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莫激动莫激动…如此不知好歹,他们愿意死就让他们去!”高烈赶紧宽慰道。
“好了,冷静一下!我新做的橘子龙井,尝一尝!”羽沫眨巴着大眼睛递给了萧熠一杯茶。
萧熠看着眼前温柔文静又体贴的羽沫,火气降了不少。
萧熠被这新鲜橘子茶吸引了:“嗯~好喝,橘子入味,如何做的?”
羽沫给高烈也倒上了一杯:“高烈,快品尝一下!”
高烈双手接过:“嗯,这味新奇啊!”
弧形案桌上放了一小火炉。
炉上烤着茶水,旁边一个大茶杯上,刚好可以放一个去了盖,果肉掏空,底部再戳几个小洞的新鲜橘子皮。
将一部分茶叶先简单冲泡一道,再把茶叶放入橘子皮里,待炉上茶水烧开后,再慢慢倒入橘子中…稍等片刻,橘子香味扑鼻而来,茶香紧随其后……
“好了,都冷静下来!我给你们烹茶,你们好好说事,别气坏了身子!”羽沫温柔的看向俩人说道。
“萧熠,我觉着萧炎也不算太坏,最起码帮你解决那些墙头草,就当作是为了易胜军筛选人才了。”羽沫边倒茶边说着。
萧熠听着羽沫说话,眉眼间时时刻刻散发着爱意。
高烈坐在夫妇俩对面,一手喝着茶,一手拖着脑袋,笑嘻嘻的看着幸福甜蜜的夫妇俩。
“将军,夫人!二号校场已经安排妥当,随时可以启用!”元犇也没敲门莽撞的冲了进来。
“这是什么茶,好香!”元犇吸了吸鼻子,毫不客气的坐了下去。
“羽沫新做的茶,很不错,尝尝!”萧熠得意的将茶递给元犇。
“嗯~真不错,可以开茶铺了!”元犇傻笑道。
几人围坐在桌前谈笑了一会。
“说正事!”萧熠突然严肃说道。
“将军,我们为何要开放二号校场?”元犇不解的歪着脑袋。
“元副将,我同你讲,这二公子为了招人,花重金……”高烈同元犇手舞足蹈愤愤说道。
“这二公子平时不务正事,可这突然又是封将军又是买人的,他想作甚?”元犇气愤的瞪大了眼。
“不管他想作甚,一会你们俩拿着我的令牌,轮排五十易胜军每日到校场,同新兵一起操练!”
“是,将军!”
“将军,您把易胜军调过来,是要帮二公子吗?”元犇继续瞪大着眼睛疑惑的看着萧熠。
“元副将,怪不得白仙人要叫你三牛!易胜军肯定是在咱们自己校场操练啊……”高烈笑着打趣着元犇。
元犇听明白后尴尬的挠着脑袋直傻笑。
“嗯,羽沫,这茶真好喝,要是元满在家,我定要让她来跟你学学!”
“走了,走了,去你店里用晚膳去!将军同夫人还有话说!”高烈一边说一边把元犇拉起来。
“哎~我再喝两盅……”
俩人骂骂咧咧的回去了。
俩人前脚刚走,便有人前来拜访。
“将军,夫人,正门口的护卫兵来报!说是有位姓吴的前辈来拜访。”小九礼貌的敲了敲内院大门。
萧羽夫妇俩人对视一眼,似乎并未想起是谁。
“噢~他还说之前在桂鹿山见过。”
“噢~快请”。
“噢~快请”。
夫妇二人起身一同往前厅去了。
“小老二拜见将军,夫人!前来叨扰,失礼了!”吴前辈恭敬的说道。
“吴前辈,不必多礼!此前一聚,能欣赏到文人雅客的才情,我夫妇二人也是回味无穷!”萧熠双手扶起吴前辈。
“多谢将军,夫人!小老二今日冒昧前来,有事相求,我就直说了。”
“吴前辈您但说无妨!”夫妇俩异口同声。
“我儿吴晓,一直特别钦佩将军您!半月前刚满十六,便通过别人介绍去了军营,可前几日回来大哭了一场,说是明明投在您部下,不知为何到了萧炎将军那里。既不在您部下,他便想要回来,可回来就得把发的五百钱还回去!不知为何钱被偷了,还不能用自己的钱还,只认将军发的钱,说是上面做了标记,否则就得一直待在那里……”吴前辈甚是焦急的说道。
羽沫递上一杯茶:“吴前辈,您喝口茶,不着急,慢慢说!”
“将军,夫人!我就想,萧炎将军同您是一家人,这钱也是一样的。小老二能不能跟您换换,好让我那儿平安回来。”吴前辈为难的开了口,随即跪了下来。
“吴前辈,快请起!”
“钱您先留着,人我帮您带回来!”萧熠眉眼间多了些愤怒。
“多谢将军!小老二粉身碎骨无以报答啊!”说罢又跪了下去。
“吴前辈,快起来,将军定当不负所托。您回家安心等待便是!”羽沫扶起吴前辈,吩咐人将其安全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