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闲抬头看着空中的能量球里面的灵力越来越多,然后渐渐停了,是下面所有人的灵力都被吸食光了。
众人体内没了灵力,都纷纷瘫软在地,无力抵抗四方剑阵带来的威压,可真的是待宰的羔羊。
阿依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本想去到苏闲的身侧的,但是顾忌到祭灵大阵,原本踏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只是远远地跟苏闲对话。
“苏姐姐,当年我的家人们也如同你们这般被困在那里离不开吗?”阿依问道。
苏闲抬头望着不远处戴着面纱的阿依,沉默了片刻回道:“我曾将他们手上的锁链斩断,给了他们一条生路,但是他们已经被驯化的没有自主意识了,没有人离开,都麻木的待在原地。”
听到阿依的回答后,她满眼惊讶,还有些不可置信:“不是这样的,不对,不对,为什么跟你们告诉我的不一样?你们明明说还有的救的,为什么他们会是那副样子?”
她像疯了似的质问身边的黑袍人,手上的灵剑已然架到了那人的脖颈处。
黑袍人确实很淡定,只是那身黑袍将整个人都笼罩住了,整个人都处于黑暗之中。
他将脖颈处的剑刃推开,一掌将阿依打入了祭灵大阵中。
“如果不那么说,你会心甘情愿的帮我们炼制风灵散吗?”是熟悉的声音,从那黑袍人身上传来。
沈轩一听到这声音,立马就认出来了:“沈或?”
苏闲顶着上方的阵法压力,勉强接住了被打入祭灵阵的阿依,此时的她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阿依哭泣道。
苏闲轻声安抚道:“不是你的错,我确确实实是杀了他们,但是真正的凶手一直都是他们。”
阿依被苏闲带到诗云身侧,示意她照料一下阿依。
沈轩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远处的黑袍人:“你是沈或?不对,不对,你不是沈或?”
黑袍人抬手将头上的黑帽取下,露出了下面的面容,就是沈或的那张脸。
“怎么……真的是你?”沈轩看到这张脸还是有些不相信。
黑袍人却是大笑起来:“不愧是兄弟俩,虽然声音一样,但你还是一眼就认出来我不是他了。”
沈轩紧握着拳头,想要冲向那黑袍人,但是由于四方剑阵的压制,只能移动两步便没了力气。
“你究竟把他怎么样了?”沈轩怒声问道。
虽然沈或在他的婚宴上试图夺位,当他和他父亲始终都不忍心下令杀了他,只是一直关押了起来,只到不久前沈或意外死去,变成一具干尸,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苏闲见到沈或的面容后并没有意外,很是平静的问道:“所以我猜的没错,你夺舍了沈或的躯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沈家地牢中的那具干尸应该是你原本的躯体吧。”
黑袍人听到苏闲的话后双眼一眯,意味深长的笑了:“不错,你果然在北苑见到过我。”
“整件事情想来也是挺巧的,如果当初我没有帮你们采摘雨蝶花,我就不会去到北苑,你们也不会知道风灵散的存在,如果我当时在北苑的暗牢里心再狠一点,做事再决绝不顾后果一点,直接斩草除根,会不会就不会陷入今天这副局面。”苏闲回想了一下在北苑的所有经历,发现这一切的真相原来离自己这么近,而被动的局面全都是因为自己帮了他们。
原来自己跟真相擦肩而过,过往的种种真是回旋镖狠狠地扎中了现在的自己。
“可不是嘛,如今这副局面,我可要替我们门主谢谢你,不过你的那把大火放的属实不好,差点让我们百年的努力付之东流,好在门主大人力挽狂澜,成功布下这祭灵大阵,你们就乖乖的在里面等死吧。”黑袍人扶了扶衣袖上的灰尘,然后不屑的看着下面的困顿之人。
苏闲却是冷笑一声:“你以为,你逃的掉吗?黑金巨蟒是一个什么下场你难道没有看到吗?”
黑袍人回想起黑金巨蟒在死后体内的灵力都被注入这地下了,心里顿时一慌,但还是有些不相信:“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