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裴星软的表情变了。

“没什么意思。开玩笑。”

“林妄，你再开这种玩笑，我就生气了。”

林妄伸手把他拉进怀里，不顾身上的伤口，紧紧地抱着他。“好。不开了。别生气。”

裴星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死了一千多年的心脏，跳得很有力。“林妄。”

“嗯？”

“我们结婚吧。”

林妄的身体僵了一下。“什么？”

“结婚。办婚礼。请所有人来。”裴星软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愿意吗？”

林妄看着他，眼眶红了。“愿意。一百个愿意。”

裴星软笑了，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枚戒指。银色的，上面刻着桂花的图案，简单，但很精致。他拉过林妄的手，把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这是我在系统商城里订做的。用了我三分之一的积分。”

林妄看着手上的戒指，眼泪掉了下来。“你什么时候订的？”

“在时空裂缝副本之前。那时候我就想好了。如果我们能活着出来，我就向你求婚。”

林妄伸手把他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你是笨蛋吗？”

“你的笨蛋。”

“你花那么多积分买戒指，不心疼？”

“不心疼。你比积分重要。”

“我愿意，林妄，你听见了吗？我说我愿意嫁给你。”

林妄哭了。没有声音，但肩膀在抖。裴星软抱着他，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

“别哭了。哭多了眼睛会肿。”

“没哭。”

“你的眼睛红了。”

“那是风沙迷了眼。”

“系统空间里没有风沙。”

“……那就是你眼睛进沙子了。”

裴星软笑了。“你又学我。”

“跟你学的。”

两个人抱着，名为幸福的情感萦绕心中。

【作者想说：软软：我求婚了。林妄：嗯。软软：你答应了。林妄：嗯。软软：你哭了。林妄：没有。软软：你的眼睛红了。林妄：那是风沙迷了眼。软软：系统空间里没有风沙。林妄：……那就是你眼睛进沙子了。软软：你又学我。林妄：跟你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