎就是他拉响了铃铛。
“参见将军!”
萧熠拍了拍此人肩膀:“不必多礼,长话短说,免生怀疑。”
柳腰看了看萧熠身边的女子,不知是否能开口。
萧熠看到柳腰顾忌后,搂住羽沫肩膀:“不碍事,我们夫妇一体。”
说罢看了看羽沫,也同羽沫介绍起这便是柳腰。
“柳腰,在太后那可否受了苦?”
“并未,我与太后相处融洽。”
从小失去母亲的柳腰,似乎很享受同太后相处的时光,发自内心的微笑着。
萧熠也看出了这微妙的变化。
“那便好,说正事。”
“将军想必已经知道边塞的新部落,他们不断骚扰周遭的百姓。陛下要派人去,太后那边正在准备集体上奏,力荐萧炎!”
“萧炎虽封了将军,行军打仗他并未涉猎过,以他现在的兵力打一个部落,甚是困难。”
“将军,这事有问题,布隆近些时日同太后私交甚密,您多加小心……”
“多谢提醒!辛苦了!”
“将军客气了。”
“柳腰,无论如何,保命要紧!若真心,放手便是,本将军绝无怨言!”
“多谢将军!您放心,我会保护好我想要的,定也不会辜负您!”
柳腰起身准备离去,转头看向羽沫便又夸赞起来。
“夫人不施粉黛也如此漂亮,心地定也是善良的……”
三人对视微微一笑,便都转身走了。
回房路上,萧熠同羽沫说起了口令。
五行石板,对应着五行,五行相生相克,木火土金水,按顺序相生,每隔一行相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