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伦还在固执的同不属于自己的房间门做斗争。
西斯特朝走廊看了一眼,见剩余两虫均回了房间,电子锁滴的一声,利落打开房门,把洛伦推了进去。
洛伦一懵,险些站不稳摔倒,西斯特紧跟其后,扶了他一把。
灯打开,西斯特脱掉沾满酒味的外套,随意丢在沙发上。
随后,抱着歪歪扭扭的洛伦朝浴室走。
“还认识我吗?”
洛伦伸出手,抱住西斯特的脑袋往下压,涣散的浅蓝色瞳孔很认真的同他对视几秒,然后茫然的摇了摇头。
酒品这么差,还喝这么多,真的是——
把洛伦洗干净,揪出浴室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两只虫并肩躺在床上,西斯特刚刚喝下去的酒,似乎才返上来醉意。
他觉得有些晕。
刚准备闭上眼睛休息,那不省事的醉鬼突然在黑暗中猛地坐起,然后跨坐在西斯特腰上。
西斯特一惊,头都大了,不知这虫刚刚乖了那么久,就等着起来发酒疯吗。
他心存侥幸,问道,“怎么了,洛伦?”
洛伦两只手撑在他胸膛上,默不作声紧紧盯着他,缓慢开口,“是雄主。”
西斯特两眼一闭,觉得头有些疼了。
怎么问题也会延迟。
没得到回应,洛伦显得有些沮丧,垂着头。
就在西斯特以为对方要坐着睡过去时,他忽然俯下身,对着唇瓣吻了下来。
他的带着青涩,舔舐那道紧闭的唇齿缝隙,又轻轻啃咬下唇,试图叫主人放行。
西斯特猜测洛伦的雌虫课程应该学得很烂。
于是抬手覆在那颗蓝色脑袋后,张口含住唇舌,勾缠,重新掌握主动权。
灼热的气息萦绕这一小片空间,半晌,洛伦似乎觉得不舒服,被他吻得小幅度挣动。
不多时,两虫分开,洛伦又软着身体,一滩水般趴在胸膛上。
那双平日里带着些许狡黠的眸子,此刻含着层薄薄的水雾,不知所措望向西斯特。
无端被他勾起了火。
洛伦躺在床上时,眼睛里依旧困惑着。
仰颈想推开对方,一动才发现,手腕被固定在头顶,他顺着禁锢自己的力道看过去,发觉不知何时,已经被拷住,彻底成了待宰羔羊。
那一瞬间,眼睛中蓄积的水雾终于汇聚成滴,无声落下。
就在抵达云端时,西斯特骤然开始撞击。
洛伦瞳孔一缩,嘴巴开始不停胡乱讨饶,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脚尖绷直蜷缩。
“肚子…不要…肚子酸……”
西斯特低笑,他才刚刚开始。
舷窗外,坐标自转到面朝光热星球的一侧,天边泛着亮。
不知过了多久,洛伦的眼泪已经流光,失焦的瞳孔望着顶光,觉得就这样死在这里,也挺好。
西斯特哪里舍得,一遍遍将他抛起,又重新抱回怀里。
……
中午11点,洛伦浑身酸软的难受醒来,刚一动,就察觉腿间传来阵阵疼痛,只能作罢。
他侧头看见西斯特熟睡的面庞,记忆迟缓闪回,一点点浮现出画面。
脑海中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恨不得即刻跳舰身亡。
西斯特这时醒来,见洛伦一脸羞耻的打算下床,他收拢臂弯搂紧,掌心贴他紧致小腹上的薄肌轻抚,疤痕果然消了,“肚子饿不饿?”
洛伦哪里还敢多说一句话,举起被子,闷头不语。
见此,西斯特轻笑,继续逗弄道,“还好嘛?我有涂药。”
洛伦这才迟钝的感受下,的确除了酸痛,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他的脸更加热了,缩在被子里,一声不吭。
西斯特抱着他轻轻拍了拍,“等我一下,我去拿两支营养液。”
说罢,他起身穿衣,出了门。
听到声响后,洛伦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忍着酸胀,七手八脚套上衣服,悄悄溜回自己房间。
说笑了,他当然不可能继续跟西斯特再待在一起了。
洛伦觉得自己的状态应该特别差,毕竟昨晚喝了那么多酒,还被翻来覆去弄了一整夜。
事实上,他除了眼睛跟嘴唇有些红肿,嗓子嘶哑,身体似乎被滋养得很好。
他没由来的想起,雌虫课程上学到的守则,被使用过后如何清理,以及如何受孕。
其实,西斯特几次的事后做得甚至相当体贴。
他莫名想到一只虫,那只跟西斯特住在一起的虫。
西斯特的体贴,是否是对方亲自启迪的呢。
但他很快又推翻这个想法,按照西斯特的性格,他不喜欢,就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