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儿臣只要熠哥哥,不管他娶几个夫人,最终都将会是我!我就要他!”
“不成气候…”
……
风和日丽,可羽沫心里却不大平静。
夜已深,秋风吹的人全身发冷。
“小九,将军还没回来吗?”羽沫从晚膳后一遍又一遍的问着。
“夫人,还没回来,要不我差人去宫里看看?”
高烈急急忙忙的跑到将军府:“夫人,将军差人回来说,今晚太后要将军当夜值,让夫人早些休息!”
“知道了。你们也去早些休息吧。”
高烈同小九看着羽沫落寞的神情,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安慰。
羽沫辗转难眠,起身穿上萧熠的外袍到院里抄起了佛经。
羽沫本想趴在桌子上小憩一会,没曾想竟睡到了天亮。
翌日,萧熠从高烈那得知羽沫心里极其不爽,到点下了值,便立马飞奔回了家。
“羽沫,你该不会整夜都是在这睡的吧?”萧熠扶起羽沫,抱在怀里满眼心疼。
羽沫睁开眼,些许生气的自己往书房走去。
“将军一夜未合眼,赶紧歇着吧。”不悦的情绪藏也藏不住。
“我下值就快马加鞭回来了,怎么了?为何不高兴?”
“没怎么,我去纸笔铺看看。”
“同官人我说说,怎么不开心了。”萧熠把羽沫抱回来坐在床榻边,单膝跪在羽沫面前可怜巴巴的问着。
“没什么,没休息好,有些不舒服。”
“不对,你就是心里有事。是不是因为公主,昨夜当值?”看着羽沫吃醋的样子,萧熠心里窃喜着。
“没呢,放开我,把我嘞疼了……”
“就是,你吃醋了……”萧熠贱兮兮的笑起来。
“我萧熠发誓,倘若我和公主有什么瞒着你,我不得好死。”萧熠一脸认真说道。
“呸!别乱说!我真得去纸笔铺一趟,有些事还得同刘掌柜交待!”
“改日我陪你一同去,现在先陪我休息一会……”说罢萧熠便把羽沫抱到被子里裹着一同休息了。
这十日,萧熠往宫里跑得勤了些,不是太后就是公主。
羽沫不停地打着喷嚏,鼻涕直流,似乎月事也一道来了。
“那日就不该在院子里睡着,眼下病了吧。”萧熠摸着羽沫额头,心疼的责怪道。
“嗯,你去同元犇住几日吧,别过与你了!”
“不碍事,我就喜欢你过与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大将军明日要是得空,可否和我一道去纸笔铺拿些东西?”羽沫眨巴着大眼睛往萧熠怀里一钻,温柔的撒着娇。
“那必须有空!”萧熠宠溺的看着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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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需要帮忙吗?”刘掌柜笑脸相迎。
萧羽夫妇二人没搭理刘掌柜直奔了后院。
“哎,你们有何事?”刘掌柜看着俩人甚是面熟。
“刘掌柜!”羽沫鼻塞喊到。
刘掌柜被搞得有些糊涂了。
“是羽沫吗?”
“嗯,是我,羽沫。”
“啊!将军,夫人。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没事戴个面衣作甚?”
萧羽夫妇摘下面衣,只见两人鼻子里都塞满了纸条。
“哎呀呀,你们年轻人这是弄的啥呀?”
“嗯,着凉了,鼻涕一直流,只能先堵上。刘掌柜你带我去拿药箱吧。”
“你不是白仙人徒弟吗?这点小问题应该好处理的!”
“我东西都还在店铺里,得先来拿。”
刘掌柜帮羽沫把箱子搬了出来:“都在这里了。”
羽沫打开针灸包,拿起银针便给萧熠先扎了起来。
妙手出针,萧熠便不再鼻塞了,呼吸也顺畅了些,就是鼻涕还在流。
“噢对了,此次前来,还有一事想要刘掌柜帮忙。”萧熠谦虚的同刘掌柜说道。
“将军尽管吩咐!”
“我想安排些人在您铺子里,还需您严加管教。”
“没问题,能为将军效劳,老夫甚是荣幸!”
“多谢刘掌柜!”
萧羽夫妇上了马车回了府。
“你为何安排人在铺子里?”羽沫些许不解。
“公主定会到纸笔铺去,她知我喜欢这些东西。安排些人在铺子里,看看有没有能同公主搭上边带进宫里去……”萧熠认真的解释着。
“怎么,还监督公主一举一动啊?”羽沫调皮的搂着萧熠脖子说道。
萧熠见状亲了亲羽沫,手还不停的乱摸着。
“她何德何能,自然是另有其人!有些老婆子甚是寂寞!你个小妖精,等你月事过了,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