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者面面相觑,从没有人告诉他们这些孩子是干什么的的,只是说在做一件善事。
“我们只知道这些灵体果会随着乐曲降生,因乐曲的功效不同,每一个果子成人后的作用也不同,这样每个人都是有用的。”
季势钦听后心中无限悲愤,果然和他们猜的一样,“这些孩子会送去哪里?”季势钦快要忍不住怒火。
“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些孩子被坏人利用,就会扰乱整个修真界。”
姬瑶实在是忍不住了,怎么这些人会善良到无知。
“修真界?何为修真界?”几位老人听后更是不解其意面面相觑。
姬瑶和季势钦彻底安静下来,两个人愣了很久,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脑子和心里都是一头雾水。
“何为修真界?”一位老人又接着问。
季势钦彻底无力了,“那现在是什么世界?”
“我们不知,自出生便在这里了,一直就为了灵体果的繁衍。”
“那你们知道灵体果是要给谁的吗?那日出现的执笔姑娘又是何人?”
几个人说的都有些混乱,甚至彼此之间都不能完全明白对方的意思。
“先说我们,按着目前的样子来看,我们来自很多很多年后的修真界,就是一个修道成神的境地,那些境地随着发展形成了五境四部,随着纷争变故,如今仅存三境,其中辰雨境王族身负百年诅咒,这些诅咒涉及到百禾族,我们便是为了寻此咒根源,来到此处。”
季势钦克制住自己的情感,完整地说完所有的事,他不想这些华语里沾着血腥,那些都是他不想回忆的往事。
“竟是两位后生,可惜我们生来便是做这些事的,这些灵体果子成形后资质尚可的便会被带走,资质不佳的留在了丛林里,你们说的执笔仙姑便是要将资质尚好的带走的,至于带到那里我们也不曾知晓。”
老者看两人说的恳切,他便也如实相告,他们中是真的没有人想过为什么会要他们催生灵体果,甚至对资质尚好的婴儿去了哪里也不曾怀疑过,只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弹奏者让人心神愉悦地乐曲。
姬瑶觉得此事到这里便不会再有进展了,这些老人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像傀儡一样被他人利用。
“我们如何才能接近那些执笔仙姑?”姬瑶反问道。
这一问真的又把几位老人问住了,这么多年他们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几个人又面面相觑,“不知道。”
此时季势钦也看明白了,他们也被人牵制了,多的问题多的事都不会加以思索。
于是季势钦换了个方式,“你们创造出来的这些孩子,在很多年后,被恶人利用,有的成了恶毒诅咒的分担者,日夜承受这不属于自己的痛苦,有的要被迫成为王国的续命工具,还有的直接被修道者分食只为了提高修为......”季势钦忍着痛苦说完这些后接着又说,“你们知道他们在后来的世界活的有多痛苦吗?甚至有人将他们藏起来单独享有......这些是你们想看到的吗?”
季势钦最能体会作为灵体有多么的痛苦,活着比死更难,即使是亲人也巴不得喝上一口血吃上一块肉。
那些老人听后大惊失色,这些没有人告诉他们,他们更没有这么想过,他们甚至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好像生来就是要这样做一样,从未思考过为何?
如今面对两人的问题,他们很是慌乱,他们可从未做过坏事啊!这一生也从未有过邪恶想法......怎么会?
“我要如何相信你们?”
季势钦痛苦又平静地看着他们。
“我的娘亲便是百禾族人.....后来被她的丈夫活活折磨死.....而我也有百禾族的血脉,更是用血肉供养了他半辈子.......”
季势钦说这些话的时候,内心毫无波动像是再说别人的事一样,好像那些事与自己无关。
姬瑶在一旁默默看着他,静静地听着他说着这些残忍受苦的话,忽然很是心疼,他可是一个自己疼死都不外露伤口的人,如今竟会把子的遭遇告知他人......
“现在你们相信了吧。”季势钦淡然地说。
几位老者已然不知说些什么好,他们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他们一直以为自己在做善事,一直以为自己是好人。可现实摆在面前,他们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脑中只是一片乱麻。
“我不要求你们做什么,我只想让你们帮我,帮我知道那些仙姑把资质好的孩子带到哪儿去了。”
这几位老人所知不多,所想也不多,一切的因果也不是因为他们,季势钦便想着会一会背后之人。
“我们要怎么才能不动声色地抓住执笔的人。”姬瑶喃喃自语又在反复思考。
“仙姑是抓不住的,他们一旦发现不对便会马上消失。”地上跑的孩童说,“当时一只小虫子爬到我的手上咬了我一口,仙姑害怕,便马上消失了,过了几日就不再要我了。”
几位老人更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他们哪里遇到过这么多问题,如今的脑子里还在思考,自己难道真的好心办了坏事?
仙姑想来也只是个幌子,真正的操控者是背后的人,季势钦和姬瑶对视一眼,两人便心意相通,那就只有一个方法能行。