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拙劣的洗白视频,雄虫颤抖的声线与刚哭过、沾染泪珠的眼睫,很显然绝对是莱因家的胁迫。
网上一时骂声四起。
“他雌父的,这明显就是要洗白,雄虫嘴巴里没一句真话!肯定是威胁阁下发的!”
“贵族了不起,生在贵族就能为所欲为?法条是摆设吗?”
“公道在哪里?雄虫都能被这样对待,我们雌虫岂不是想杀就杀了!”
“就是!”
……
西斯特唇角翘起,墨色瞳孔看着手中属于30727的终端,视频评论区乌泱泱骂声一片,全都是讨伐自己的。
很好,一切都在按照预期发展。
十分钟后,西斯特带着一直被粘着嘴的卡尔,从原路离开别墅。
目睹一切的卡尔此刻满脸绝望,眼神空洞的被提来提去,他是罪魁祸首,下场会比30727更惨吧。
西斯特在五区的边缘地带躲避监控穿梭,去停放点。
不多时,一辆不起眼的飞行器停靠在他身前,拦住去路。
果然,顺利了这么久一定要出意外了。
西斯特无奈笑了笑,盯着那架飞行器。
只见来着放下窗口遮挡,依稀能看到脸上戴着墨镜。
还没来得及开口,西斯特就听到熟悉的声线,话却格外流氓。
“去要塞嘛,小虫崽,哥哥送你一程。”
西斯特,“……”
来虫是他的雌兄,诺珀·莱因,自己真的要叫哥哥的那种,西斯特不语,只是一味装没听见。
卡尔刚刚生出几分这可能是他逃跑的机会,随即拼命挣扎,试图引起那只虫的注意力
效果很显著,就听那虫似乎注意到自己,开口道。
“怎么还带着个拖油瓶,上来吧。”
卡尔眼睛一闭,完了,这俩虫认识。
但没想到,刚一进入飞行器,傻眼的成了自己。
这是——是——是他看错了吗?
他呜咽想开口,驾驶位的虫透过后视镜,同他对视一眼,眼底暗含警告。
飞行器没有任何阻拦,轻易通过了主星审核,路上西斯特一直没说话,空气寂静一片。
只有卡尔,不时发出几声挣扎。
临近要塞,西斯特低声开口。
“雌兄,我还有事情,可能过几天才回主星,你等下能帮我把伊兰接回主宅嘛。”
“现在嘛?”
“嗯,他一只虫在家,我不放心。”
“至于雌父那里,就先说是朋友吧。”
诺珀点头,又想起西斯特今晚的布局,称赞道,“我看到视频了,尾巴正好用来清理那几个同我们作对的家族,之后我跟雄父商量一下,从哪儿开始,你在外面避避也好。”
“嗯。”
话落,诺珀又问道,“拖油瓶还有用处吗?”
说的是卡尔,西斯特没懂是什么情况,疑惑问道,“怎么了?”
“没用的话,给我吧。”
什么?
认识的意思吗,怎么回事?
他刚想再问,就见雌兄唇线紧抿,似乎不愿多说。
西斯特来了兴致,不明白雌兄为何这般在意这虫,既然不说,他就不会给,低笑道,“我还想再审审。”
抵达要塞,西斯特与卡尔下了飞行器,按照原路线,用假的ID乘坐星际交通,在最近的最后一次跃迁后,上了出发时等待在此的星舰,返回混沌区。
第二天一早,主星舆论爆炸。
“你们昨晚谁保存了,能不能发出来看看。”
“就是,睡觉呢,突然搞这么劲爆!”
“不让发,审核露头就秒。”
“那看来视频是真的了?捂嘴这么快。”
“他雌父的,我昨晚还骂了莱因家族的虫!”
……
紧接着,另一条重磅消息精准衔接。
“状告莱茵虫的那只残废阁下,在雄保会的保护下,于昨晚被雄虫刺杀身亡。”
配图是打码过后的精神丝贯穿伤,整只虫被戳成了筛子。
评论区爆炸到另一个新高度。
“靠!先捂嘴!再杀虫,标准流程,一首牌打的!”
“视频绝对是真的了!不然不会这么快就封了!”
“你们谁能解码出那条视频的音频啊,阁下被噤声的某某(消音)家族说的到底是谁?”
“就是!就是!”
“这个我知道!我昨晚在最前线,那段音频解码不是普通的在另一条通道上方遮盖,而是直接从物理意义上的切除,再用消音的音效填进去的,压根解码不到原音频。”
“我靠,这群贵族,真是高啊,手段这么恶毒!”
“他雌父的,还是派的雄虫阁下去暗杀,我的老天!谁能知道这位阁下的信息,简直帅爆了!”
“哈哈哈,想想阁下黑衣夜行搞暗杀,真的帅!”
“绝了!他雌父的,我也想知道!”
少量迷恋的阁下的评论与绝大部分清醒虫的发言交织,很快将视频冲上最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