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摘?”林期雪面色惊恐地看着李慕城跑去问青梅树的主人,自己摘几颗青梅需要多少钱。
主人正在田里浇水,摆摆手让他自己摘,摘完再过来算钱。
李慕城道了谢,将三轮往前开到青梅树下,站上三轮摘下一袋青梅。
林期雪主动跳下车,免得影响他发挥。
李慕城拿着青梅过去,青梅树主人打眼一望收了七块钱。
七任务点,就最近跟节目组做的交易来看,这七任务点相当于免费。
李慕城大方地用任务点换了钱,转账给对方,发动三轮回了小院。
喂蚕的桑叶从半麻袋增至一麻袋,但一整袋桑叶也并不重,林期雪自己就能拎得动,谢绝了李慕城的帮忙:“没事,你忙你的。”
李慕城旋即热情地去处理青梅。
林期雪喂好了蚕,回来看到李慕城已经把采摘回来的青梅洗净晾晒,将酿酒的罐子搬了出来。
李慕城这才想起她:“抱歉,那个……蚕喂完了吗?我帮你?”
“不用,喂蚕这活计又不重。”
“辛苦你了,明天我一定多摘点桑叶,你多歇着。”李慕城说完,又继续忙碌去了。
林期雪摩挲着下巴感到难以置信,对摄影师吐槽:“他不喜欢喝酒,怎么对酿酒这事儿这么热衷?”
摄影师耸了耸肩表示“那谁知道”。
青梅晾干以后,李慕城将罐子高温杀菌,放入青梅和白酒,密封阴凉处摆放。
期间林期雪一直抱有某种怀疑的态度在旁边干看着。
看到李慕城耐心旋转着罐身,转到一个满意的角度,林期雪低声对摄影师道:“我不是开玩笑,等他酿成以后找专业人士看看会不会有毒吧……”
“林导你不是喝过他做的苹果醋么?不是没事?”
“我哪知道是他做的,要知道了绝对不喝!”
“……”
李慕城忙完这一切已是暮色降临,正好到了晚上喂蚕的时间点。
他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对林期雪道:“走吧,去喂蚕。”
林期雪仍旧不放心地边走边打量他:“我觉得你今天特别亢奋。”
李慕城将白眼一翻:“怎么还不允许人有点兴趣爱好了?”
这状态总算正常,林期雪松了口气,他白天那样子也太礼貌了点,还跟自己说抱歉。
啧啧,反常,极度反常。
两人进入蚕房,按照吴教授的指导,记录温度和湿度等数据,确定桑叶干燥没有露水,这才开始切桑叶。
“应该不用切昨天那么细,”林期雪瞧着蚕种说:“感觉它们都长大了一圈,你觉得呢?”
李慕城点头:“那就随便切一切。”
两人正要动刀,执行导演的声音传来:“这个,说到蚕种长大了一圈——”
盯着两人冷冽的目光,执行导演硬着头皮道:“这一盘马上就要装不下了,得给蚕种分盘了,租金得回归正轨了。”
“那也用不了一整间。”
“最起码不能十分之一吧?!”
最后,执行导演摆了摆手,表示不争了:“这样吧林导,我看你们挺需要任务点的。”
“——这还用你看?”
“所以我这里有个超多任务点的任务。”执行导演晃了晃手里的任务卡,“你们要不要接?”
两人都没有伸手去接,对于擅长挖坑的节目组,他们持谨慎态度。
“所以不接吗?”执行导演作势要收回任务卡。
林期雪赶紧把任务卡抢了过来。
节目组也是用上激将法了,这种缺少任务点的时期,怎么可能不接?没有不接的义务!
“林导,这次的任务专业对口,可别说我坑你们啊。”执行导演在一旁邀功。
“拍摄短片,元素需要涉及嘉宾们学习的非遗技艺,展现乡村风貌……”林期雪念着任务卡上的内容,暂时倒是没看出来有坑人的地方。
执行导演满意地表示:“就说没有坑你们吧?你看,林导,又能编又能导还能演,控场能力极强,能掌机,各位嘉宾呢,又都是演过戏的。”
执行导演这话可有意思——都是演过戏的,不是都会演戏的。
以林期雪作为导演的标准来说,嘉宾里明显有两位达不到演员这个标准,不过这话也不好直说。
林期雪暂时收下任务卡:“不过我有个条件。”
嘉宾还跟节目组提上条件了。
不过从录制之初,林期雪就一直在跟节目组提条件,抢利益,薅羊毛,讨价还价。
执行导演表示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