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修到的时候是晚上柳玫鸟去接的,凌九引走了几人攻击,能绑的都绑上,只不过绑了狐耳男子之后舟玄的攻击加倍。阵修穿着深蓝的衣袍背上背着阵旗,话不多,立刻开始在城里寻找阵法进行标记。‘女修就是专业。’凌九带着舟玄的攻击扔两张明光符过去,阵修蹲下躲过攻击,捡起明光符,誊写辨认一丝不苟。凌九觉得影响她进度引人向后山去了,阵修叫住她,“把阵眼带回来。”阵修招手,凌九御剑飞过去,回头舟玄已经被阵法困住了。“多谢道友,”阵修的单片镜反光向她颔首,“这是很古老的阵法铭文,如果能找到维系大小阵法的系带将会事半功倍。”凌九看不懂但好奇,“这几个人一到夜晚被控制是怎么回事?”“直接接触本体,”阵修眉头皱得深,右手罗盘闪烁微光。
疲惫感袭来,凌九御剑回客栈调息,阵修看着就是靠谱女修的样子。一觉醒来,几人脸上呈现着不同的疲惫,狐狸和舟玄没事人一样回破庙,阵修称参观也跟去了。凌九不知道是变的好说话了,还是像炼新傀儡,以防万一御剑跟着。阵修托腮观察神像,凌九心想太好了她也能看见。“这位道友能否帮忙看看梁上又无异物。”凌九御剑飞上去,看见一个蒙尘的玉坠。取下来给阵修,阵修一边在卷轴写写画画,“这便是系带了。”狐耳男子招呼人喝茶,没端稳茶壶摔在地上,“二位道长,这是在哪里找到的?”男子声音激动冲上前看着坠子。、
“这是你所有物?灵性非常,我记录一下就还你。”阵修手上动的更快了,成像完毕物归原主。狐耳男子拿着坠子去找舟玄,“小崽帮爹亲戴一下。”后院一声男子惊呼,凌九追出去,舟玄把她爹亲打横抱起,手上攥着坠子看也不看他们逃向山上。凌九脚程快先追了出去,阵修跟在后面喊道,“真正控制大阵的本体为了保护系带肯定出现了。”逃走的方向非常熟悉,舟玄曾经的洞府,那个带禁制的山洞。此时还是白天就强行控制舟玄,坠子对祂很重要。山洞与平常别无二致,难道自己也被侵蚀了?凌九摸了摸道冠上的灵羽还在。
细看之下洞中有些许闪着荧光的小光点,凌九给柳玫传讯问其余人状态,柳玫说都正常。舟玄抱着她爹亲走的摇摇晃晃,狐耳男子也发现事情不对,在舟玄耳边喊她。舟玄被控制了没反应,阵修姗姗来迟,到洞口往里一看,“有没有可以引火的法术,往闪光点攻击。”凌九扔出几张离火符,洞里物件烧了个七七八八,荧光依旧在。阵修走过去仔细辨认,“是菌类。”舟玄一挥手,洞外来了一批傀儡想要祛除外来者。阵修在拿出后背阵旗,立在洞口,傀儡们靠近弹开,循环往复。
“我崽眼睛怎么亮亮的?”狐耳男子声音发颤,紧紧抱着舟玄脖子。阵修指向舟玄头顶上方,密密麻麻的荧光趴在洞顶,“问题来了,这是什么菇?”发光小菇本身没有攻击性,只是舟玄难缠,二人僵持,阵修在后方布阵。“把人带过来,”凌九御剑后撤,舟玄落入阵法,被困住。凌九这才得以专心清除发光小菇,离火符烧不掉,直接用风雷引炸,效果不错把肉眼可见的都炸完后洞外消停了。“小崽?”狐耳男子还没从舟玄怀里下来,舟玄已经坐在地上意识不清,“她这是怎么了?救救我崽。”
“被强行控制大概……疲惫了,先休息看看,不行找医修。”凌九安抚眼眶泛红的狐耳男子,心道男子也太敏感了。洞外传来柳玫的声音,“道长,我追着宣凭和星霜跑出来了。你还好吗?”洞口堵着傀儡看不清状况,阵修把阵旗一拔,傀儡墙瞬间崩塌。洞外柳玫左手拖着宣凭右边扛着星霜面色担忧,凌九感叹练刀还是有膀子力气,这一般小嗲夫可整不动。“道友可否把大阵布置图给我一观?”凌九心想确实事干完了该结账了,她看向曾经堆满书籍经卷的角落,被炸得一片焦黑。“哈哈,你刚说烧菇,我顺手给点了。”
阵修面色微冷,“那城中现有的布置可否给我?”凌九内心是同意的,但是土城主还昏迷。“城中的事我无权干涉,”凌九看向舟玄,给她身上贴了张回春符。失踪弟子还没找到,全指望舟玄了。阵修解释道最外层大阵是迷阵,只有一些特定体质之人或者佩戴勘破法器才能进入。城中镶嵌的小阵法,看着像是聚气、聚灵一类,而最终系带的触发需要灵物作引,缺一不可。“所以天时地利人和,养了一堆蘑菇。”阵修望天不语,只说时也运也,寻常蘑菇做不到这么强,本身也有致幻迷惑功效。
天上的云开始散了,是垂直而下的散去,门口一堆傀儡陆续恢复了自我意识,互相看了一会,风风火火跑回镇上。凌九拿出失踪弟子画像对比,怕有漏网之鱼。舟玄傍晚才醒,狐耳男子通知几人,在破庙等着凌九和阵修,阵修问能不能带走大阵布置,舟玄点头,凌九问欠我的灵植灵材拿什么还,傀儡都跑了,舟玄还是点头。狐耳男子泪盈于睫,趴在床头抱着她“小崽就算傻了,爹亲也陪着你,生是你的狐死是你的鬼。”凌九看不得这个回客栈休息去了,总觉得忘了什么……
第二天看城中以前破旧的城墙陈设更破烂了些,墙和地板东缺一块西缺一块的,这阵修门派手脚利落,一个晚上就搬完了。无情道弟子也找到,修为减退容貌变老,怪不得对着画像认不出,凌九带回宗门换取任务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