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鼻子抽动几下嗅到她的气味,眯着眼伸爪把她往怀里拢,大尾巴一甩熄灭烛火屋内陷入黑暗。舟玄皮肤接触到柔软狐毛过于安逸无法思考,管他什么朱果神明都没有眼前狐重要,少年眼皮沉沉盖下来陷入梦境。
她如今心结已解积攒数十年的修为洪水开闸一般突破,醒来已经到达化神巅峰。望婷紧攥她的手嘴唇颤抖语无伦次,“小崽,你灵力波动的厉害叫也叫不醒。”狐狸说着眼角泛起泪花身后的竹匾堆满不知名野草,舟玄清了清嗓子安抚侽,“突破了而已,傻狐狸。你不说这山头草药少,哪儿寻来这一堆?”“你睡了一月,”男子将她拥入怀中仔细感受她灵力气息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我几天出门采药兴许被城中居民看见,突然有一天挖矿的傀儡回来身上挂着不少草药,我就一并晒上了。”
舟玄只着中衣站起身狐狸乖巧给她披上外袍,她化神境界寻常温度对身体造不成任何影响,她扫了一眼竹匾草药大多不认识,有几株苦的记忆犹新,那是小时候狐狸照顾她生病时候喂的。看到这儿舟玄眉头皱了一下,草药遮盖不住红的惹眼,舟玄心里一惊挑开草药散落一地底下赫然躺着一颗圆润饱满的朱果。狐狸任劳任怨蹲下收拾舟玄把侽拽起来一把掀开侽下摆,还好并没有赤红纹样,狐狸见她皱着眉脸色黑的厉害,想拦她的手停在空中,“小崽,你这是……我是干净的。”
舟玄思考出神狐狸轻飘飘的一句话炸雷一般响彻她耳边,望婷头顶的白狐耳透着粉嫩脸上羞红一片,“我没怀疑这个,情急之下才如此……”“我是年纪大了,也经不起这样看,”狐狸低头把衣饰整理好围裙又挂在侽身前,舟玄顺手结果在侽身后绑好一个双环结,“不是的,爹亲。我担心你,你告诉我那个红果子怎么来的,你有没有碰?”舟玄把侽的狐耳从耳尖顺到发尾男子眼角泪花才堪堪止住。“我不记得什么红果子,那傀儡身上挂的、手上抱的一堆,你昏睡我心焦的不行就叫他直接晒上了。”
舟玄把狐傻好骗的便宜夫郎拽到竹匾跟前决定好好吓唬侽一番让侽长长记性,“不要接陌生人给的东西知不知道?这果子歹毒吃下就会无端暴毙。”狐狸眼睛瞪得大大的狐耳贴着头皮,“我、我在山上几十年没见过这果子,是有人要害我们吗?”狐狸白色眼睫毛脆弱的像受惊蝶翅。舟玄见这可怜样狠不下心凶侽将人按在自己肩头,“只要你没碰就好。破庙我总是住的心里不舒坦,我们换一个房子吧。”狐狸点点头侽只要跟着舟玄就好,在哪儿都是家,“那我把菜地收拾一下,拿上灵植种子。”
舟玄见他去忙蹲下身观察朱果,记录描述不知缘由过于骇人还需多加提防,城镇中的威胁还需自己暗中拔除。离开此处是最省力的做法,她是要走,但是要将幕后的人揪出来之后。城里居民不多而且畏惧舟玄,她翻出几件狐狸的旧衣服给傀儡换上,望婷回屋看见舟玄正拿着自己旧的泛黄的喉结罩给傀儡系。舟玄下手粗糙敷衍了事傀儡被勒的张牙舞爪,“小崽,这是作甚?”“有人要害我们,我回敬罢了,”舟玄一拍傀儡后背推出门去,“今日你不要被居民看见,我也装作昏迷未醒不露脸,我既要走得了解后患。”
狐狸瞧傀儡面色铁青拿出自己面纱为他戴上,“我去也可以的。”舟玄把人拽回,“你要以身犯险?我是你妇主我不同意。”狐狸嗲嗔的锤了她肩头一下,紧咬下唇不做声。
居民比舟玄想的还要恶劣。前几日傀儡只是带回混杂朱果的草药,见舟玄一直没醒变本加厉起来,再回来的傀儡就被喂了朱果。见时机到了舟玄安排望婷先行回避,狐狸帮不上什么忙别再露馅。她躺在榻上双眼紧闭,入夜后门口徘徊不去的脚步声一个、两个……她控制着门口警戒的傀儡栽倒,一副将行就木的模样,果然有人推门进来了。“太好了,她要不行了,快趁现在给她喂下,让她成为信徒。”"啧啧,真是不可多得的助力。"
“听说他们要走?”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周旋,不能睁眼,靠声音分辨着他们。“那就让他们变成和我们一样永远也离不开的人”脚步声渐进。舟玄不再压抑放出灵力威压,这几个凡夫俗子一辈子没见过化神期,一瞬间,鼻血狂流,站也站不住,纷纷倒在地上。
舟玄伸懒腰慢条斯理的站起来,“你们要把我留在这儿做什么?”一群人疼得哎呦叫喊,舟玄捡起地上的朱果抵在为首一人嘴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