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哥糊涂了，你是同辈中道心最为坚定之人，之前见到你难免激动，胡言乱语。”凌九操控灵剑用剑柄戳侽痒痒肉“光说可不行，帮我把人安排进缥缈宗。”宣凭面色为难“是哪位白色大鹅？”凌九笑出声“为什么会是小鹅啊？不是它，是那位黄衣少男。”宣凭松了口气，凌九倒在床榻舒坦的诶呦一声“那是我的灵宠，师哥倒是也没养点什么。”宣凭摇头“小时候在外门照顾你已经够够的。”

没找到宣凭之前凌九有许多话要问，从无情道改门换派对一个男子来说何等难堪，惊才艳艳的师哥为什么不用宗门秘术抹去情执？当初外门大比故意放水坚持在外门照顾自己不入内门，凌九不愿侽照顾，说侽浪费天赋，每天冷言冷语，宣凭不回一句。现在也是什么都不说，这张撬不开的嘴。现在想想，这也是侽选的道。凌九把枕头扔向宣凭，宣凭下意识接住，凌九拍手，“我见外面那些弟子都会飞，你也会么？”

宣凭缓慢的点头一边观察凌九脸色“这是本门独有的…身法。”凌九看侽小心翼翼的样子来气，把榻上能扔的都扔过去，“飞一个看看。”宣凭想都没想便答应“我们去琉音台，顺便考核新弟子。”

凌九传讯通知柳玫给侽弟弟做点增幅灵膳，认识主考官当然要多做准备。宣凭看在眼里，依着她磨蹭。

申时——琉音台，

不知哪儿来的消息不少弟子围观，二鸟站在场地中央等候，凌九与宣凭一同前来随侽入席。台下骚动传到凌九耳朵里，“为什么宣长老和无情道弟子一起来的？”“她怎么也入座了。”凌九无奈转头问宣凭“我下山游历是不是不该穿弟子服。”宣凭忍着嘴角笑意点头“你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我挑好送与你便是，省得你为琐事烦心。”台上二鸟快把宣凭盯出个窟窿，侽示意开始考核，先测了修为灵根，繁琐无聊和无情道差不多。

凌九支着头昏昏欲睡，宣凭抱着琵琶飞上台，“我亲自考核实战。”凌九揉揉眼睛看着，台下弟子噤了声，宣凭身法轻盈，墨绿的袖袍舞动嫩粉点缀其间，琵琶声响起，凌九感觉眼前出现了幻觉，层层叠叠的衣袍转起来变成一朵木芙蓉，脚尖轻点地面在空中向柳莺发出攻击，宣凭刻意压制境界，柳莺勉强撑过一炷香。

宣凭抬手“合格，天资不错，好生修行三年内可以进入内门。”柳莺气喘吁吁，踉跄着被侽哥扶下台，可怜巴巴望向凌九。凌九最熟悉不过这种眼神，小鹅讨鱼吃就这样，摸出回春符飘过去。宣凭看见也开始气喘吁吁，朝她伸手。凌九笑侽突然喘的厉害，也给了侽一张，回春符储备足够一两张还是扛得住的。

柳玫传讯说要照顾弟弟住进弟子居，分身乏术，让小鹅去找她。凌九开门去接，窗户一阵扑腾声，小鹅叼着食盒在房内脚刹落地，凌九接下食盒安抚小鹅。门外传来宣凭带着笑意的声音，“真是物似主人型，它也喜欢走窗户？”小鹅叫两声，一口叨在宣凭小腿，宣凭依旧笑眯眯把鹅嘴挪开。“缥缈宗也有厨修，你若是想吃跟我提就好，还是说多年不见与师哥生分了。”凌九继续把菜一盘盘拿出来，“无情道内门没有灵膳供应，我不是贪图这几盘灵膳，只是下山后头一回觉得宗门的日子怪冷的。”

宣凭坐过去看她吃饭，半晌说了一句，“宗门太冷了，你没冻坏就好。”凌九递给侽一双筷子，“试毒完毕，师哥尝一口？”宣凭盯着她递筷子的手快速眨了几下眼睛，接过筷子沉默塞饭。

“小九头一回独自下山游历可还适应。”凌九点头，“你这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