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的任务,二军团只有三虫陪同。
虫族与异形的大战即将打响,原本按照洛伦的军衔,一定会在休整准备,现如今是戴罪之身,只能参与二级工作。
另一只虫是军雌A,以及一位西斯特不太熟悉的螳螂科S级军雌,佩科勒。
同样的星舰,同样的目的地,同样的虫。
星舰启航后,同事A把手搭在西斯特肩膀上,调笑道,“像不像时间穿梭,我们从A点穿梭回0点。”
“像,等下异形袭击,我们再逃一次。”
同事A不说话,收起那点笑,默默把嘴闭上了。
真的是,自己老提那些破事做什么,死了好几只虫。
佩科勒与几只虫不熟,对此颇有耳闻,也在星网上看过前些天沸沸扬扬的戕害雄虫一事。
他来之前觉得,西斯特这种贵族残废雌虫,应该养尊处优,弱小的跟雄虫差不多,不至于真能对雄虫做什么吧。
但见到本虫,就觉得网上那些传言是有可信度的。
这虫的基因堪称完美,无论是身材、长相,都稍稍高于正常雌虫,甚至那股不时透出来的矜贵气质,给虫感觉带着疏离又清冷。
是绝对会讨很多雄虫喜欢的类型。
在佩科勒打量对方的同时,西斯特也偏头看向他,回以一个微笑。
这虫是真没礼貌。
原本西斯特觉得,洛伦跟军雌A足够,哪成想赫曼说,这虫是托战友收留的,没有任务能做,很缺贡献点。
佩科勒曾经是四军团的虫,几年前在与异形的一场中型规模的战斗中,领兵决策失误,小胜场却打了败仗,在监狱关了几年,原本是要处死,但赫曼那在四军团担任要职的战友极力担保,保下一条命。
没多久,那只军官牺牲,赫曼百忙之中想起这件事,找到这虫,发现他已流落荒星,给他在二军团谋了个不上战场的后勤岗。
他入狱多年,过往的虫际关系早随着时间,还有他转移军团散的一干二净。
没虫认识他。
偶尔有听过他名字的虫,见到他现在一身最低制式的军装,啧啧几声,也就过去了。
流落荒星的时间里,他勉强跟上了落后的社会化,也从星网见识到了如今的盛况。
他的等级有S级,监狱配备的舒缓液只给最低等级,导致他近些年雌纹暴乱情况增加。
被赫曼手底下的虫一句话带回二军团后,偶尔也会买曾经随便买的昂贵舒缓液。
只是一支多半要他的几月贡献点,实在是穷困潦倒,才想到去恳求赫曼,给他发了邮件。
远航中心的任务,安全,贡献点丰厚,没有比这更好的差事了。
只是他也明白,往后再有什么事,也不好开口找赫曼了,这种虫情只能有一次。
很不甘心。
洛伦无意瞥见同事A那只乱碰的手,心底莫名的不爽,没表现出来,只是转身进了驾驶舱,找军雌A去了。
佩科勒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有些狐疑的感受洛伦与西斯特之间的微妙氛围,很奇怪。
军雌A正在开星舰,头也不回问道,“你翅膀好点了吗?”
洛伦扯了扯脖子上的颈环,提到这个,心情更加糟糕,“没这个抑制环,好得更快。”
“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磨损。”
他回想了一下,那天修复师贴心的□□,直把他的翅膀盘得熠熠生辉,在灯光下爆闪,只是过程没那么美好,他抖着翅膀险些没了半条命,口是心非道,“噢,也就一般吧——”
军雌A回过头,满脸不快,“怎么可能,那个修复师可是最近主星很火的,我们其他几只虫,修复过后,感觉翅膀比以前还好。”
他心念一转,对着洛伦道,“把你的翅膀放出来,我看看。”
“这多不好意思啊,我又没有暴露癖。”洛伦果断拒绝,又调侃道,“再说,等到时候用的时候,你不就能看到了。”
原本军雌A不免心生疑窦,听到他这股颇有雌雌恋意味的话,生出一股恶寒。
“你不会是雌雌恋吧?”
这下轮到洛伦黑脸,大骂一句,“他雌父的,滚,你才是雌雌恋。”
军雌A一摆手,示意他看操控台,“我滚不了,这里是驾驶舱,你要开星舰吗?”
洛伦不想开星舰,麻溜走虫。
西斯特靠在舷窗边,偶尔看下外头漆黑一片的深渊,回复着终端消息。
赫曼那边的确有一批因伤退役的年轻军雌,多数虫都会回到家乡星或者繁华的星区,再找一份出卖体力的差事,度过余生。
西斯特挑挑拣拣,反而给这一批虫一个好去处,毕竟莱因家族不说富可敌国,也是主星最有钱的家族之一了。
“到时候直接送到墨丘利嘛?”赫曼猜到了西斯特想做什么,却没戳破,左右他们这些年的勾当,哪件抖出去不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也不差这一件了。
“尽快。”
“我叫退役手续加急。”
“好。”
反观墨丘利星区那边,前些日子提到的越级禁药,大部分虫都不愿意尝试,有的是觉得A级够用,少数愿意注射的虫,也都是B级的虫。
因为西斯特只要A级以上。
意料之中,没几只虫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