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佩科勒收到了西斯特给的一张新的ID,名叫维克,还有一副仿生半面的银色面具。
“一路顺风,维克总长。”
维克单膝跪地,身边是他们伪造的死亡证据。
他已彻底与佩科勒这个身份切割,再也无法回头,也不需要回头,前方是新生。
一个后勤兵的死亡,没引起任何骚动。
赫曼也是在了解到死亡原因后,给西斯特发了条消息。
西斯特看着那条消息,将死亡原因,用他自己的话,又写一遍,“雌纹暴乱,想来是太久没用高级舒缓液了。”
赫曼感叹一句,对军雌的这种困境心知肚明,没再多问。
突然想到另一件事,“洛伦这次因为抑制环险些丧命,回去后我会叫虫给他解开。”
西斯特回了个,“嗯。”
关闭终端。
洛伦没几天就如军雌A说的那样,活蹦乱跳,彼时正值RA13星球的收尾工作。
他们继续出发,前往其他星球。
两个月后,他们正式完成整个蔷薇星区的勘测,朝着最终目的地——蔷薇星区最中心的恒星,前进。
西斯特靠在舷窗边,看着那片由冰蓝色结晶构成的星环包裹,浅粉色的漂亮星球。
星舰在星环中小心穿梭,躲避着漫天结晶。
同事A感叹着,“这可比咱们之前看的那些落灰资料,好看太多了。”
西斯特点点头,在操作台上按下几个按钮,外放出的捕梦网在他们穿越星环后,被西斯特回收。
他把捕获的冰蓝色晶石倒在地上,挑选了几颗,准备回主星给伊兰做首饰。
同事见状也挑了几颗,剩下的被他们分给了星舰上的另外两只军雌。
拿去卖钱也能卖个好价钱。
“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些吗。”
“我没说过。”这是西斯特一贯的作风,只要他不说,就算表现出来不喜欢,也没人能给他定性。
同事A啧啧称奇。
经过一系列的数值检测后,他们穿进片粉色的气层,在虚拟搭建的地表中,选择最适合的降落点,开始备降。
星舰落地,吹起地表的花瓣。
他们打开舱门。
映入眼的是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花海,粉色的浪潮从脚下一直铺展到天际。
微风吹拂,卷起层层叠叠的花浪,摇曳的枝叶如同地表之下的在呼吸。
浓郁而清甜的花香扑鼻而来,呛得军雌A打了个喷嚏。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率先跳下星舰,在花瓣雨中兴奋得飞了一圈。
那些旋转升腾的花瓣,像蝴蝶翩飞起舞,又像一曲无声的粉色交响,在风中回旋、飘扬,最后又轻轻洒落,为这无垠的花海铺上一层又一层梦幻的色彩。
洛伦与同事A跟在西斯特身后,也下了星舰,望着这片天地同色的景象,一时谁也没有提工作的事情。
西斯特独自一虫返回星舰,拿了个密封保鲜罐,在花海中折下十几支娇嫩的蔷薇,而后外放一艘小型星舰,前往五军团驻地星区域。
付过昂贵的星币后,他的终端上收到一条线路消息,里面写着使命必达几个字。
接着,收件星舰带着一堆形状各异的快递包裹,冲向天际。
西斯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了。
星舰上,几只虫在餐厅位置吸着营养液。
他也从冰箱里随手拿了一支,咬在嘴巴里。
“再过几天就能回去了,这两个月可累死我了。”同事A发起牢骚。
军雌A道,“比打仗轻松些。”
同事A闻言,顿时来了兴致,问道,“之前不说是要跟异形开战了吗?怎么还没听到消息。”
“不太清楚,但这次可是远征,要准备的东西多得很。”
“唉,也是,那你们岂不是要一起上战场了?”
“差不多吧。”
洛伦看着低头回复消息的西斯特,问同事A,“你们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出差任务了吧。”
“嗯,会给几天休假,你们应该也一样吧?”
洛伦点点头,他跟军雌A原本是不用第一批前往战场的,准备这趟任务结束后,后几批前往,但没料到,这趟任务这么快就结束了。
他的军衔降了,职位没变,仍旧是副官。
战场上要做的事一堆,想想都头大。
西斯特回复着维克的消息。
这两个月,他在蔷薇星区忙着,墨丘利星区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制度改革。
维克跟他吐槽颇多,具体在日常防卫,还有巡逻方面,这些新兵到底是没真的去过军部。
二军团来的教官雌虫,按照西斯特的意思,分开单独训练,互相隔离,来了武装部就再没见过面。
西斯特有些担心他们泄密,所以提前部署。
艾里与维克两只虫互相配合,近期有些商舰抵达墨丘利星区时,发现进出审核关卡严格不少,里三层外三层。
艾里提前给他们打过招呼,赔笑说星区在改制度,审核的虫也换成了一个个身强体健的高等级雌虫,但对他们依旧客气礼貌,星区改制度也属常见,终究没哪个合作伙伴多说一句。
雌虫的数量来到了五万,暂定这么多,维克也觉得虫数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