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从容不迫,依旧是西斯特常见的优雅模样。
诺珀舔了舔唇角,说:“带生物敷料了吗?”
医疗虫忙不迭的点头。
下一秒,医疗虫看到,他们的大人将美丽的阁下死死摁在餐桌上,用锋利的牙齿咬破皮肤,细长的口器钻进脖颈处的血管中,一股一股,大口的,吸吮着甘甜的血液。
西斯特注视着面前的餐碟,觉得自己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计划会失败,这一切都很诡异,他明明记得,他是成功了的。
但眼下的场景与他的计划,完全背道而驰。
他的脸颊贴在冰冷的餐桌上,忽然想到加世。
加世也是被这样对待。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结局。
诺珀放开西斯特时,他已经因失血有些头晕。
医疗虫收到眼色后,忙不迭的取出生物敷料,帮脆弱漂亮的阁下,处理脖颈处的伤口。
空气中弥漫着雄虫血液的味道。
众虫不约而同放轻呼吸,谁也不敢有多余的动作,生怕再次惹到掌权者,因此丧命。
管家朝空气中喷洒气味阻隔剂。
很快,整个餐厅恢复到最开始的模样。
美丽的阁下坐在餐桌前,诺珀坐在对面。
“雄主,我实在有些忍不住,您不会责怪我吧?”
吸食过血液的诺珀重新挂起温柔的笑,与刚刚极近的暴虐,判若两虫。
西斯特懒得废口舌,又不愿意陪他装,于是闭上眼睛。
管家在一旁瞧着,很希望这位阁下可以哭一哭,或者说几句好听的话给大人听。
这样会让诺珀心情好一些。
但是他只看到了阁下的沉默。
晚餐间,相安无事,西斯特拒绝再与诺珀发生任何眼神接触。
等到天彻底黑透,诺珀进到漆黑的房间内,西斯特早已睡下。
他洗过澡,换好睡衣,掀开被子强硬的挤进去。
西斯特在他进门的瞬间便醒了,直到床上多出一具温热的身体,他才睁开眼。
黑暗中,他看向那张同他长相几乎一致的面庞,饶有兴致的开始比对。
他的头发是纯黑色的,而诺珀的头发是幽深的蓝黑,只有在强光下才会映照出蓝色。
诺珀的瞳孔是银灰色的,与他的黑瞳也不一样。
其实,他们两个差距还是挺明显的。
但很快,他就没心思再想这些了。
因为诺珀伸手抱住他,埋在他怀里,仰着头用一种几乎西斯特感到错乱的深情目光,直勾勾望着他。
之后,他的唇瓣被诺珀吻住了。
诺珀的吻由他自己主导,湿热又温存。
被子底下的手拉住西斯特,让他搭在自己胸膛上。
没一会儿,西斯特暗骂一声,觉得自己起了些不正常的反应。
……
第二天一早,侍奉虫见诺珀从房间里出来,心情明显比昨天好得不止一点,不由都松了口气。
看来阁下在床上……
诺珀走后,侍奉虫进屋替阁下洗漱穿衣,很清晰的看到脖颈处的吻痕。
有些第一次见识此情景的亚雌甚至隐隐害羞。
阁下真的是好厉害,扇过大人后不仅能全身而退,还能在床上将大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西斯特一边穿衣,一边胡思乱想,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呢,真的是奇怪,一切都在脱离他的控制,强烈的不真实感几乎将他淹没。
但没时间想太多,诺珀又在房间门口叫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