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
“好了,说正事,这次刺客人数众多,可有什么新的收获。”
“行刺当天,有两拨人,这两拨人居然一道配合行刺。打斗过程中刺客所用的招式有中原的,还有边塞的…并且只对我和元犇痛下杀手!”萧熠认真诉说着。
“也就是说,布隆那边派了刺客,中原也有,那些中原刺客查清楚了没?”陛下似乎心有所想,但还需求证。
“四哥,我有个大胆的猜想,会不会是那边出手了,甚至是可能联手……”
“你可有证据?”
萧熠从胸前掏出了一枚令牌递给了陛下。
“玉……太后!哎~~”陛下看着令牌,沉默了许久,吸了口凉气又叹了出来。
“这会不会是故意的?”陛下明知,但心里还是不想承认。
“四哥,我知您不愿相信,可事到如今,倘若他们联手,先将我除掉,再联合攻打大都,大都可就陷于危难中了……”
陛下心疼的看着他不是血亲甚是血亲的萧熠。
“哎~是该开始了。”陛下甚是惆怅。
“元副将,让老张进来!”
“陛下,有何吩咐?”张公公上前说道。
“你明日让人在坊间传些消息……”陛下在张公公耳边小声说着。
“是,陛下,老奴这就去办。”
“中秋家宴,你俩带着亲眷一起到宫里来,我们热热闹闹的过中秋!”陛下转眼又喜笑颜开的同俩人说道。
“谢陛下厚爱!”萧熠和元犇拜谢后便出了宫。
……
回去路上,萧熠和元犇都沉默不语。
“将军”
“元犇”
两人一同看向对方。
“将军您先说!”
“元犇,家仇已报。你也该带着夫人和元满一起肆意江湖!元满一直甚是向往……”萧熠一脸严肃的说道。
“将军,我当初跟着您拼杀,的确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报仇,而如今不是仇报了,我就得走啊!我既是您的副将,也是您的弟弟,您亲口说的!您不能赶我走,我走了,我就没有家了……您…您不能这么埋汰人的,情同手足就该同甘共苦……”
元犇明白萧熠的用心,但还是控制不住急红了眼,悲愤,生气,委屈,略带哭腔的朝萧熠大声说道,完全不顾面前的是镇国大将军,而是把他当做了真兄弟。
“元犇,这次不一样,你清醒点,真当你是自家兄弟,我才不愿……”
“将军,不管你说什么,即便你不要我这个副将,不认我这个弟弟了,我当叫花子,我这辈子也得缠着你!”元犇气愤地打断了萧熠说话。
看着元犇如此委屈生气决绝,萧熠便不再多说。
俩人又沉默了许久。
“将军说的也有道理!要不…将军和白仙人说说,把元满也一同带去药谷,待这里安稳下来,再回!”元犇祈求的看着萧熠。
“那…你那未过门的夫人呢?”萧熠心中甚感惭愧。
“我会同她讲清楚,她若愿意再等,我元犇定不负她。如不愿,我也定会将她安置好……”说罢,元犇伤感的低下了头。
……
“真的!哥哥你说我和白仙人一同去药谷?那我岂不是还可以跟着白仙人去看看江湖啦?”元满兴奋的蹦跳起来。
“当然,虽然我不愿意把你交给那个死三仙,好在羽伯伯也一同去。你出嫁之前出去感受一下辽阔大地,也不错!”
元犇看着妹妹无忧无虑开心的笑着,心里既欢喜又有些悲伤。
妹妹的事处理完了,未过门的妻子又成了心中的难事。
先成亲,倘若大都血雨腥风,定会波及家人,元犇自然不愿,谁叫他是萧熠副将,那定是斩杀名单中的能排上号的。
若不成亲,良家女子可是等了他一年又一年,错过了多少姻缘,承受了多少流言蜚语,倘若自己战死沙场,该女子又当如何?
……
晚膳过后,萧熠前去校场处理事情,羽沫在院子里悠闲的摘着花。
“羽沫!我可以同你说说话吗?”元犇心里烦闷拖着高烈一同前来找羽沫。
“快进来,元犇哥哥!”羽沫将俩人请到院子里的案桌前坐下。
“元犇哥哥,将军去校场前同我大概说了一下。若您不想一人前去找嫂嫂,羽沫可以代劳。”
元犇听着羽沫说着,鼻子一酸,眼眶泛红起来。
“不过,我觉着元犇哥哥亲自去更稳妥,我们可以在外面陪你!”
高烈在一旁狠狠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们会陪我!但是…但是玉儿等了我一年又一年,我天天盼着能早日同她成亲,如今为了大都又……啊……”话没说完,元犇眼眶里本就委屈的泪水如洪荒般倾泻而出。
羽沫同高烈安慰了许久,才安静下来。
翌日,萧羽夫妇俩,元满,高烈,小九一道陪着元犇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