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畅世家思想熏陶,多是开源节流合理分配,不吃没用的苦,在自己轻松的范围内做事。元畅拉着她御剑夺窗而出,恍惚回到外门一般,二人御剑跳上房顶坐下。“你我二人姐妹情谊,若是为那长老打的拼死拼活我才是过意不去,她二人争端与我又有何关系。”凌九暗笑元畅总是这般不喜欢拐弯,双手撑着身子抬头看月亮,“与畅姐练剑总是酣畅淋漓,若不借长老的由头,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与你正经比上一回。”元畅听之愣了一瞬,从芥子袋掏出酒壶玉盏,“你倒是……变了些,以前真不像个人。”凌九皱眉与她嬉笑扭打在一起,“拐弯磨脚骂我是吧。”元畅小心翼翼托着酒壶躲闪,“诶呦,我家窖藏仙酿。”凌九御剑追她一时间房上瓦片被掀飞,凌九周全怕砸伤行人飞剑收集瓦片。此番无忧无虑畅快嬉闹不知多久没有过了,元畅是掌上明珠资质超人,凌九刻苦埋头钻研符箓,两个互不干扰的世界因为住在同一个弟子居开始产生连接。
二人刀剑相接,莹白的剑在镶嵌着宝石的剑身擦出火星,凌九抽空接过玉盏躺在房顶上喝酒,御剑还在空中互相偷袭。醉眼朦胧看到月亮,这个绝世炼器作品在她眼中放大,直至能清晰看见一排一排男儿身影拾阶而上……一阵嘶哑如二胡走调的声音响起,小鹅踩在她身上抡圆了翅膀准备蓄力一击,凌九比平时反应慢上几拍抬起胳膊接住翅膀。偏头看元畅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也不知她看见没有月亮上的……月亮上有什么来着?
凌九走窗户把醉得人事不省的元畅御剑运回厢房,桌上干净,星霜酒足饭饱趴窗台正往外望着。“主人,”见凌九扶着元畅进来男儿满脸紧张,“刚才有个哥哥找来,说要见元少君。”男儿凑近耳语,“我听上面兵器声感觉你们打起来了,就扯谎把人打发了。”凌九把元畅随意往榻上一丢,推门出去,赫然站着一个眼眶红红的少男。少男似乎没想到面前的门会被突然打开,撑着门的惯性使然侽直接倒进凌九怀中。凌九两手扶住少男肩膀帮他站稳,面不改色像是早已习惯,元畅身边总会出现送上门来的男儿,她仔细辨认少男的脸好看却没见过,话又说回来她身边带的男儿换的比自己换道袍还勤快。
行为放荡的男儿,下场除非骟了与卖了,当今修仙界妇主带着去势的好男儿恨不得把守贞标刻在最明显处与放荡男子区别。侽不敢进门,眼神飘向榻上元畅漏出的衣角,“这位仙长,少君这是喝醉了吗?”少男一副大家淑男姿态,凌九点头,侽吩咐身后小厮找解酒丹端着热帕子才迈步进屋。步伐经过丈量一般,跪到地上给元畅擦脸,拿手帕垫着丹药喂下。上次见到这般恪守礼节的淑男,还是年轻时候的宣凭,男儿修为高了都会省去一些礼节。
凌九贴心为二人带上门,若有大胆到敢对意识不清的女修图谋不轨的男子,当今手段温和许多,不过是骟了烙上虜印。性命全交到女修手上,仙盟也会追责此人嫡系。所以好人家的男儿若有不服管教,性格顽劣暴躁,小小年纪母主就会带着做无害化处理,男儿得个守贞标记,家里落得好名声。毕竟拿得出手的还是温顺听话的男儿,赘人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