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阿姐。”凌九冷静起身按顺序清点芥子袋符箓有没有缺失,少男见她不理自己假哭更厉害去拽她袖子,“阿姐怎么这般对我,昨晚还说人家暖和。”凌九心疼自己的道袍,跟侽的力道走,少年抱住她一条腿,眼泪怕是都在裤管上了。
门外响起蹬蹬脚步声,下一秒门被推开,“柳莺你胆子大了是不是?”身着红衣的男子想骂些什么,看到凌九把话咽了回去。侽正了正自己的喉结罩,声音立马变得娇弱,“幼弟给道长添麻烦了,侽化形不久,对女男大防不甚了解。只望道长大人有大量,玫儿愿代侽受过。”
凌九早被缠的不耐烦,“把你弟弟从我腿上扒起来,赔我条裤子便好。”红衣少男不知道是哪句理解岔了贴过去抱着她胳膊,耳尖也红了,“侽如此不小心,我可以把自己赔给你。”
‘?代替不了一点啊,傻鸟,这是作甚。’
凌九瘸腿被侽抱的不舒服把人蹬开“别老碰我,”坐到桌前给自己斟茶,“昨晚明明是个鹅黄色的大鸭子。”红衣少男瞪了柳莺一眼侽立马不哭了,“幼弟是金丝雀,不是鸭子。”昨日斟酒的淑男闻声赶来,被屋里场景吓了一跳,完美的笑容垮了一瞬“凌道长受惊了。”
凌九表情僵硬伸出一根手指,“一条裤子。”淑男赶紧把两人拖走,叫下人拿来裤子躬身行礼。“我是少主的夫郎,容月白,还请凌道长海涵,这寨子里妖修甚多,是我们教导无方了。”下人放下裤子,两人退出带上门。
凌九把柜子里箱子里凡是能藏人的地方细致找一遍,房梁都拿飞剑扫了,这才换上新裤子,看看那条素色裤子的右腿,又是脂粉又是眼泪,气不打一处来。扔了,御剑夺窗而去。两只小鸟跟上来,落在她肩膀,黄色那只在颈窝乱蹭,“我做人类吃食给道长赔罪可好。”“凌某早已辟谷不用进食。”
两只鸟爪抓的牢固,依旧立在她肩头,她只能在天上兜一圈找姒鸣玉。“你们这是正规地方吗?”姒鸣玉赶紧拉着她坐下喝茶,“贵客消消气,我们这是御兽宗实习基地不假,生态好鸟儿们的繁殖期到了。”凌九一口茶水喷出来,‘乱我道心,待我走了就告到仙盟捣毁这处窝点。’
“我是无情道修士,你知道吧。”“这是自然,我亲眼见你从山上下来的。”姒鸣玉面色如常,“你就当带侽俩见见世面,吃的少干的多,好生养。”
凌九无语,买灵宠还和妖修捆出么。“听你夫郎说你是少主,想必对这些妖族都有管教职能。”姒鸣玉点头,“你跟着,不然出事我不担责。”小黄金丝雀已经贴在她颈子窝着了,红的立正站着时不时偷看,“从我肩膀下来。”凌九耸肩把两只鸟抖下来,带侽俩出去谁知道还用不用给侽俩结账。诶,养不起养不起,金丝雀也是她这等平头修士能豢养的?
姒鸣玉不为所动看着杯中漂浮的茶梗,“侽哥俩赘礼,阿不,灵石多多的。”这哪是暗示,明晃晃的利诱。
凌九示意她凑近些跟她耳语,“茂姐究竟是你什么人?”仙明玉清清嗓唱山歌“她是自由的鸟~”
‘阿表姐,你们这寨子好有文化的喔。’百分之一万的不对头,得先回师门跟师尊打听一番。两只小鸟在桌上往她买的项圈里挤,凌九拿食指一鸟戳了一下头,“我要回师门一趟,不方便带侽二人。”“有急事?”“不算。”容月白拿着一袋灵石放在桌上,“侽哥弟俩就麻烦凌道长了。”灵石沉甸甸的,放在石桌上碰撞声音美妙绝伦,应当是着急进入自己账户。拿着灵石,把两只鸟搁在自己肩头御剑离去,鸟乖乖贴在她颈窝。
“夫郎下血本了?”
“怎么会呢,”容月白也坐下。
“我把哥弟俩窝掏了,”寨子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