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推开门齐砚走进去,如有耐心地站在门处等待着 南斥进来。
南斥也只好顺着,入内。
在猎物进门的同时,他不失笑意地说着 “先随便看看,待会我们边喝边聊”
房间,弥漫着淡淡的柠檬茶气味。这是一间算大的私密空间,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正中央摆放着一组深蓝色丝绒沙发,靠垫上绣着暗纹的古典图样。沙发前的茶几处,光滑的台面上搁着一套红酒杯,杯沿描金,与旁边水晶烟灰缸的折射光交相辉映。
右侧是一扇落地窗,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半掩,露出窗外的海景,月光洒在海面上,如碎银般跳动。
这里安静、私密,仿佛与外面喧嚣的宴会厅隔成了两个世界,只适合三五好友在此低语漫谈,或者独自一人捧书沉思。
的确私密。
片刻,拿着一瓶酒精度数高的葡萄酒走来并坐在主位。
肆意地倒着酒,弄好后借着开口时机,推向南斥坐的方向。动作连贯地说不上来,那点奇怪但透着不同;
不过,也可能与他们那待客方式不同,南斥就这然给自己顺过去了。
当然待客之道也没弄错,错的是主人家的心思罢了…
“话说,你这也太无情了点,毕竟也算相处了一段时间” 说完,又停顿了一下子,
给南斥上点眼药中… …
“这样吧,我也不是纠缠不放的性子,你喝下这杯赔罪酒;事后,给笔分手费就行” 说完便慢饮着手中的那杯酒,
看着面前这位的表演。
听罢,人提的要求也没多离谱,除了照着走;也没其它法子了。拾起酒杯,猛的喝下… … …
…… …… 舌尖回味着,这挺不错的,有点甜;副本结束后,回空间再尝尝。 但不知,酒意悄然上头,
本就冰冷感在别人接触中少得可怜,此时如同慢慢绽开的蔷薇花,只余下微红的脸颊… 称得那人儿如同甜而不腻的蛋糕般,让人欲气十足。
齐砚设想的,果然如预料中的一样,看着南斥醉而不自知的脸,这份甜点也是出乎意料的可口呢!想要的发紧,便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压制住思绪本能。
同时,南斥的意识也因酒意变得模糊不堪 … …
良心不多的齐砚,看着南斥醉酒无力地靠在沙发上 … 合上未喝完的酒。起身准备把宠物抱起,放在卧室里,想让他好好休息;当然,要收点劳动的报酬,不是应该的嘛,
出了力的事,却没果子的;在行业是肯定行不消的。
……
……
黑色的床,称得他更加明亮、吸引人;看过几本书的某人,从中学到的歪道手段更是手拿把掐;自然,明白一个道理,行动前要确定好猎物的意识是否警觉… 同时抓住好的时机,以便利于拿下。
边盖被子时,边故作出一副歉意的状态 ,开口道: “南斥,忘记提醒你了,红酒可不能猛喝;天也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去外面沙发将就一晚。”
见此情行,他也不好说什么,因为好话都让他给说尽了,总不能叫人把他送回去,床都让他占了,还有路上 撞见郗秋伊怎么办 … 路都留好了,不下,说不过去了。
好吧,还是他走大了,酒意摧蚀着他的神经,脑子里只有一种想法— 睡觉是良药,他想要休息。
伴着睡意,陷入深眠。
在不安分的时候,某人在做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