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程析被门板的震动磕得闷哼一声,刚想回头调笑他两句,下巴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捏住,被迫仰起脸。
陆奕把脸埋在他颈侧,呼吸有些重,声音却委屈得发酸:“哥哥今天跟别人玩得挺开心啊。”
“连个九岁小孩的醋你都吃,你属醋缸的啊?”程析失笑,想转过身,却被陆奕死死按住肩膀。
“我不是吃小孩的醋。”陆奕的手指熟练地挑开程析的家居服纽扣,顺着腰线滑进去,贴着那些旧伤疤的边缘恶劣地摩挲,“我是……你明明知道我今天忍得很辛苦,还在饭桌上故意逗他,故意让我看着你把注意力分给别人。”
“怎么,昨天晚上没折腾够?你这夜夜笙歌的,哪就忍得辛苦了?”程析转不过身来,只好反手抵在陆奕胸膛上肆意揉捏。
“我一看见你就想……”陆奕压低了声音,“可不是忍得辛苦嘛。”
“嘶,等会,妈和小米还在呢!”程析下意识地压低声音。
“我知道他们在,所以程队,你最好小声一点。”陆奕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
……
……
“唔!”程析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小子还来这个。
……由于背靠着门,只要门外有人经过,脚步声就会清晰地传进来。……
“刚刚在饭桌上,不是挺能说的吗?程叔叔。”陆奕的手指顺着他睡衣的下摆滑进去,不轻不重地捏着他腰侧的软肉,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烫得惊人,“不要用当年哄我的语调哄其他人,好不好。”
程析被他这无厘头的陈醋气得想骂人,奈何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由于他们背靠着门板……
程析用眼神拼命示意陆奕小点声,陆奕却不以为然地说:“妈妈说你当年可是连坟地都敢刨,怎么现在还怕这点动静,越活越过去了啊哥哥。”
……
陆奕干脆把领带挂在门口的挂钩上。
程析背靠冰冷的门板,胸膛却被拥进一个滚烫的怀抱,心里还承受着随时被家里人发现的紧张。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小瞧了这混蛋,他有什么不敢的?
陆奕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程析是他的,平时要不是顾及程析的脸面,他早就在显眼的地方留下自己的痕迹了,他才不怕许岚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想什么呢?”陆奕颠了颠怀里的人,“怎么,现在我在你面前,你还要想那个小鬼吗?”
程析彻底无语了,给他翻了个白眼。
……
走廊里突然传来了拖鞋拖地的脚步声。
“程析,你们屋里怎么还亮着灯?还没睡呢?”程纪忠刚从医院回来,路过主卧门口,随口就问了一句。
程析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浑身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停了。
陆奕却在这时坏心眼地……
“唔——”程析死死咬住嘴里的领带,险些漏出一声尖叫。
“嗯?析儿?”门外的程纪忠没听到声音,又把门敲了两下。
程析感受到背后传来木板的轻颤……
陆奕凑到他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说:“爸问你话呢,不回答不礼貌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嘴叼出了程析嘴里的领带,却故意放缓了……
“没……没事!”程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拼命拱着腰想撑起身子,用尽量平稳的语调回复,但尾音还是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我……我在看案卷,马上……嗯……马上就睡了。你赶紧去休息吧,别管我了。”
走廊外的程纪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你声音怎么这么哑?感冒了?”
“没,有点……上火。”
……
“那行,早点睡吧。”好在程纪忠是个粗线条的直男,加上刚在医院熬了一阵,也没多想,伴随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回了自己的房间。
听着门外的动静消失,程析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在陆奕怀里。
“骗过去了。”陆奕解开了门上的领带,把程析抱进怀里。他低头,一点点吻去程析眼角溢出的泪水,语气心疼又满足:“吓坏了吧,程叔叔?对不起,我忘了松开你。”
“你……小畜生……”程析的手终于得了自由,他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陆奕的脖子上,牙齿却根本没用多大力气,“都从哪学的?可是让你玩出花来了,什么损招都往我身上使。”
“从哪学的?师父不教我,我只能自己搜集‘秘籍’了。要不明天我翻出来让师父和我一起看看?”陆奕顺势托起程析的腿,让他挂在自己身上,一步步往大床走去,“再说,谁让你管不住自己,非要撩拨我。”
程析被他放到床上,还没喘匀气,就看陆奕又压了下来。
“等一下……”程析往后缩了一下,“明天我还要早起,我在饭桌上答应带小米去趟游乐场……”
“不许去。”陆奕握住他的脚踝,把人拖了回来,眼神暗沉,“明天周末,哥哥只能陪我。哪里都不许去。”
“你这混蛋……唔……”
剩下的话,全被吞进了漫长的深吻里。
第二天早上,程析是扶着腰起床的。他脖子上甚至被陆奕报复性地留了几个极深的红痕,不得不穿上高领毛衣。
而小米在客房里眼巴巴地等了一上午,也没等到“程叔叔”带他去游乐场,只等到了端着丰盛早餐、神清气爽的陆奕叔叔,笑着对他说:“你程叔叔昨晚‘办案’太辛苦,有点体力透支,今天下不了床。小米乖,在家看电视吧,咱们不吵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