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脸在此称托下,仿佛化身神使。
他随意地躺着,就像是被大师精心描绘的一幅画作。白色衬衫的领口,早在不安分的睡姿下变得敞开着,锁骨在发丝的掩映下,画出两道精致而脆弱的阴影。
在光照的棘激下,南斥醒了过来并试着动了动手指。能动。手腕上没有被束缚的痕迹,但皮肤表面有一圈浅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长时间缠绕过又松开了。丝绒?绸带?他记不起来。
滴答。
那滴液体落在他身侧,靠近右手边十厘米的位置——同时,冒出来的异样味道,直接席卷了空气。
持续出来的。暗红色的,黏稠的,类似血迹显示在天鹅绒床单上,渗进垫子里;他视线里,那些液体如同有了意识般,正在缓慢地向四周洇开。
不想坐以待毙的南斥,偏过头,观察着。
要说,为什么不赶紧直接跑,这都大招贴脸上了,…… 跑个腿毛,差不多就行了。 …… 还是智取吧 。
…… 看见那片湿痕的边缘不是不规则的,而是形成了一个图案——类似盛开的玫瑰,花瓣的边缘由无数更细小的液滴组成,像是有人用极细的笔尖蘸着血一笔一笔点出来的。
他视线转来转去,能行的方法都穷尽了。平静地等待着来自怪物的审判。
不知道的是,审判已然开始。在头顶的镜子里,安静地照着南斥的变化。
原先的眼睛。瞳孔是孔雀蓝色调的;现如今虹膜边缘还残留着一点原本的蓝色,也逐渐被覆盖。像大海的边缘突然冒出那圈的异样光冕。
替换并侵蚀掉原本的一切。
暗色正在以肉眼不可察觉的速度向中心缓慢蔓延。
……
此时,副本播报的提示音才响起。
「当前副本:蔷薇公馆。副本类型:身份扮演。」
「主线任务:存活至重要结局点。当前进度:第一日。」
而南斥,在异变的那刻,被怪物拖入大泥潭里;
同时,在上个副本里,处于摆烂状态下,还存在过的少少活力,可怜地被归零处理了。
原因嘛,他的意识在异变副本的同化过后,融入的很是彻底。只能自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