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特看完,莫名想到即将开始的大战,心中一片了然,难怪那么多的种族,只有虫族能与异形打这么多年,那些许多其他种族,早就被异形原地消化,融合为身体的一部分,渣都不剩了。
洛伦百无聊赖,在中控上随便点击几个按钮,就见虚拟屏幕亮起,开始播放从寄生到破体的整个实验过程。
被寄生者痛不欲生,最后只剩薄薄一层皮,落在地上。
洛伦想关,找不到按钮,恶心的转过头不去看。
还拉着西斯特叫他别看。
西斯特没见过这场景,文字与视频远远是两种观感,仔细盯着画面看起来。
画面播放完毕,看着还在反胃的虫,西斯特笑道,“这里其实就是繁育基地了。”
“嗯,要是没这么恶心就好了。”
不知为何,西斯特感到熟悉,又觉得陌生,他之前为了稳固意识,还在吃雄虫。
现在又看到这些,很难不去多思多虑。
他们重新检查了整个实验室,没再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准备原路返回。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的一道指令缓慢亮起,罐子中的一只高等族异形,悄然苏醒。
异形奔跑时的响动回荡在长廊中。
洛伦听力极佳,暗道一声不好,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西斯特跟洛伦对视一眼,开始狂奔。
幸好异形不具备飞行能力,不然他们绝对没可能有跑的机会。
不多时,那只异形追上他们,直朝西斯特扑击。
洛伦与他缠斗起来。
雌纹束缚带给他太多沉重感,只能依靠光刃穿刺切割。
他的速度极快,来回三秒钟,已经同异形打了几个回合。
西斯特眼见异形的伤口处开始有血液滴落地板上,呲呲冒泡,烧起一股青烟,腐蚀地板。
他一下明白了,异形的血,具有极强的腐蚀性,脱离血管也会腐蚀自身,所以能在光刃的超高温切割面下,腐蚀伤口滴血。
洛伦的作战经验丰富,知晓这类高等级异形的致命弱点,是冷冻□□。
没多久,他身上的军装被腐蚀液体灼烧出几个洞,身上也负了伤,逐渐落了下风。
心有不甘出神一秒,被异形一拳掏穿腹部,他回过头,满脸愧疚的看向西斯特,软着身体倒在地上。
一动不动了。
西斯特没有作战经验,外放出精神丝,那些金色丝线在空中亮着光芒,朝着异形缠绕捆绑,试图洞穿绞杀。
异形发出低吼声。
精神丝应声崩断。
西斯特暗自后悔,在明知是异形地带,没有准备好对待异形的武器。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
扑击的异形僵硬着从半空摔落,趴倒在地上。
从昏暗的走廊中,缓慢走出来一只虫,他手执冷冻□□。
“西斯特先生,您没事吧?”
是佩科勒。
西斯特蹙眉,先起身去搀扶重伤的洛伦。
鲜血自他身下蔓延,汇聚成一滩血泊。
“他这样子,怕是难活了。”他一边说,一边砰砰砰在异形脑袋上补了两枪,“实话,贯穿伤,还有异形的血。”
西斯特还是没理他,扶着洛伦靠在自己怀里,用手提箱中生物敷料,将洛伦腹腔中碎成一堆烂肉的器官,重新封回他的身体中,沉吟片刻,问道。
“有刀吗?”
佩科勒应声掏出一把军用光刃短刀,半蹲下来递给西斯特。
对方看着他,没接,“不是这种,金属制的,刀。”
佩科勒像是愣了一下,显然不清楚西斯特是想做什么,他直言道,没有。
西斯特神色平淡,“麻烦你虫化,借你的手一用。”
螳螂目的前肢,内侧是一条锋利的刃,沟槽的边缘,通常生有成排的坚硬刺,这些刺有长有短,交错排列,能给予猎物一个极度开放的致命伤口。
佩科勒在他身边蹲下,虫化出前肢,递到对方面前。
他是一只纯种的刺花螳螂,虫化的身体布满荆棘,前肢上的利刺比其他螳螂只多不少。
西斯特握着他的前肢的一刹那,就被那些利刺割破手掌。
在佩科勒还没反应过来时,直直朝着自己的另一只完好的手掌一划。
掌面血肉翻飞,他掰开洛伦的下巴,把手凑到唇瓣,血如泉涌,夹杂着碎肉,进入到口中。
洛伦抑制环下的喉结吞咽,将血液融入身体。
佩科勒浑身颤抖着,血,雄虫血的味道。
他直愣愣盯着西斯特,满脸惊愕,一言不发。
洛伦的状态稍微转好,勉强维持住还有气在。
佩科勒从震惊中缓过神,见西斯特已经将两只手掌简单处理好,生物愈合敷料保证一丝味道也不会透出。
“背他,我们回去。”
佩科勒聪明的没有多问,应声背起洛伦,跟在西斯特身后。
他悄悄伸手,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贴近唇边,把指缝间残留的雄虫血液舔舐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