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查查监控?”
洛染星从人群中走出来,指了指四周的柱子。
“这么多监控,一定能把下毒的人记录的一清二楚。”
“枝意性格温婉善良,我们千万不能冤枉了她,还是查查监控比较好。”
见凌清没有反对,管家立刻就要去调监控,却被白丽丽的尖叫阻止。
“不……不能查监控!”
白枝意手里的药是她给的,这么做也是她授意的,一旦查了监控,就全完了。
“……现场这么嘈杂……监控拍的也不一定正确……”
“我……”
白丽丽正绞尽脑汁地狡辩,凌夏嗤笑一声。
“白夫人,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监控还能成精,把事实给篡改了?”
“这么不愿意查监控,该不会这件事是你们母女两个贼喊捉贼,自导自演的吧?”
白丽丽倏地抬眼,慌乱又心虚地笑笑:“怎,怎么可能呢……”
“谁会用自己的名声来诬陷别人……”
她的表情几经变化,拽了拽刘强,示意他把白枝意带走。
“但确实是我们破坏了凌总的接风宴……”
“今天是大日子,我们也不想追究,不如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白丽丽正常的时候还算是个聪明人,知道事情已成定局,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及时止损。
只要可以说服凌清不追究,白枝意下.药的事就不会暴露。
凌夏冷哼一声,并没有打算放过白枝意。
一想到丢这么大脸的人差点成了自己和洛染星,凌夏顿时火大,悄悄叫来保镖让他们去找白枝意下.药的其他证据。
加上洛染星传给她的视频,势必要让所有人看透白枝意虚伪自私的本性。
礼服轻薄,白枝意没法把药放在身上,只要她放在别处,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趁着白丽丽和刘强惊慌失措的空档,保镖下载了白枝意下.药的视频,并顺着监控,找到了放置致.幻.药的手包。
保镖的速度很快,他找到证据回来的时候,白丽丽慌不择路,还在想方设法地带白枝意离开。
“小姐,找到了。”
凌夏夸张地惊呼一声,捂着嘴说:“哎呀,我之前闲着没事让保镖去找我的项链,却一不小心找到了点有意思的东西。”
“大家肯定都很感兴趣,不如一起看看吧。”
话音刚落,凌夏示意保镖将白枝意的手包丢在地上,咕噜咕噜地滚出一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白色小瓶。
另一个保镖抬来一块巨大的显示器,上面播放的正是白枝意在蛋糕和酒里下.药,并把装着小瓶的手包藏起来的画面。
证据摆在眼前,白丽丽的脸色迅速灰败下来,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刘强夫妻俩立刻被宾客围了起来,无数指指点点径直砸在头上,二人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
有的宾客甚至报了警,想让白枝意好好享受一下社会的毒打。
刘强的面子里子彻底丢光了,费尽心思巴结的合作对象也满脸嫌弃地看着他,恨不得离他八百米远。
他恶狠狠地瞪了白丽丽母女俩一眼,满腔怨恨无处发泄,此刻却只能忍耐着陪笑,一个劲地道歉。
宾客们却不吃那一套,要不是顾及着自己的仪态和教养,早就梦回囚犯游街现场,抓起一把菜叶子把他们砸个稀巴烂。
一片嘈杂中,洛染星抱着姜迟念扬长而去。
出门前,她特意回头看了白枝意一眼,她正昏迷不醒,脸上还带着狰狞的憎恨和蜿蜒的泪痕。
见此,洛染星勾唇一笑,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似乎格外享受把情敌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
同样,这场大戏看得姜迟念心情颇好。
芝麻汤圆邪恶又狡黠的模样看的她目不转睛,双眸亮亮地坐在副驾驶上,无意识地捣腾着两只前爪,不停地踩啊踩。
第二天上午,太阳半挂在蔚蓝的天空中,和洛染星的心情一样明媚。
凌夏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时,她正在浇花,一旁的姜迟念矜持地抱着爪爪,身为高冷小猫,并没有分给凌夏半个眼神。
“染星,有人举报白枝意乱用药品,刚刚被抓了!”
凌夏自己找来一把椅子,撇了撇嘴继续说:“可惜只有十五天,真是便宜她了。”
“不过,我听说,她醒过来之后想起自己做过的事,被过来带她走的人一刺.激,跟疯了似的抱着脑袋尖叫。”
“气的刘强又给了她一巴掌,差点跟白丽丽离婚,让她净身出户。”
“白枝意虽然没被怎么样,据说,刘强要给她送出国,再也不让她回来了。”
耳边传来凌夏肆意的笑声,洛染星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放下茶壶打趣她。
“是啊是啊……”
“就是可惜,她当不成你的嫂子,没法分散你姐姐的注意力喽。”
笑声如刹车般顿住,凌夏震惊地捂住嘴愣了两秒,拍案而起。
“染星……”
“你居然背着我学坏了!”
“我宁可面对唠唠叨叨的姐姐,也不想有个害人精嫂子……”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窜起来,就要往洛染星身上扑。
谁料刚一动作,乖巧舔毛的姜迟念倏地转过头,目光嫌弃地看向闹腾的凌夏,亮出闪着凶光的爪子,恶狠狠地呲牙。
凌夏“嗷”地一声紧急刹车,动作顿在半空中,好险才躲过姜迟念的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